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鋒和聖使四目相對,氣氛陷入了一片寂靜之中,突然,兩人的身影一齊消失,極快的速度使得現場像隻留下兩道光芒在半空中相撞後再分開,巨大的能量使得兩人所到之處的建築全部破碎,在一次相撞後,兩人都受沒有什麽傷,飛回到了原先的位置上
“還挺能乾的嗎”聖使的嘴角微微歪著,似乎是在讚賞先鋒的能力,先鋒的手臂有些顫抖,聖使的投影可以百分百的還原自己的攻擊,賢者之石無限接近無限質量的特性似的賢者之石堅不可摧,而自己使用賢者之石與賢者之石碰撞似的自己的手臂接受了巨大的動能
“過獎了”先鋒穩住了身形,再次召出了赫爾墨斯之翼加速向著聖使衝去,同時揮舞著棒球棒再次發動攻擊,但聖使沒有躲閃,反而臉上的笑容更加詭異,“又要用逆轉時空那招嗎”隨後抬起了手,口中鎮鎮有詞念叨
“賦予原之力 Geben Sie dem Original Kraft!”
幾道詭異的光芒從聖使的眼睛中射出,隨後包裹了整個競技場又迅速散開,這一切不過發生在一刹那之中,甚至快到時間靜止一般,而就當光芒散去之時,先鋒突然像是被某種力量拉回了原先的地點一般
先鋒愣在原地,隨後看向了聖使,此時的聖使正一臉得意“怎麽樣,剛向你學的”先鋒放松了起來,從兜裡拿出一顆煙,右手打了個響指,火苗從食指竄了起來,先鋒點著了煙深吸了一口,隨後說道“這就難辦了啊”
口中呼出的煙越來越多,慢慢包裹了先鋒,聖使察覺不對,朝著先鋒的位置猛的一揮手,一道猛烈的攻擊立刻向著先鋒襲去,被擊中後的先鋒並沒有實體的感覺,反而是化作了一團煙霧消失在了半空中,聖使臉上的笑容消失了,但卻並沒有慌亂,他警惕的看向四周,卻並沒有發現任何攻擊的跡象
突然,一隻手臂從半空中突然出現,抓住了聖使的頭“分解!”先鋒大喝一聲,一道藍光從先鋒的手中亮起,但聖使卻絲毫沒有影響,反而在一笑後被分解成了煙霧,先鋒將煙霧重新凝固回了身體向後退去,聖使仍然保持著那副桀驁不馴的笑容,投射著一道攻擊向先鋒投去
而就當聖使的攻擊飛至中途時,卻突然消失在半空中,聖使收起了笑容,立刻盯向先鋒“怎麽可能!”先鋒的呼吸有些急促的說道“不必震驚,不過是用了我們都會的一些小伎倆罷了”聖使聽後放下心來,對著先鋒說道“真是驚人的蒙落伊液體量啊”
對於覺醒者來說,能力的來源不過是以蒙落伊液體修改物理或其他準則罷了,所以面對難以反製或捉摸不透的能力時,直接使用蒙落伊液體將規則修改回去便可規避對方的攻擊,不過這樣直接使用蒙落伊液體對蒙落伊液體的消耗極大,有些覺醒者用出全部也不一定能使用一次
身為煉金術士,先鋒可以隨時使用煉金術將別的物質轉換為蒙落伊液體供身體使用,但即使是這樣,這種消耗極大的能力也不宜多用,畢竟對身體的消耗也不小,即使是可以對自己進行人體煉成,如果被聖使逮到機會,自己也難逃一敗,不過這對於現在的先鋒來講,這已經並不重要了,他已經找到了打敗聖使的方法
“終於明白為什麽你能成為第一了”賢者之石在先鋒的右手手心凝聚起來,再次幻化成了棒球棒,先鋒閉上了雙眼,煉金領域從他的腳下展開“理解!”理解的能力瞬間迸發,隨後煉金領域迅速消失,
有關於聖使能力的一切都進入了他的腦海之中,大量的信息衝擊著他的大腦 先鋒的嘴角一歪,和自己猜測的一樣,聖使的能力,並不是什麽所謂「投射」而是「表」與「裡」世界的區別,在他的能力規則中「表」世界便是正常的世界,而「裡」世界則是能力創造的世界,「表」世界的一切都會同步影響「裡」世界,但「裡」世界卻不能干涉「表」世界
但在聖使的能力之下,一定范圍內的所有生物將進入「裡」世界,而當自己進入了「裡」世界那一刻,「裡」世界則被設定了某個事件,當這個事件觸發,「表」世界則會被強製同步,只有自己解除能力或事件達成,所有的生物才能回到「表」世界
