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酒的行為使得很多人臉上現出憤怒的表情,任誰也不會覺得刀酒的做法是正確的。
見刀酒還不罷休,彭旭臉色很不自然的開口說道,“刀酒,適可而止吧,莫要上了大家的和氣”。
刀酒還沒有說話,花莫弦伸手一輝,示意夢醒不要動手,此時的花莫弦表情出奇的沒有任何的憤怒,但是他的一舉一動都讓人感覺到一種隱藏內心深處的壓抑。
花莫弦臉色不變,嘴角微翹的開口說道,“想這麽就結束,恐怕還早得很呢”。
在場人誰都沒有想到剛才看起來險從刀酒手中過的一招的,看起來還是十分年輕的花莫弦會說出這樣的話,頓時齊齊的看向刀酒,等待著刀酒的爆發。
彭旭臉色有些不好看,看了看花莫弦,轉身看著石田說道,“石田,我看其實還是就這麽做罷吧,再打下去,這位小兄弟恐怕也不會是刀酒的對手”。
石田眼中有著壓抑的火苗,聽見彭旭的話語,頓時像點了火的炸藥,大聲地說道,“想停可以,但是總得付出點代價”,石田說完,周圍坎比薩商盟的人似約好了似得向著石田聚攏。
雖然沒有那麽多的團結感,但是現在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時刻也是不能夠退縮的,傭兵最不缺發的就是熱血和骨氣。
彭旭看著石田周圍的人,輕輕的點了點頭,“那麽,便繼續比賽,我想便是有這位小兄弟出戰吧,等你們比完,我們落森魔商盟也不會佔你們的便宜的,過一刻鍾,只有打敗我,你們便是贏了”。
眾人點頭答應,將視線轉向在場中的花莫弦和刀酒,“夢醒,照顧好她”,花莫弦將慕容雪交到夢醒的手中,轉過臉面向刀酒用輕蔑的語氣說道,“又時候做錯事是要付出代價的,因為這種錯誤不可原諒”。
刀酒剛才一直保持著沉默,並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因為體內的氣息翻湧,刀酒用感應力認真的調戲著。
此時聽見花莫弦的話,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黃口小兒,也敢在我刀酒面前放肆,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本事張狂”,刀酒說完,全身一震,身上的土黃色鎧甲上的火焰頓時落於地上,這顯然是剛才刀酒調息的結果。
石田在夢醒將慕容雪待下去的同時,也是到了趙峰的身旁。
“趙峰,你怎麽樣”,石田臉色陰沉的將趙峰扶了起來,用自身的感應力為他療傷。
趙峰雖然臉色鐵青,但是仍然想要調節一下氣氛,“沒事,我這把骨頭硬得很,還死不了”。
石田一邊為趙峰療傷,一邊看著場中的花莫弦,“你說,花兄弟有幾成的把握能夠打敗刀酒”,石田對於花莫弦能夠打敗刀酒還是抱著很大的希望的。
趙峰認真的思考了一下,“依我看來若是之前,定然只有三成的把握,但是現在刀酒也是受了點輕傷,感應力消耗很大,現在應該有五成的把握”。
石田沒有想到趙峰對於花莫弦能夠打敗刀酒這麽的沒有信心,說來也是,趙峰剛剛與刀酒交過手,想必是場中最有話語權的了。
不管周圍的人是怎樣評價的,花莫弦現在已經做好了準備,壓抑著心中的憤怒,將感應力集中在左手上,運起風靈步率先發起了攻擊。
刀酒也不是一個喜歡徒做等待的人,見到花莫弦向他衝了過來,也是挑起長槍,向著花莫弦的來路封去。
兵家有種說法,一寸長一寸強,但是卻很少有人知道,兵家還有另外一種說法,一寸短一寸剛。
花莫弦腳步飄逸,身形變幻,迎著刺來的長槍便欺身而上。
刀酒收招不急,隻得槍在手外,用槍杆不停抵擋。
刀槍相擊的瞬間,花莫弦左手匕首急變,向著刀酒的身上刺去。
周圍的人只看見花莫弦左手不斷變換著方向,並沒有看到他擊中刀酒的身體,但是叮叮當當的金屬敲擊的聲音卻是陣陣可現。
只聽到就大吼一聲,身體急速向後退卻,花莫弦立在原地,並沒有追去,而是左手匕首收入袖中,仿剛才戰鬥的根本便不是他,他只是一個看客而已。
眾人再望向刀酒,頓時臉色吃驚,此事得到就上身幾乎*,衣衫已是一條一條的掛在身上,就連手中握著的長槍的邊緣也是布滿了細微的裂痕,裂痕細微,仿佛是原本便生長在上面的。
