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差了不少啊!”
“是呀,那雲滄真的太魯莽了,以他現在的實力接下厲猛的挑戰根本沒有勝算!”
“嗐!這換作是你也忍不了啊!厲猛仗著家勢搶了雲滄的女朋友不說,還各種羞辱嘲諷雲滄,他要能忍住那就怪了。”
“年輕人,終究還是太氣盛了!”
……
看到雲滄的森林樹人處於劣勢,四周圍觀的禦獸師們紛紛搖頭歎道。
這場比試,真要說起來肯定是厲猛的不對。
但禦獸師的世界,又豈有對錯之分?
誰的實力更強,背景更雄厚,誰才是對的!
“感覺……好像也一般嘛!”
此時,看了片刻之後的李夢雅也是小聲呢喃起來。
雖然她沒有楚禦“洞悉萬物”那樣的天賦,但是作為道館出身的大小姐,她的眼力還是極好的。
一眼就看出此刻交戰的二人,寵獸都沒有掌握完美境技能。
這也就和她的實力差不多。
與她旁邊的楚禦相比,更是弱爆了。
畢竟她可是知道楚禦的寵獸都已經能掌握組合技的!
不過李夢雅的聲音雖小,但四周觀戰的人群離得可不遠,都把這句呢喃聽得清楚。
一些人立馬就沒好氣地嘲笑起來。
“哪家來的小姑娘?這都還一般?”
“要知道那可是雲滄和厲猛啊!不足二十歲就已經是普通級禦獸師,契約寵獸更是最低精英4級,皆都掌握精通境界的技能!”
“即便在森都大學之內,他們都是這個年齡段中最優秀的學生之一!”
“你說人家一般,那你又能有幾分本事?”
眾人說著,這才轉頭向李夢雅看去。
然後……
臉上原本的譏諷之色卻都瞬間一變,眼中也是閃過一縷驚訝的光芒。
好一個漂亮可愛的小姑娘!
以前怎麽沒在森都裡見過呢?
“哼!二十歲普通級很厲害嗎?我才滿十八歲就已經是普通級了,我都沒有這麽得意!”
見眾人反駁自己,李夢雅小臉不由一鼓,氣哼哼說道。
同時。
她心裡面更是不滿地想著:我都還沒有說楚禦的實力呢,否則豈不得把你們給嚇傻眼了?還以為森都有多厲害,原來也不過如此!
“什麽?剛滿十八歲就已經是普通級禦獸師?”
“這小姑娘……天賦這麽好的嗎?”
“應該沒有說假,她和身旁的少年都是生面孔,肯定是剛高中畢業,準備來森都大學進修的學生!”
聽到李夢雅的話,之前嘲諷她的人臉色更是驚訝。
同時也終於明白她剛才為什麽會那麽說了。
畢竟以她的天賦,的確不輸於場中交戰的雲滄和厲猛!
轟——
這時。
場中越加強盛的能量氣息又將眾人的注意吸引過去。
只見此刻那金紋鯉渾身彌漫藍色能量光華,周圍水池劇烈沸騰,而後與水元素能量同時在半空中形成一米多長的水槍,嗖地一聲又向前方的森林樹人射去。
“小樹,快使用青木錐!”
見此情形,雲滄臉色不由一變,連忙對身前的森林樹人吩咐道。
“吼!”
森林樹人立刻大叫一聲,原本揮舞的所有樹枝皆在這一刻纏繞在一起,形成一米長的青色圓錐向刺來的水槍轟擊而去。
嘭!
二者轉瞬碰撞,
發出一聲劇烈炸響。 木屑與水花漫天四濺,眼看著就要紛紛抵消。
但那水池中的金紋鯉卻又在此刻再次凝聚出三道水槍,嗖嗖嗖又向著森林樹人射去。
“完了……”
雲滄臉色頓時難看起來,眼中充滿了絕望。
他的森林樹人種族品質終究太低,而且也才剛把青木錐這個高階技能掌握到精通境界,能夠使用一次已經是極限,根本無法再使用第二次。
更別說那金紋鯉又同時射出三道水槍!
嘭嘭嘭!
下一刻。
只聽三聲炸響驟然出現。
森林樹人就被那三道水槍轟砸在身上,樹皮翻飛,枝乾甚至都出現了三個十多厘米深的傷口,然後發出痛苦的呻吟,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我……我敗了!”
看到這一幕。
雲滄身體劇烈搖晃,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他滿眼絕望,低著頭用著沙啞、痛苦、以及屈辱的聲音緩緩說道。
“雲滄,我說過你是鬥不過我的!從接受挑戰的那一刻開始,你就注定要接受失敗的屈辱!”
厲猛得意地冷笑,說著更是大步走上前,將右腳踩在金紋鯉的水池邊緣處,指著胯下昂首傲慢道:“過來吧!既然你敗了,那就趕緊履行賭約,從我胯下爬過去!”
“咦?”
原本只是抱著吃瓜看戲想法的楚禦,看到這一幕卻是不由得驚訝出聲。
“楚禦,怎麽啦?”
一隻乖乖待在他懷中的李夢雅頓時抬頭,好奇地問道。
這姿勢,這動作……
看起來就像是小松鼠一樣可愛。
“沒……”楚禦微微搖頭。
這一幕……
他感覺有億點熟悉。
但這應該只是巧合而已。
畢竟他覺得熟悉的那位,在華夏的歷史中可是千年不遇的人傑!
不過雖然這麽想。
但楚禦的眸子卻一直都在關注著雲滄。
他倒要看看雲滄此刻是什麽反應?
會不會承受這胯下之辱?
承受之後也會不會一蹶不振,從此頹廢?
還是說知恥後勇,奮發向上?
此刻。
只見雲滄聞言猛然抬頭,眼中皆是噴湧的怒火瞪著厲猛,臉上更都是恨不得殺了對方的恨意與屈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厲猛,今日之恥,我記住了!”
霎時間。
楚禦眼睛更是一亮。
如果說之前他還覺得雲滄無法與那位人傑相比,那麽此話一出……
已是百分百確認雲滄絕對是主角般的存在!
是當之無愧的氣運之子!
畢竟對象跑了,敵人打不過,再遭受胯下之辱,然後從此奮發向上,同時再開啟金手指徹底崛起,一飛衝天,君臨天下的模板……
除了天命所眷顧的主角以外,誰有資格擁有?
誰敢擁有?
“哈哈哈……你還是先把我的跨鑽了再說這些狠話吧!還是說……你想反悔不成?”
此時,還不知道事情嚴重性的厲猛,卻是被雲滄的話逗得仰頭大笑。
他現在隻想著羞辱雲滄,想看雲滄到底敢不敢鑽他的跨!
他很清楚胯下之辱這種事情任何人都不可能接受,這是對人格與尊嚴的最大羞辱和踐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