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作業
接下來由於李殊詞的身體不舒服就沒有去房子那裡了,下了體育課就把她送了回寢室休息,蕭遠也回寢室了。
“你一天天這樣閑著,不打算去找點事做嗎”一回寢室就看見肖海洋在他那個吊座那裡坐著打遊戲。
“額~,還好吧,最近也沒什麽事情”肖海洋皺著眉頭思考了一下。
“那你這周的作業拍了沒有”蕭遠坐下來喝了口水。
“沒有,準備拿去年的交”
“你去年的作業怕不是前年的”蕭遠調侃幾句。
“我去,你怎麽知道的”肖海洋一臉驚訝。
“額~”蕭遠沒想到肖海洋這麽沒節操,一個作業三年都拿一樣的。
“服了,你是真懶”說完就沒理肖海洋了,打開電腦準備看看那本小說的情況,畢竟快一個月了,收入應該會很可觀的。
而事實確實很好,這小說一發布上去就引得很大部分的潮流,這一個月的收入都快比上蕭遠的存款了,畢竟打賞的人太多了,現在蕭遠不加上小說的收入,自己的存款都差不多要五十萬了。
畢竟這系統在李殊詞那裡簽到基本每天都是暴擊,打底都是一萬,這還是最次的。
處理完小說的後續之後就安心的躺上床,等蕭遠躺上去沒多久路橋川他們也回來了,但都不重要。
……
“不得不說我們班的攝影水平真的有待提高,而編導班雖然攝影不是他們的主課,但人家的態度很認真,這就是他們的作品”上課的時候葉吉平對他們痛心疾首,拿出編導班的照片做對比。
“我們班把態度直接擺到了明面上,對付,太對付了,照片都把你們對付的心態表現的淋漓盡致。
我記得我們班公共課的出勤率還不到一半,但體育課的出勤率達到了百分之百,現在不是高中,體育課並沒有那麽重要”葉吉平十分無語,怎麽到了現在對體育課還這麽癡迷。
“我們”葉吉平還沒說完就被余皓打斷。
“老師行了行了,趕快看下一張,下一張是我拍的”余皓對葉吉平催促。
“你是哪裡來的自信,你這焦都虛了”葉吉平一臉的無語,這玩意拍了一朵雞屎黃如此激動的要展示作品。
“主題是黃金分割比嗎,你看我中間的黃色被旁邊的白色承托的淋漓盡致”余皓一副自信的模樣。
“你這麽說也有些道理”葉吉平思索了一下讚同,這一讚同讓余皓放肆的笑聲瞬間變大了。
而路橋川在旁邊抽搐,這玩意就是一顆黃球和一堆白球的,還能被認可是最讓他無語的。
“好了,我現在放一張照片,這張照片是我意想不到的,我們班居然能有這種水平”葉吉平放出下一張照片,顯示的是李殊詞打著傘在路邊的,與旁邊的環境融合的十分恰當。
“蕭遠,你以前受過專業的訓練嗎”葉吉平對蕭遠叫到。
“蕭遠,蕭遠”李殊詞把趴在桌子上睡覺的蕭遠叫醒。
“啊,怎麽了”一臉懵的樣子問怎麽了。
“你以前拍照受過專業訓練嗎,這照片我在大一都拍不出來”葉吉平對蕭遠誇讚。
“沒有,可能這就是天賦異稟吧,再加上照片中的人也美襯托出來的”蕭遠摸了摸下巴正兒八經的說。
“嘖嘖嘖”頓時教室響起一片的噓聲。
“行了,那你繼續保持,接下來我們一次性看三張”葉吉平對蕭遠說之後便一次性放出三張在同一個地點拍的照片。
“這三張很明顯是在同一個地點拍的,但差距很明顯,林洛雪、路橋川和肖海洋的,我以前說過你拍照用不用心照片一眼就可以看出”把肖海洋的照片放出。
“你們看肖海洋這張,很明顯就是隨意拍的,走到位置按了快門鍵就走了,毫無技術可言”對肖海洋的照片一片的吐槽。
“而路橋川和林洛雪對照片很明顯是經過思考的,我們先說說路橋川的作品……”
隨著葉吉平點評肖海洋的作品,他陷入了深深的回憶,此時蕭遠拍了拍前面的余皓“皓哥,你查肖海洋查出了什麽沒有”
