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跑圈
“你們差不多可以回去了”畢十三看了看手表說道。
“我們實在不放心你”雖然蕭遠有著軍人體質,正所謂‘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蕭遠這種刻在骨子裡的偷懶,改不掉。
“再陪你一會兒吧”
“我也是”
“那個教官,今天明顯就是要殺一儆百,你倆要慎重”畢十三道。
“啊哈哈哈,啊哈哈哈,你倆死定了,教官看你倆半天不回來,叫我來催你們,他老憤怒了,你倆死定了”余皓跑過來說道。
“走了十三”
“他一會兒得罰死你倆”
“你怎看起來這麽開心呢”蕭遠說道。
“就你和肖海洋那小暴脾氣,剛剛肖海洋已經戰死了,現在全班就等你出頭呢”余皓說道。
“什麽,我們才走多久,肖海洋就開始惹事了”路橋川驚訝道。
“他怎了”
“哈哈哈,他和教官頂嘴,被罰跑圈跑到死”余皓笑道。
等到了軍訓地方,教官問道“為什麽去了那麽久”
“剛剛暈倒的那位同學中途又暈倒了,我們送他去了醫務室,醫務室的醫生不在,我以前學過醫術,發現他有大量淤血擠壓在下肢舒張血管裡使回心血量下降心搏血量減少,導致大腦缺血缺氧最終忽然昏厥,這種昏厥被稱之為血管迷走性昏厥”蕭遠在之前把了一下畢十三的脈,所以知道十三的緣由,並且和十三對了一下口徑。
“隨後把他從醫務室送到了休息區,然後才回來了”蕭遠繼續說道。
“你怎麽知道醫務室在哪裡”教官問道。
“問的人,在休息區西邊四百米的地方”蕭遠鎮定自若的答道。
“行吧,歸隊”
而此時旁邊響起“張教官你們班沒有人暈倒吧”
“有”
“是二連四班吧”
“是”
“叫什麽名字”
“他叫什麽”對蕭遠問道。
“和他不熟,我不知道”蕭遠道。
“他叫什麽”張馳對其他人問道。
“好像姓張”路橋川說道。
“到底叫什麽”
“挺常見的姓,好像叫李……欣”路橋川不確定說道。
“有”女軍醫的聲音響起。
說完,蕭遠和路橋川心裡瞬間松了口氣,心裡感謝全國的爸爸起名起的這麽草率,但女軍醫下一句話讓他倆瞬間炸裂。
“李欣是個女生的名字,在五連三班”
“可能李欣同學暈倒的比較厲害,簽到時寫錯了班級”蕭遠不確定的說道。
“報告,他叫畢十三,是他們攝影班的”潘震的聲音響起。
“艸,你哪位呀,廢話那麽多,問你了嘛”蕭遠罵道。
“到底叫什麽”張馳踢了蕭遠一腳。
“不知道,不認識,和他不熟”蕭遠直接三連否認。
“不是叫李欣嘛”路橋川說道。
“有沒有認識的,到底叫什麽”張馳怒吼道。
“報告就叫畢十三”潘震肯定道。
“沒有這個人,我不希望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中午的時候叫個人去醫務室把維生素領了”女醫生對張馳說道,隨後就走了。
“你去把那個什麽三叫回來”張馳對余皓說道。
“你們倆去操場跑步,跑到我滿意為止”對蕭遠和路橋川吼道。
隨後對潘震說“你,中午去把維生素領了”
“你們看什麽看,
不想休息了是不是”對眾人吼道。 “你倆去跑呀,現在去”
蕭遠和路橋川向操場跑去。
不一會兒,他倆就追上了正在跑的肖海洋,肖海洋見他倆來了,好奇的問道“你倆怎過來了”
“被小人害了”
“潘震?”
