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奈歎一口氣,走了出去,剛一出門,剛才的煩惱全都拋在腦後。
他呆呆地望著天,嘴裡喃喃道:“這是什麽東西啊,是幻覺嗎?”
一隻異獸在天上盤旋,頭似牛,角似鹿,眼似蝦,耳似象,項似蛇,腹似蛇,鱗似魚,爪似鳳,掌似虎,不是西方的那種巨龍,而是東方的神龍。
但是看起來卻那麽邪惡,不知名的元素環繞在它龐大的身軀,遮蔽了整個天空,因為它的存在那片天空都開始扭曲、崩壞。
無數密密麻麻的眼睛長在它鱗片的每一處,像歲月的史書記錄著一切,又像是夜晚的星辰照耀著大地。
同時它竟然擁有四顆頭,其中三顆好似在沉睡,另外一顆正巧低頭和魏鑫四目相對,一瞬間魏鑫就感到身心猶如墜落到無盡深淵,名為恐懼的情緒散發在全身每一個角落。
這一刻魏鑫看到了不同生命的誕生與死亡,看到了世界的形成與毀滅,看到了自己在看著這一切……
他連忙低下頭,毒藥、凶案、死亡的倒計時,在這種驚悚下根本不值一提。
肉身止不住的顫抖,但是精神卻異常活躍,在那不可名狀的恐懼下,那異獸仿佛一盤散發著無盡誘惑的美食,讓魏鑫渴望著,吃掉它……
他不知道自己站了多久,突然感到有人在拍他,才緩過神來,再次看向天空,異獸已經消失,他甚至感覺剛才經歷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妄想,眼神有些呆滯的看著面前的美婦人。
美婦在魏鑫眼前晃了晃手,“小夥子,你在這裡幹什麽呢?你是新來的嗎?怎麽沒有見過你?”
美婦像十萬個為什麽一樣,一連串的問題拋了出來。
魏鑫好似沒聽到,自語道:“你剛才有看到天上的龍嗎?”
美婦有些生氣,“你這個人好沒禮貌,你應該先回答我的問題。”
等了等看魏鑫沒有反應,氣鼓鼓道:“你是不是睡覺睡迷糊了,天上除了太陽根本沒有你說的龍。”說完還拍了拍魏鑫的頭。
“沒有嗎?”魏鑫回過頭看向美婦,心裡面的恐慌瞬間消散,腦海中隻蹦出一句話:“這個適合喊媽。”
……
“好姐姐,剛才真是失禮了,我叫魏鑫,能請教你幾個問題嗎?”
聽到被喊姐姐美婦明顯很開心,手一揮道:“你問吧,這青雲宗還沒有我不知道的。”
“你知道三長老和五長老是怎麽死的嗎?”
美婦瞬間垮了臉,“你不先問我的名字嗎?”
魏鑫一陣頭大,連忙道歉道:“那姐姐能讓我有幸知道你的芳名嗎?”說完魏鑫還微微彎腰做了一個很紳士的舉動。
美婦俏皮的嘟起小嘴,思索道:“我名字有個青,你就叫我青姐吧。”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現在開始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
“三長老和我的丈夫死狀一模一樣,都是被人挑斷手筋腳筋然後一刀封喉,現場同樣是個密室。”
魏鑫有些遲疑:“青姐,你的丈夫?”
青姐道:“哦,你剛來所以不知,我是掌門夫人呀。”
魏鑫聽完心裡一悚,趕緊看看周圍,幸好沒人才讓他松了口氣,要是被人看見掌門剛死,我就和掌門夫人搞曖昧,那可……太刺激了。
“咳…咳。”魏鑫繼續問道:“那五長老呢?”
“他呀,就有些奇怪了,死在大院之中,是活生生被凍死的。”
“五長老是死在每天早課大院的最中心處,
其中詭異的是,除了發現現場一排走過去的腳印,沒有任何離開的足跡。而那走過去的腳印,正好還是五長老的。” “而且大院中心距離周圍最近的牆都有50米左右,雖然強一些的武者可以跳那麽遠,但借力時必然會踩崩周圍的地面,可奇怪的是周圍沒有一點痕跡。所以沒有人知道凶手是怎麽不留下任何痕跡離開的。”
“而且凶手封閉了五長老的穴道,他既發不出聲音,也無法移動,就那麽活生生被凍死。直到第二天才被人發現。”
“現在宗門都在傳是鬼怪作祟,鬧得弟子們人心惶惶,有一小部分弟子已經逃離了。”
聽完青姐的話,魏鑫大腦已經宕機了:“這就有點超出我的理解了啊,這個世界一看就有內力什麽亂七八糟的,萬一是什麽超凡生物做的,我從那去找凶手啊。”
穩了下情緒,魏鑫開始琢磨青姐的話,突然發現了一個奇怪之處,既然只有一排過去的腳印,五長老又動不了,那他又是怎麽走到大院中心的?
魏鑫繼續問道:“那排鞋印是五長老的嗎?”
青姐很確定的點點頭:“經過大長老親自驗證,肯定不會出錯。”
青姐的話讓魏鑫有些絕望:“難不成是他背著凶手走到中心,凶手再憑空消失?或者是他自己走過去,自己封了自己的穴道凍死在雪地?”
簡直像是被操縱的傀儡,明明知道死亡近在咫尺,卻沒有任何辦法,只能看著生命緩緩流逝。
等魏鑫回過神來準備再問幾個問題時,青姐已經離開, 不知去了哪裡。
“這個女人總感覺有些不對勁,但又說不上來的感覺。”
“我應該就是害死她丈夫的第一嫌疑人,她竟然還能和我聊的這麽開心,難道他們夫妻不和?或者說路掌門他不行!女人,唉,細思恐極啊。”
“算了,還是找其他人再確認一遍信息吧。”
可能是門派的人被大長老通知過了,問話異常順利,同樣他們的回答和青姐沒什麽兩樣。
就在魏鑫一籌莫展時,一個少年叫住了他,將一碗粥和一塊餅遞給了魏鑫:“師兄,先吃了飯,再繼續調查吧。”
寒風中對方這一小小的舉動,卻差點感動的魏鑫痛哭流涕:“謝謝。”
少年微笑道:“希望師兄能加緊查出凶手,讓掌門和長老的在天之靈可以安息。”
魏鑫點點頭:“我會的。”
魏鑫想到了什麽向著他問道:“師弟,這幾天有人去過停屍房嗎?”
少年搖搖頭:“除了押師兄的那次,應該就只有師兄你去過了。”
再次點頭,吃完飯魏鑫準備再去找大長老談談心。
問了下路,沒多久魏鑫就來到大長老的書房。聽弟子說大長老每天都會在書房裡不知道在做些什麽,不允許弟子前來打擾。
魏鑫敲了敲門,裡面傳來大長老略顯慌張的聲音:“誰呀,我不是說這個點不準有人來打擾我嗎。”
魏鑫回應道:“大長老,您好,是我。”
書房裡沉默了一陣,隨著穿衣服的窸窣聲後,傳來大長老的話:“進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