“發出指令,全體以我的旗幟為方向,向著側前方衝去,那裡就是邊境的方向”,軍師對著身後的黑衣男子說道,聲音中在沒有疲憊,有的只是嚴肅與堅決。
黑衣男子點了點頭,無聲無息的消失在軍師的身後,隻留下軍師一人在旗幟旁靜靜地坐著,手中端著一盞微熱的茶,冒著淡淡的熱氣。
在軍師旗幟的東方,東陵緊握著手中的長刀,看著天邊微微泛起的露白,心中卻並沒有想那麽多,多少年以前,自己也是這樣,在黑夜中身穿鎧甲穿越在戰場之中,只是原本是在別人的帶領下,而今天是自己指揮著一支隊伍,這樣的心境竟然如此的相同,東陵不自覺的想到,還是在那個人的手下的時候,自己感覺輕松了一些。
長刀一揮,身後響起了一片震天的喊殺聲,聲音直插雲霄,貫穿天際,周圍樹林中的動物都紛紛被驚走,一群棲息的鳥紛紛騰上了空中,四散飛離。
昊風和諾伊站在東陵的身後,並沒有想著前方衝去。
昊風看著前衝的人群,眼神中露出了向往的神色,語氣有些興奮地說道,“終有一天我也會成為百萬雄師的首領,馳騁沙場,縱橫天下”。
諾伊看著昊風,臉上露出了微笑,“若是那樣,我便來做將軍,讓花莫弦也來當將軍,或是做參謀”。
“但願你們的想法會實現”,東陵在前面不合時宜的說出話來。
昊風不以為然,口中哈哈笑道,“我要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我要這地臣服於我腳下”。
什麽時候以前我也是這樣的想法,但是時間讓我改變了一些,東陵暗自想到,口中再次發出號令,“跟我一起向前衝,不要停留”,跨馬於前,持刀奔去,身後昊風、諾伊全部跟上,城守軍隊的人和各傭兵團也是紛紛上馬,穿過前面的部隊,一往無前的衝了出去。
在軍師旗幟的西方,霍吉安也是帶著人衝了出去,聲勢浩蕩完全不低於東陵這面。
只有鍾無離所帶領的人是從軍師的後方前進的,聲勢並沒有多大,這也許是鍾無離的性格所致吧,沉穩的態度,事事縝密的思考,就連做決定也是三思而後行之後,聽從軍師的話。
軍師身邊無數的人馬穿過,當距離軍師五米的距離突然間改變方向,從側面繞過軍師,而軍師仍然是手握盞茶,看著兩側突起的灰塵,巍然不動,灰塵在距離軍師周圍三米的地方徑自消散。
“時間快要到了,好戲馬上就要開演了,就看這是最後演出,還是又一個開始”,軍師對著身後的空氣說道,空氣波動,黑衣男子出現在其中。
黑衣男子臉上還是沒有表情,只是這次終於開口說話了,聲音有些沙啞,“大人,我們什麽時候離開這裡,還是只在這裡等著”。
軍師微微一笑,還沒有等到他說話,在他的周圍突然停下來許多的人馬,將軍師和黑雲男子團團圍住,領頭之人開口說道,聲音平穩,“軍師,還是留在這裡的好,也不會讓我為難,你說是嗎”。
“哈哈哈”,軍師大笑了三聲,手中的茶一飲而盡,並沒有看來人,來人的聲音已是暴露了她的身份。
軍師將茶杯扔在了地上,輕輕地說道,聲音中的色彩讓人摸不透,“果然是你,但我就是不明白,你為什麽會這樣”。
來人並沒有隱瞞,對著軍師恭敬地說道,“正如軍師所想,這個世道有著很多的不公,我們也只是各為其主而已,至於理由,也只有兩個字可以代替,公平”。
“我明白了,看來是我一直想錯了,也許真的是我錯了,但是結局卻還沒有注定,就看接下來的一步棋我們誰的手夠快了”,軍師話鋒一轉,站起身來,身體表面浮現出一層感應力,能量波動和身後的黑衣男子卻是十分的相近。
來人並沒有什麽驚訝,看著軍師一字一頓的說道,“你還在想著那個被派出去的人嗎,我想就算他再厲害,大劍師的身手也不會是木鐵的對手,我雖然沒也是沒有得到消息,但是我有足夠的籌碼,而你,只有一些蝦兵蟹將,和一個單車保帥,又能夠有什麽花樣”。
“看看便是知道了”,軍師沒有什麽感情的說話,淡淡的回應道。
領頭之人揮了揮手,身後的人繼續向著軍師圍了上去,口中說道,“軍師得罪了”,接著大聲地說出了三個字,“殺無赦”。
