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說魔獸峽谷的深處有著帝劍師實力的魔獸,而在魔獸森林中雖然相對於魔獸峽谷中的魔獸不算什麽,但是也有接近皇劍師級別的魔獸存在,這也是傭兵者們大都在魔獸峽谷和魔獸森林外圍的原因。
“小花,給我水果”,一名滿臉泥土男子裝束的青年人轉過身來對身後的一名男子說道。
身後男子一臉無奈的抱怨道,但還是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一個水果遞了過去,“你也不怕撐死,從早上到現在你都吃了三十幾個水果了”。
“哼,我就要吃光你的水果,誰讓你把我的臉弄得這麽髒,還讓我穿上這麽醜的衣服,誰知道你有沒有洗過呀”,前面的男子聽見後面的人抱怨的聲音,結果說過一口咬在上面,等到他松開口的時候,上面出現了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
這兩個人無疑就是花莫弦與慕容雪,如果認真聽前面男子的聲音還是能夠辨認出女子正常說話時特有的輕柔嗓音,隻是慕容雪被花莫弦*得和了一種藥液,使得聲音聽起來像是男子的聲音。
早在一個月前花莫弦就帶著慕容雪從白霧中走了出來,但是並沒有從原來的方向走,而是準備穿過魔獸森林,當然不是從魔獸森林的中間穿越了,而是沿著魔獸森林的邊緣到達紫金帝國,再從紫金帝國的方向迂回到天元帝國.而慕容雪自從治好了臉色發白的毛病之後就再也不戴鬥笠了,花莫弦對此也是無可奈何,但是花莫弦看著慕容雪的臉上帶著可愛的稚嫩模樣,最後決定讓慕容雪裝作男子,這樣也省卻了很多的麻煩,於是乎就出現了這樣的情形,也幸好在森羅大陸上無論女子還是男子頭髮都沒有特別的規定,所以慕容雪一頭濃黑的密發算是得到了幸免。
“你再說,再說我就把你的頭髮剪短,讓你更像一名男子”,花莫弦微笑的說道,心裡想著和慕容雪這樣的女孩鬥嘴也是很有樂趣的,而能夠看到慕容雪吃癟更是花莫弦每天最喜歡做的事。
慕容雪大口的吃著花莫弦遞過來的水果嘴裡含糊不清的說道,“要不是我現在打不過你,我一定打得你連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臉,讓你每天給本小姐端茶遞水”。
雖然慕容雪的聲音很小,但是以花莫弦高等大劍師的實力,還是能夠聽得清楚的,“誰讓你修煉的時候總偷懶,我就是因為你打不過我,怎麽樣呀”,花莫弦饒有興致的看著慕容雪的表情。
每當這個時候慕容雪總會嘟著嘴用自己的話在心裡便默默的詛咒花莫弦,“親愛的老天爺呀,你怎麽能夠讓這個壞人修煉的比可愛的雪兒還要快呢,雪兒一定要超過他,每天吃完晚飯的時候都要修理他一頓”。
然後吃完水果的慕容雪就會拿出自己狩獵到的魔核開始吸取其中的能量進行修煉,而花莫弦也在慕容雪的身邊坐下來同樣的方式進行著同樣的修煉。
慕容雪悄悄地張開眼睛,看著花莫弦手中的魔核,“呀,你這個變態,為什麽你吸收魔核的能量比我的快,一定是有什麽方法吧,你耍賴,怪不得你會比我修煉的快呢”。
這一個月中花莫弦和慕容雪碰到了無數的魔獸,最高的有五級的魔獸,而那個時候花莫弦和慕容雪隻有逃跑的命,花莫弦他們被追了不到五次次,對於五級的魔獸,花莫弦就已經有了逃跑的心得了,隻要一發現就立刻拉著慕容雪向著前方拚命地狂奔,然後向魔獸森林的深處找到一隻同樣的五級魔獸,之後的事情就是在兩隻五級魔獸的對峙下溜之大吉,也幸好花莫弦成為大劍師之後風靈步也跟著提升了許多速度,否則早就成為了魔獸的點心。
而對於那些五級之下的兩位大劍師隻要配合的得當也是手到擒來,花莫弦和慕容雪在殺了數十隻低等魔獸之後,相互之間在戰鬥時候的默契已經達到無需用語言來傳達信息的地步了。
就在這樣的情況下,他們平分所有得到的魔核,花莫弦到了高等大劍師,而慕容雪隻是中等大劍師,這一度讓慕容雪覺得花莫弦私自藏了很多魔核,但因為搜查無果之後也就忘卻了。而花莫弦對於自己修煉快的解釋就是自己吸收的能量快。
有一點花莫弦並沒有告訴慕容雪,其實並不是自己在吸收魔核中的能量,而是體內的劍再吸收,現在除了風屬性和土屬性的劍,花莫弦體內還形成了火屬性,木屬性和水屬性的能量劍,這些都是在吸收各種不同屬性能量魔核的時候形成的,對此花莫弦也沒有很好的解釋,隻當做是自己功法的緣故,而剩下的兩柄劍卻因為沒有光和暗屬性的魔核而無法形成。
