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軍訓前夕(一)
開完班會,時間也不早了,把李殊詞送回了女生宿舍就回寢室了。
還沒有進寢室就聽見余皓的聲音“路橋川的微博網名叫但願人長久的路小舟,路橋川就是上廁所不帶紙的,並且專門盯著不然後腦杓的路橋川”
隨後余皓衝出寢室門,遊蕩在各個寢室宣傳路橋川的英勇事跡。
等蕭遠進去看見路橋川一副生無可戀的表情,肖海洋旁若無人的打遊戲。
路橋川看著蕭遠肆無忌憚的笑聲,心裡隻想著換個星球生活。
“蕭遠你送李殊詞回去了嘛?你們是情侶嘛?”路橋川感覺轉移話題。
“送回去了,但我們還不是情侶”
“你們這樣還不是呀!”
“那你和鍾白呢!”
聽見鍾白,肖海洋立馬摘下耳機向路橋川看到。
“不,我們不是,是從小的同學”
“嘖嘖嘖”
在給了路橋川一遍噓聲中蕭遠上床睡覺了。
……
鬧鍾響起,蕭遠還未睜眼就聽見余皓的聲音在耳邊環繞,一坐起看見肖海洋和路橋川他們一臉的黑圓圈,而他們對面的余皓正在瘋狂的輸出。
看見蕭遠起來了,肖海洋和路橋川跟看見救星了一樣。
“救救我們蕭遠”
“求求你去把余皓滅了吧”
“他巴拉巴拉的說了一晚”
“最可恨的是還不讓我們睡覺”
肖海洋和路橋川滿臉委屈的說道。
而余皓自動屏蔽了他們的話,轉而對蕭遠說道“蕭遠,你怎麽睡那麽早,並且睡的那麽死,昨天晚上怎麽叫都沒有叫醒你”
“哦~,我睡覺一向睡的死,昨天太累了就睡的有點早,你們這是一晚沒睡嘛?”蕭遠打著哈欠說道。
“我們倒是想睡,但皓哥看見你睡了,死活不讓我倆睡”路橋川無奈說道。
此時蕭遠和路橋川的電話聲響起。
是鍾白叫路橋川去吃早餐,而蕭遠是李殊詞叫的,肖海洋嗅到能逃離寢室的味道,不到三分鍾收拾好了一切,就和路橋川、蕭遠就跑出來了寢室,而余皓要補覺就沒有走,準備補覺。
到了餐廳,鍾白拿出一個袋子交給路橋川並說道“你回去之後把袋子裡面的東西分成兩份,一份給任逸帆,裡面有蚊香液,你別弄撒了,我聽說軍訓的地方蚊子特別多,所以晚上要點蚊香”
路橋川接過點了點頭。
等路橋川他吃完了面對肖海洋和蕭遠說“你們倆吃飽了嘛?”
“沒”
“飽了”
“沒吃飽不知道再點呀!”
隨後他倆盯著給余皓帶的面說道“余皓的面好像涼了”
“聽說海鮮面涼了會產生毒素”
“肉絲面應該也是同樣的道理”
“咱倆給余皓試試”
說完他倆就把余皓的面瓜分了。
他倆這樣嚇得李殊詞放下了筷子,沒敢再吃。
蕭遠一巴掌拍在肖海洋肩膀上,對李殊詞說道“殊詞別管他們,他倆就是想再吃,但不想去點所以打起了余皓面的主意,沒事你繼續吃”
李殊詞聽見蕭遠的話就拿起筷子繼續吃了。
而旁邊的鍾白開始對路橋川念叨,猶如一個老母親的念叨。
蕭遠看見鍾白的嘮叨,只可惜包裡沒有瓜子了,看戲沒有瓜子太遺憾了。
“我喜歡張豐毅”李殊詞的聲音突然響起。
路橋川鍾白他們一臉懵。
“是嗎,我也挺喜歡張豐毅的,他在赤壁裡面演的曹操相當好”蕭遠接過李殊詞的話茬。
“所以你們倆是喜歡曹操嘛?”
“不是”蕭遠和李殊詞的聲音響起。
“喜歡的只是張豐毅演的曹操,並不是曹操”蕭遠解釋道。
“哦~~,那殊詞你喜歡蕭遠嘛?”鍾白調侃的聲音在李殊詞耳邊響起。
李殊詞害羞的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鍾白別逗殊詞了”
“你們倆吃飽了沒有”蕭遠對路橋川和肖海洋說道。
“吃飽了”
“差不多了”
“服務員買單,加一碗清湯肉絲面,少蔥多菜”
“我來結帳吧”李殊詞的聲音響起。
“開什麽玩笑,和女生吃飯怎麽可能讓你們買單”肖海洋說著就去拿自己的錢包,一摸發現空落落的。
“我沒帶錢包,幫我墊上”肖海洋小聲的對路橋川說。
路橋川一摸口袋也是一樣的,對肖海洋說“巧了, 我也沒帶”
蕭遠看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沒有帶,笑道“我來結吧”
說完就去結帳了。
“你們寢室兩個人就打包一碗嘛?”
“昨天畢十三沒有回寢室”
“我們寢室林洛雪也沒有回寢室”鍾白說道。
隨後又對著路橋川說“你的女人味昨天在外面過夜了,心酸嗎?”
“你說,像鍾白這樣無論把話題繞多遠,都能死摳一個主題的人,怎麽作文分數就那麽低?”
“你剛剛為啥要用第三人稱”肖海洋疑惑的說道。
蕭遠笑道“他可能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我一直覺得你有時候不說話就是在心裡罵我”鍾白說道。
“沒有,你想多了,最多百分之三十在吐槽你”
路橋川一不小心又把心裡話說了出來。
“那你覺得他們兩個都沒有回寢室,是不是有點那啥”
“有點蹊蹺?”
“對對對”
“兩位,這個適合夜聊”蕭遠打斷了他們的聊天。
隨後對李殊詞說“殊詞陪我去買點軍訓的等下吧,你應該也還沒有買吧,我還什麽都沒有買呢”
李殊詞也確實還沒有買,就答應了蕭遠。
“海洋,等下你就給皓哥帶面回去吧,我就和殊詞去買東西了”蕭遠對肖海洋說。
“鍾白,那我和蕭遠去了”李殊詞對鍾白說。
“OK”
“蕭遠你要照顧好殊詞,不然我饒不了你”
“放心吧”
說完蕭遠就帶著李殊詞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