噠噠噠,快馬行進的聲音響徹在一條長長的仿佛沒有盡頭的大路上,花莫弦一人在前,身後是天風帶裡帶領著的兩千人馬。
董鴻漸最終還是聽從了思問的話語,派天風和花莫弦來支援東陵,而另外的方向也是分別派了人馬,人數雖然都不是很多,但也可以解決這些偷偷從雷神之錘側面過來的人,同時由副元帥黃衝帶領十萬人馬嚴密看守雷神之錘的周圍,讓天元帝國的人沒有絲毫的進入雷神之錘的機會。
不論是多麽多的安排,都改變不了花莫弦飛奔回去的心,花莫弦並不喜歡戰爭,但是花莫弦對於自己的朋友和自己付出的承諾是從不會改變,也是最堅定堅持的。
“還有多遠,真是不知道你當時是怎樣遇上我的,看來上天還真是照顧我呀”,花莫弦對著身後的天風說道。
連續狂奔了一天一夜,還是沒有達到森林的邊緣,花莫弦不禁懷疑是不是走錯了方向,但是天風的指引卻是不會有絲毫的差錯,天風再來的時候一是做好了充足的準備,在糧草上,每一個人都是帶了三天的糧食,並且每一個人都是帶了兩匹馬,這樣可以不間斷的行走。
看著前方的花莫弦,天風不自覺的想到了來的時候,董鴻漸和思問分別對自己說的話,心中總是有些怪異。
“天風,你的目的不僅是去支援,還有去觀察這個叫做花莫弦的人,他並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從他的眼神中,我就可以看出,深沉之下隱藏的熊熊烈火,只是這烈火來自哪裡,我卻是感受不到”,思問對著天風嚴肅地說道,聲音中似乎帶著思考。
當時天風很是好奇,思問從來也沒有對一個人這樣的看法,花莫弦卻是讓思問產生了興趣。
思問的回答卻是,只要是新鮮的事物他都喜歡鑽研,他喜歡挑戰,這就是他的人生的樂趣,觀察和思考就是他的方式。
而在董鴻漸的話語中,天風不僅看到了對於花莫弦的惜才,還有對於東陵離開的一種思考,這是一個在軍隊無數年的將領產生的感慨。
董鴻漸話語深沉的說道,語氣中帶著一種回憶,“你去有兩件事,一是看看這個花莫弦到底有什麽樣的本事,另外就是看看東陵這些年怎麽樣了,有些事情總是要過去的”。
天風點頭答應,心中卻是想著這兩件事的難易程度。
聽著前面花莫弦的話語,天風終於回過神來,天色已經接近清晨了,但前面還是一片漆黑,只能夠看見周圍百米距離的事物。
天風笑著回答花莫弦道,“也許你是受到了上天的照顧,說起來我倒覺得你不用我救也能夠木鐵的手中逃脫,你現在全身上下完好無損並且感應力充沛就是一個良好的證明”。
花莫弦搖了搖頭,感覺前面有一股微風出來,身上的感應力微微放出,“還是要對你表示感謝的,有一件事情我一直想要問你,你是一名聖劍師嗎”,花莫弦說這句話的時候,臉上出現了好奇。
天風淡然的一笑,“我要說不是,你信不信,其實空劍師和聖劍師還是有著很大的區別的,我只是空劍師高階,至於實力確是因為一些其他的原因而比普通的空劍師厲害一些的”。
花莫弦知道每一個人都有自己的隱私,並沒有繼續問道,只是心中對於董鴻漸他們的實力也是充滿了好奇,不知道他們是否已經是聖劍師或是皇劍師的級別了。
天風似乎知道花莫弦的疑問,身體也像花莫弦一樣表面出現了感應力,口中說道,“元帥他們的實力我也不是很清楚,他們平時的時候很少出手的,但是聖劍師或是皇劍師都是有可能的,絕對不是空劍師”。
天風也是對於花莫弦沒有藏什麽,既然他能夠得到思問和董鴻漸的一致好評,那麽必然不會有什麽差錯的,也許將來還會成為並肩而戰的戰友。
“大人,前面一千米處到達了樹林的邊緣”,突然有一名士兵疾馳到天風的身邊,這名士兵正是天風率先派出的探路的人。
天風應了一聲,看著花莫弦,對著身邊的人說道,“傳令下去,叫大家小心,隨時注意周圍的動向,不要分離得太遠”。
花莫弦聽著天風的話,心中卻是想著昊風,“昊風,我回來了,我們一起並肩作戰”。
(昨天十一點突然間斷網了,所以隻發了兩章,大家見諒呀,今天和明天都是三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