由於「裡」世界是無規則的世界,所以只要是能修改規則的生物,換言之,只要是覺醒者便都能隨意改寫這個世界,做到真正的心想事成,不過,聖使將這一規則在將別人拉入「裡」世界那一刻便規避了,所以聖使沒有屬於自己的「能力」,他使用的永遠都是與他一齊進入「裡」世界的人的能力
由於自己是「裡」世界目的的規劃人,所以聖使可以讓自己的真身並不進入「裡」世界之中,因此,一切在「裡」世界的攻擊都不能傷到他,但這樣的能力仍有弊端,那便是,是否進入「裡」世界只能在能力發動的一開始使用,除非中途解除能力,不然一直到能力解除都不能再進入或退出「裡」世界
身體不進入「裡」世界則意味著只有意識轉移,如果「表」世界有人對他的本體攻擊,屆時,聖使將沒有任何防禦手段,當先鋒向聖使說出了他的能力時,聖使和屏幕前的西莫利亞同時露出了一副讚賞的表情,但聖使並沒有太過於誇讚他,反而是一臉玩味的看著先鋒問道“那麽,你準備怎麽辦呢”
先鋒盯著聖使的眼睛“你的眼睛”隨後握緊了棒球棒“那就是「表」「裡」世界的出入口吧,如果用大量的能力攻擊那裡,即使是不在「裡」世界的你也會受傷吧”聖使卻轉身說道“不對喲”先鋒震驚了,理解是不可能出錯的,但聖使卻繼續說道“我說過吧,「不可名狀」,即使你擁有理解世間一切的能力,這種能力卻能讓你隻領悟其含義而不以任何方式組織起來”
先鋒咬了咬牙,如聖使所說,他能理解聖使能力的一切,但總有一部分內容他不知道該怎麽說,但隨後,先鋒的大腦飛速旋轉,他領悟了,隨後說道“不對……”聖使愣了一下“不對?”“不是不可名狀”先鋒搖了搖頭“而是……以思考的方式分析!”隨後,先鋒舉起了棒球棒指向聖使
“什麽不可名狀,不過是連話都不需要說就能理解的小學題目罷了!”聖使顯然有些吃驚,但隨後仍大喊道“是嗎!發現了嗎!”先鋒目光堅定的看著聖使,他徹底明白了,聖使「表」「裡」世界出入口的確是他的眼睛,而從先鋒睜眼的那一刻兩人就已經進入了「裡」世界中,而從聖使眼中射出的光芒和後面不受傷害的自己則全是聖使的第二個能力
「賦予原之力」!
將「表」「裡」兩世界同時賦予「表」「裡」雙世界,將兩個世界分為「表-表」「表-裡」「裡-表」「裡-裡」四個世界,將自己的真身再次在「表」或「裡」世界裡的「表」「裡」世界再次轉移已達到完全規避攻擊的效果
當然這一切都被聖使的第三個能力,「不可名狀」所保護起來,雖然看起來十分高大上,不過說白了「不可名狀」只有類似干擾思維的能力,對於先鋒來講,只要跨越了這一層,便可以克服「不可名狀」獲得關於聖使能力的全部信息
雖然先鋒知曉了聖使的全部能力,但卻遲遲不敢發起攻擊,並不是因為無法攻擊到,「賦予原之力」雖然強大,但卻有個致命的缺點,那就是無法再對賦予的世界指定目的和限定,隨意聖使一旦使用這一能力就只有兩種選擇
一,放棄已制定好的目的將目標轉移到「裡-裡」世界,以命搏命,二,將自己的真身轉移到「裡-表」世界,不過這樣雖然保險但由於仍處在「裡」世界之中,所以任何強大到扭曲空間的攻擊都有可能攻擊到他,先鋒並沒有控制「裡」世界的權限,所以他斷定,聖使是選擇了第二種選擇
知道了擊敗聖使的方式,但卻並沒有出手,這是因為聖使還有第四個能力沒有使用,這時的聖使盯著先鋒問道“怎麽了?不攻過來嗎?”隨後擺出了一個挑釁的表情,臉上不屑的看著對方,見先鋒沒有動,聖使似乎有些不耐煩了“快點解決這一切吧!”
聖使雙手一拍,一道光芒從他的身上向四周散發,四處的景色發生了變化,被破壞的地面和建築重新在一瞬間恢復如初,一切就如同回道了真實世界一般,這時,只聽到聖使口中念叨著“分以表裡,無非為一,互不分離,互補分離,分離世界以吾之能力,合以世界以吾之能力”
“以照耀現實!False and true are the sam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