“對,就是那個小人”路橋川悲憤說道。
不知跑了多久,旁邊的路橋川和肖海洋汗流浹背,此時任逸帆從旁邊蹦出來,撞了路橋川一下,隨後路橋川撞了肖海洋一下,肖海洋又撞了蕭遠一下。
“你剛剛是不是撞了我一下”肖海洋對路橋川問道。
路橋川現在累的一句話都不想說,只能在心裡回答‘是的’
“路先生”任逸帆叫道。
“你剛剛是不是撞了我一下”肖海洋又問了一遍。
“我剛剛撞了他,他撞了你,你撞了蕭遠”任逸帆替路橋川說道。
“太好了”肖海洋說完就躺在地上向陰涼處滾去。
“你這樣假摔不會吃紅牌”
“等教官來了再說”
“很棒的想法”蕭遠道。
“你是不是撞我一下”路橋川對任逸帆說道。
“你們至於嘛”
“你連續兩個晚上不睡試試”
說完路橋川和蕭遠一起滾了過去,畢竟在偷懶方面蕭遠還是不會放過的。
“任逸帆”鍾白的聲音從他後面響起。
“這不是李殊詞嘛”任逸帆發春的道。
而蕭遠看見李殊詞,一下就蹦了起來,把任逸帆從李殊詞拉開,對他說“到你的路先生那裡發浪”
“你們倆幹嘛呢”鍾白問道
“他們仨被教官罰跑圈,結果體力不支摔倒了,從此看出體力對男生來說是多麽的重要”任逸帆說完又秀了秀肌肉。
“你們為啥被罰”鍾白對蕭遠問道,畢竟另外兩個跟屍體一樣躺在那裡。
還沒等蕭遠說,任逸帆說道“他們仨對女軍醫吹口哨”
“那他們仨呢?”
“說了呀,對女軍醫吹口哨”任逸帆強調道。
“你覺得那兩具身體活著前有這個魄力嗎?”鍾白調侃道。
“估計沒有”
而蕭遠則在和李殊詞聯絡感情。
此時余皓的聲音又響起“教官發現你們仨在地上躺著不動,他老憤怒,叫我來催一下你們”
“余皓就像一隻受了詛咒的報喜鳥,只要他的聲音一出現”路橋川話還沒有說完就被蕭遠踢了一腳。
“你接著說”余皓表情嚴肅的說。
鍾白在旁邊解釋道“路橋川肯定被曬暈了,瞎說的”
“對對對”路橋川附議道。
“反正教官叫你們接著跑”
“皓哥我瞎說的”
“最好是”余皓冷冰冰的說。
“皓哥,你比百靈鳥還美麗”
“最好是”余皓滿臉愉悅的說完就走了,而留下一陣風吹向眾人。
隨後,肖海洋和路橋川站了起來準備繼續跑,而鍾白問道“路橋川,你為什麽被罰”
“說來話長”
“那你中午午休告訴我”
路橋川點了點頭就去跑步去了,而正當肖海洋準備接著跑的時候被鍾白一下子抓住問“是不是你教唆他乾壞事”
“隨你怎麽想”肖海洋說完就去跑了,。
而此時李殊詞從地上撿起一個錢包對蕭遠和鍾白說“他們掉錢包了”
鍾白看了一眼說道“不是路橋川的,扔了吧”
蕭遠嘴角抽搐了一下,心想什麽叫不是路橋川的就扔了吧,這麽……
“殊詞給我吧, 等下我給他們”從李殊詞手裡接過錢包。
隨後又說道“殊詞中午午休再說,我現在先去跑步了”
說完就跑了蕭遠。
中午吃飯的時候,潘震由於被舉報畢十三,這班長就到了潘震的頭上。
“你們五個去第六桌拚桌”潘震說道。
“為什麽我們五個人要去拚桌,其他人就能一起吃,海洋、蕭遠你們為什麽不說話呀”余皓不解的對肖海洋和蕭遠問道。
“因為每桌只能站八個人,但每個班多出來的人數不等,就需要把這些湊在一起”肖海洋解釋道。
“這裡的飯好吃嗎”
“每頓吃完你都不知道自己吃了些什麽”
“那可以叫外賣嘛?”
“這裡只有一家黑心的小賣部,一瓶老乾媽賣二十”
“老乾媽是什麽”
“接下來的二十天裡,它就是你親媽”肖海洋道。
潘震在前面說道“後面的兩位同學不要再說話了”
“他怎麽這麽拽”蕭遠問道。
“你們去跑圈的時候教官把他提拔為班長了,他不是舉報了十三嘛”余皓無力道。
“他舉報我什麽”畢十三問道。
“別說話了,他往這邊看了”路橋川道。
“怕他幹什麽”
“不是怕,小人長戚戚”
“別讓他栽到我手裡,不然我要廢了他”蕭遠說道。
“我去,遠哥,你別惹事呀”路橋川驚恐說道。
“他舉報我什麽”畢十三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