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昊風和諾伊離去之後,花莫弦獨自一個人快馬奔馳在一條大路上,兩邊全是茂密的樹林,沒有一絲人的痕跡,越是這樣的地方越是讓人沒有任何的安全感。
花莫弦全身上下都是被感應力包裹著,只要沒有受到什麽攻擊,通過自身的感應力循環,這便是一個不會中斷的過程,時時刻刻都會有感應力在身體外面圍繞,但是別人確實感覺不到。
一陣風吹過,包裹在感應力裡面的花莫弦打了個寒顫,頓時察覺到有些不對,俯下身體,緊緊地貼在馬背上,雙腳輕輕的夾住,速度頓時提升,煙塵四起,彌散了開來。
就在花莫弦向前奔出一段距離的時候,在身後出現了一個漩渦般的深坑,像是風屬性的能量撞擊而成的,但是卻又不像。
馬背上的花莫弦回頭輕輕地一瞄,並沒有看到攻擊的人,當他再度回頭時,正前方確實出現了一名身穿花莫弦從沒有見過的服飾的人。
馬聲長嘶,花莫弦聽了下來,並沒有下馬,臉上淡定自若的笑道,仿佛沒有看見身後的深坑一樣,“我想你是一名魔法師吧,不知在這裡攔住在下,有什麽要指教的嗎”。
前方的人提起頭,寬帶的帽子下面露出了一個很是年輕的面容,臉上帶著譏笑,語氣狠厲的說道,“我便是要你的命的人,你不配知道我的一切”。說完便是單手一揮,一個風刃朝著花莫弦快速飛去。
不見花莫弦有什麽動作,風刃還沒有到花莫弦身邊的時候已是消散了,花莫弦大聲的笑道,“那倒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年輕人顯然沒有預料到花莫弦竟然能夠這般輕松的接住自己的一招,但是也沒有任何的失望,依然面帶譏笑的說道,“你也有些本事,可惜今天不巧遇到我了”。
年輕人話音剛落,在他的身邊就出現了一個風的漩渦,不停地旋轉,將地上的風沙卷起,但是確是始終圍繞著年輕人,沒有接近半分。
花莫弦單手撐住馬匹,越拉下來,看著年輕人身邊的變化,竟是將馬慢慢的牽到了一旁栓到了一棵樹上,神情中並沒有什麽懼怕,反而有一種淡淡的興奮。
“早就聽說魔法師有什麽特殊的能力,今天我便要看看到底是什麽樣的”,花莫弦一步步的向前走著,腳步聲在安靜的道路上,傳播出許遠。
“以吾之名,請求森羅之主賜予能量,風的召喚,萬物的複蘇,大地的輪回,承載著狂風暴雨的風啊,旋轉吧,漩流之暴”,在漩渦中間,年輕人清脆的聲音快速的傳出。
花莫弦明顯的感覺到自己周圍的風屬性能量在向著年輕人聚集,而自己身體內的風屬性能量卻是變得更加的緩慢了,皺了皺眉嘴角,花莫弦身體表面出現了一層水的薄膜,腳下快速移動,向著年輕人的方向緩步走去,看起來花莫弦的身影像是在地上產生了無數道殘影,一步步的向前穿越而去。
年輕人睜開了眼睛,看著一步步向自己走來的花莫弦,單手一指,身邊的漩渦頓時向著花莫弦席卷而來,在漩渦的後面是一條長長的風帶,白色兒微微透明,風屬性能量已經凝聚在了一起。
天色變得有些昏暗,沒有了太陽的照耀,土黃色的大地失去了奪目的耀眼,站在大地上的花莫弦,看著向著自己衝過來的颶風,大笑了一聲,“來得好”,身體並沒有躲避,而是左手匕首豎向劈出,而自己卻是在匕首劈出的一瞬間,進入了颶風之中。
年輕人沒有想到花莫弦是這樣的好對付的,心中想著自己這樣就算是完成了師傅交代的任務了吧,看著久久沒有從風中出來的花莫弦,嘴角的譏笑更深,“看起來挺厲害的,但是只要是進入了漩流之暴中,沒有幾個能活下來的,不說這風屬性能量的擠壓,只是不斷旋轉和飛濺的碎石就足以致人於死地”。
年輕人轉身,向著來時的來時的方向走去,臉上似乎有些不滿,口中不斷的說著什麽話語。
花莫弦此時並沒有多麽的危險,但是颶風的壓力讓他身體幾乎不能夠移動,只有靠著同樣是風屬性的力量,不停的分割著四周緊密的空間,那些碎石則是在這些分割的空間中不斷地遊走,並沒有接近花莫弦。