天色快要接近黑暗了,花莫弦整理好要休息的地方,對著還在修煉的慕容雪微笑的說道,“我們開始吧”。由於人類的體制和魔獸的體制不相同,所以吸收魔核中的能量的同時,會在體內產生排斥與原本自己能量的狂暴氣息,所以每天修煉之後花莫弦和慕容雪的切磋時晚上必不可少的項目,最與此花莫弦也很是樂意,如果誰每天打得一個可愛的女孩嘟著嘴楚楚可憐的摸樣都會很有樂趣的,千萬別想多了,花莫弦隻是用相互切磋時使用的木劍把慕容雪找來的木劍打的出現各種裂痕,其實並沒有什麽真正意義上的手腳比拚。
慕容雪扔掉手中出現無數缺口的木劍,委屈的叫道,“不比了不比了,每次都是你把我的劍打壞,你一點都不懂的讓著我,就知道欺負我”。
“我們可並不是在做遊戲,而是在散發體內多余的狂暴能量,不用全力怎麽能起到應有的效果呢”,花莫弦把木劍背在身後,走到自己整理好的地方坐了下來。
“哼”,慕容雪不開心的把臉轉到一邊,特意不看花莫弦的方向。
花莫弦對於慕容雪的這些做法也隻有無奈以對。
每當花莫弦躺下來的時候,總會不住的想起各種各樣的事情,具體的說是各種各樣的畫面,那些縈繞在腦海的東西怎麽也揮之不去,花莫弦心裡知道這已經成為了自己的心結,唯有等到解開的那一天自己才會真正的放松下來。
慕容雪的是個聲音從不遠處傳來,“小花,你睡了嗎”。
“沒有”,花莫弦望著黑色的天空,看著那些點綴在天空中的星星,心想還是想著過去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但是那並不是真正自己的。
“我睡不著,你能給我講個故事嗎”,慕容雪見到花莫弦回應自己,張開眼睛看著花莫弦的方向。
花莫弦輕笑了一聲,“你都多大了,怎麽還像個小孩子一樣呢”。
“誰是小孩子呀,隻是我不喜歡睡不著覺的感覺”,慕容雪辯解道。
花莫弦靜靜地聽著周圍的風聲,“你是害怕了吧,那好吧,就讓哥哥我給你講一個優美的愛情故事”,花莫弦在心裡肆意的編寫著各種各樣的劇本。
“哼,誰讓你當我的哥哥了”,慕容雪用小小的聲音說道。
“曾經有一個美麗的女孩……”
夜晚的篝火隨著風的吹拂而無規則的擺動著,魔獸森林又重新陷入了茫茫的黑暗之中,各種魔獸相繼出現,共同演繹著著黑夜中永遠高歌的旋律。
“小花,為什麽你總是喜歡吃小白兔呢,它們多麽可愛呀”,慕容雪一邊吃著小白兔的肉一邊有些好奇的問著花莫弦。
花莫弦又拿了一塊小白兔的大腿塞到慕容雪的小手上,“就你事多,肉不也是你吃的最多嗎,吃也堵不上你的嘴”,花莫弦白了慕容雪一眼,看著慕容雪吃的滿嘴是油的樣子,哪裡像是會可憐小白兔的主呀,再說她吃那麽多為什麽一點也不胖呢。
慕容雪嘴裡喊著肉,口齒不清的說道,“還不是你烤的好吃嗎,你以後還要繼續給我烤啊”, 眨了眨眼睛看著花莫弦的表情。
看著慕容雪那可愛的還帶著楚楚可憐的樣子。唉,老天爺,你這是派了一個人來整治我嗎,花莫弦心中無限悲哀到。
吃完東西後,花莫弦和慕容雪繼續往前走著。
“喂,小花,你聽是不是有人在打架的聲音”,慕容雪用手扶著耳朵認真地聽著。
花莫弦走在前面,毫不猶豫地說道,“沒有”。
“不,你仔細聽,真的有呀,我們過去看看吧”,慕容雪在身後拽著花莫弦的衣服說道。
花莫弦看著慕容雪的手,抬起手來做勢要打的樣子,慕容雪急忙松開手。
“多管閑事不是什麽好事,這是我從多次的經驗總結出來的,比如現在就多了你這麽個沒有閑著的時候的鬼精靈,還是不要再去看的好,我們走我們的”,花莫弦看著慕容雪不甘的樣子輕聲說道。
慕容雪嘟著小嘴,“我這個鬼精靈不好嗎,總比你自己強多了,我就要去,你要是不去,我就自己去,你放心讓我自己去嗎”,像是捉到花莫弦的把柄一樣,慕容雪雙手叉在腰上,理直氣壯的說道。
花莫弦伸出三根手指,“我算是服了你了,但是去是可以,我們約法三章,一,所有事情都要聽我的,二,無論任何事都要聽我的,三,以上兩條你必須無條件答應”。
慕容雪不住的點頭答應道,同時伸出小拳頭揮了揮表示勝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