“我給你說,他老精彩了”余皓聽見蕭遠這麽問,激動的不得了。
“他以前有個讓他難以忘記的女人,那個人叫趙西晰,是他從小認識的,比我們大好多屆,然後他們……”余皓給蕭遠報了一個大瓜,把肖海洋和趙西晰調查的一清二楚。
“我去,你個牲口你怎麽調查出來的”肖海洋回憶完聽見余皓在給蕭遠說他的前塵往事。
“這些東西都是小意思”余皓此刻無比的自豪。
“你們知道就行,別到處亂說”肖海洋對他們警告道,畢竟這個事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海洋呀,我那裡好像還有點襪子沒洗”蕭遠摳了摳手指甲。
“我去,你那裡是一點嗎,泡了在盆裡的都十多雙了”肖海洋一臉憤懣。
“是嗎,十三我給你說呀”
“別,哥我洗”肖海洋把準備轉頭對後面畢十三說話的蕭遠拉了回來。
“辛苦了你了海洋”洗襪子就像吃完飯之後洗碗一樣困難,現在就不用擔心了。
“海洋呀,我哪裡”余皓也準備故技重施。
“行,皓哥,我洗”肖海洋飽含淚水的對他們兩個說道。
下課後,大多數人都出去活動了一下,蕭遠在後面和李殊詞聊天增進感情,現在他倆正處於熱戀期,一天二十四小時有十四個小時以上都待在一起,同一句話一天能說幾十遍。
余皓躺著睡覺,肖海洋則在打遊戲,寢室打電腦遊戲,教室打單機遊戲。
“肖海洋,你那些照片是在哪裡拍的”鍾白還是沒忍住,自從上次上英語課後,她和路橋川就沒怎麽說過話了,現在想知道路橋川的照片在哪裡拍的。
“什麽照片”
“就是葉老師剛剛批評的那張”
這話一出,睡覺的余皓,和李殊詞膩歪的蕭遠紛紛聞到了八卦的味道,蕭遠直接從包裡掏出瓜子和李殊詞在哪裡嗑,準備看看他們這個瓜,給這生活找點樂子。
“這種悲慘的記憶我已經刪除了”
“那你是和路橋川和林洛雪他們一起拍的嗎”鍾白見此路不通,換路試試。
“不是,這是我之前拍的”肖海洋停下來遊戲,此時心情有點不美妙。
“在那裡兒拍的”
“在哪裡兒拍的很重要嗎”肖海洋不理解。
“重要,對我來說很重要”
“不記得了”
“你肯定記得呀,你這張照片拍的不好就是因為你地點選的不好,你告訴我在哪裡拍的,以後我就不去那裡拍了”鍾白撓了撓頭沒有說出實話,她就只是想路橋川在哪裡拍的。
“可老子偏偏不想告訴你怎麽辦”肖海洋一臉的不爽,勾起了他悲慘的回憶,隨後走向講台對葉吉平說這照片是以前拍的,這堂課的成績不要了,就出了教室。
留下來一臉震驚的余皓,他沒想到肖海洋的反應這麽大,而鍾白則也是一臉無辜。
“鍾白,這些照片勾起了海洋的慘痛記憶,所以他有點激動,希望你不要介意”蕭遠在旁邊給肖海洋開脫。
“沒事,我就是想知道照片在哪裡拍的”鍾白大大咧咧的說。
“這個好像是在河的旁邊教學樓樓頂”蕭遠記得好像在那裡。
“謝謝”鍾白對他道了謝。
“他們這是怎麽了”李殊詞在旁邊不解,感覺他們好複雜呀。
“這個等晚上吃飯的時候給你說,現在要上課咯”捏了捏李殊詞的鼻子。
接下來課在最後點評了鍾白的作品,她交的照片中建築居多,在拍照的時候都到了後半夜了,難得的用心。
“好了下課,對了肖海洋你的這個月日子到了”
“不會吧”肖海洋震驚道,這麽快。
“你這個月那個來了嗎”余皓插嘴道。
“去,到了一月一次的心理活動周了,有誰想在下午一點到三點間來找心理委員的嗎,心理變態扭曲這些都可以”然而沒人想去。
“很好,那就按學號來吧,畢十三和薑雲明”肖海洋指了指他們兩個。
“走吧殊詞”蕭遠帶著李殊詞出了教室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