彭旭的臉色有些嚴肅起來,而場中的刀酒臉色卻是變成了絳紫色,如此羞辱怎看忍受。
刀酒長嘯一聲,上身的衣衫盡落,骨骼中發出劈啪的崩裂聲,轉眼間,刀酒就長高數公分,身形也變得更加的強壯。
“現在便是用出來了嗎”,彭旭輕輕地用只有自己能夠聽到的話語低聲說道。
趙峰和石田剛剛還因為花莫弦的實力發揮而感到高興,轉眼間形式就發生了變化,不禁又是眉頭緊鎖的注視著場中。
刀酒的實力在變換之間,向著空劍師突進,就在他完成的瞬間,一股比大劍師強悍百倍的氣息從他的身體裡面傳了出來,震懾全場。
花莫弦眉毛輕撇,眼神有些變化,他沒想到當真有這種瞬間提升實力的技法,雖然它們都有著不可豁免的後遺症,但是在戰鬥的時候卻是無上的利器。
“有朝一日,我也要得到一種這種功法,但是不要像到就這麽難看的”,花莫弦在刀酒氣息彌漫向他撲來的瞬間心中想的竟是這個,若是讓旁人知道,定然會認為他白癡。
此時,花莫弦的樣子倒像是被嚇到了,而呆立在場中,旁人看見隻覺得此時的花莫弦一定是在後悔去挑釁刀酒的威嚴。
石田和夢醒在不同的方向,不約而同的做好了出擊的準備,若是花莫弦有什麽危險,他們會立刻出手,絕不猶豫。
刀酒動了,在變換完成的瞬間,刀酒動了,他的速度如奔雷般向著花莫弦疾行而來,在他的身後出現了一道道的殘影。
花莫弦腳下頓挫,風靈步再次用氣,但此時卻顯得沒有了之前的華麗,卻不知是因為刀酒的氣場,還是花莫弦的故意為之。
刀酒拉著長長的殘影,一直延伸到花莫弦的面前,也不用手中的槍,而是棄槍來雙掌出,一陣的破風聲向著花莫弦的躲閃之路封鎖著。
花莫弦也不急躁,左手匕首刺出,瞬間變換數十下,在刀酒的身上連斬數十道,但刀酒卻像是沒事人一樣,依然向著花莫弦拍去。
花莫弦左手直拳,轟到刀酒的雙拳交匯處,轟的一聲,在碰撞處,出現了一個半徑兩米的大坑。
刀酒未退卻分毫,但花莫弦卻是急退了十多步才停了下來。
眾人皆是驚歎,花莫弦能夠在刀酒擁有空劍師的實力的時候,還能夠與之相當,真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沒有人能夠想到,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人,手中竟然有著這樣的實力。
刀酒也是很是意外,大聲的陰笑道,“看來你還有點本事,我刀酒手下不敗無名之人,說出你的名號,也讓人不會說我刀酒欺負一個無名之人”。
花莫弦直起身子,眼中帶著濃烈的戰役,越是強勁的對手,花莫弦越是興奮,這是一種來自內心深處的感覺,並不是花莫弦用語言所能夠表述出來的。
花莫弦微笑道,“莫薩城莫雪傭兵副團長花莫弦”,說完,不管其他,瞬間腳部變換,竟是比之之前速度更加的快,力道也是更加的巨大。
夢醒看在眼中,對於自己的判斷再次深信不疑,在夢醒見到花莫弦的第一眼中,他便察覺到花莫弦不是一個簡單之人,實力絕不在自己之下,深不可測,這也是夢醒跟在花莫弦身邊的一個原因,一個有著這樣實力的人,對於夢醒向來是沒有任何的陰謀可言,也不屑在夢醒面前耍什麽陰謀。
花莫弦左手匕首連續飛出,不斷地擊在刀酒的防禦上,每一次都發出鏗鏘的聲響,聲震全場,,每一次的擊打都似乎是擊在眾人的心上,讓人身體一顫。
刀酒雖然實力變成了空劍師,但是速度卻也並沒有提升多少,只是防禦變得不是尋常大劍師所能夠擊破的,這對於花莫弦並不是什麽難事,花莫弦的能量都是下意識的凝聚而成的,自然比之平常的大劍師要厲害得多。
花莫弦一邊射出匕首,一邊左手連續變換著手勢,全身感應力向著左手聚集,一股相當於空劍師的力量出現在花莫弦的左手上。
場外的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花莫弦,刀酒有這樣的實力是大家所公認的,而花莫弦這個沒有任何名聲的人能夠有如此的實力,卻是出乎人的預料,所有人都不值得向身邊之人詢問花莫弦的身份,無果之後,都輕輕的瞟了一眼石田,心中暗自猜測著許多。
石田看著花莫弦的氣勢變換,雖然只有局部,但也是有些吃驚,臉上呈現出一些訝色,眾人看見,顯然看出石田也是不太了解花莫弦的實力,否則也不會出現這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