幾個呼吸之後,當年輕人走出將近百米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一聲空氣爆裂的聲音,年輕人迅速的向著旁邊飛去,在腳下出現了一個十字漩渦。
花莫弦一擊落空,並沒有追擊,出於謹慎,對於魔法師的招數並不是很了解,剛才年輕人的瞬間飛出,在劍師之中起碼得是空劍師才可以,但是花莫弦的感應力明顯的感覺到這名年輕人最多也就是大魔導師,能量的凝聚力連自己都不如,這飛起來看來是靠的一種魔法了,花莫弦暗暗地想道。
年輕人站定,臉上終於出現了一抹凝重,但是話語卻是有些譏諷,“你的本事倒是不錯,雖然剛才並不是我最拿手的,但看來我也不一定是你的對手,實話和你說,我只是來拖延你的,我雖然不是你的對手,但是最終贏得卻一定是我”。
花莫弦聽到年輕人的話,臉色不變,心中卻是在暗中思考著。
“拖延又有什麽用,我們來就不打算走得那麽快,既然碰到了一名魔法師,我自然不會放過,起碼把你殺了之前,我是不會離開的”,花莫弦說完,身體上出現了一抹的紅色一閃而逝,重新出現的是白色的風屬性能量。
年輕人的臉色有些僵直,花莫弦的表現處處都是出乎他的意料,當看到花莫弦身體表面的風屬性能量的時候,他終於是明白了花莫弦為什麽能夠從自己的漩流之暴中跑出來,風屬性能量是相互克制的,想到這裡,年輕人突然間想到一個問題,既然能量相互克制,那麽決定勝負的就只有身體力量了,而自己身為魔法師,天生的體質就是比劍師若上幾分。
花莫弦看著年輕人的眼睛,淡淡的說道,“你終於是發現了,這也就是你不是我的對手的原因”。
花莫弦抓住年輕人微一愣神的時機,瞬間衝了過去,腳下的步伐很是凌亂。
當花莫弦的匕首刺將過來的時候,年輕人才是反應過來,急忙雙手前撐,在掌前出現了一層白色的能量盾牌,擋住了花莫弦的匕首。
“卑鄙”,年輕人罵了一聲,受傷的力量加大,被花莫弦一刀劈的倒退了幾步。
花莫弦繼續追趕,朝著年輕人的漏洞刺去,每一刀都帶著強烈的破風聲音,“這叫兵不厭詐”。
短瞬之間,花莫弦已是將年輕人*得十分的狼狽,嘴角開始有著血絲湧出,但硬是接下了花莫弦的匕首,而沒有退後多少。
花莫弦眼中現出讚賞,正當他手中力量匯聚,向著年輕人的肩膀劈去的時候,從側面飛過來一個風刃,這個風刃卻不是年輕人發出的風刃可以相比的,雖然也是一般的巨大,但是速度和凝結程度都是不相同的。
花莫弦大喝了一聲,匕首劈在年輕人胸前的同時,轉向抵擋住風刃,身體卻是向後退了兩步。
臉上有些驚訝之色,只聽見旁邊的年輕人輕聲的喊道,“師傅”,花莫弦便知道自己這次的遇上了麻煩了,轉身便是想要離開。
花莫弦剛跑出一步, 便是感覺到自己被對方的氣息鎖定住了,這種能力起碼是空魔法師才能夠做到的,空魔法師的等級和能量匯聚同空劍師差不多,但是相互之間的戰鬥卻是空魔法師勝的比較多,這也是魔法師職業異常得到尊重的原因之一。
“裂風回擊”,花莫弦聽見身後傳過來的聲音,知道對方是要出什麽招數了,腳下加快了步伐,左手在空中比劃了幾下,心中大聲地喊道,“地裂斬”,一層土黃色混合著火焰的能量從花莫弦的左手中向後面劈出。
花莫弦並沒有回頭,在兩股能量相互撞擊的時候,花莫弦抓住機會猛然躍起,一道風刃擊在花莫弦的身體上,花莫弦借著力道快速的飛出了百米,落地之後風靈步開啟,也不回頭,隻向著前方快速離開。
就在花莫弦離開了之後,年輕人來到那位救援之人的身邊。
“師傅,我們有攔住他,是我的失職,請您責罰”,年輕人低著頭,輕輕地說道。
這人是一位和年輕人身穿同樣長袍的人,但是他的胸前確是掛著一枚四個角的星墜,象征著他空魔法師的等級。
這人看著花莫弦離去的方向,開口說道,“這個人即使是我也未必能夠留下,你也不用自責,我們快些回到營帳,稟報給沐團長大人,也好請他定奪”。
兩人並沒有追擊花莫弦,空魔法師知道即使是自己用上飛翔魔法,想要追上一心想要離開的花莫弦也未必是簡單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