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都市九月的天氣依舊炎熱無比,西南所謂的秋天仿佛就跟不存在一樣,夏冬直接轉換,被擠兌於無的秋天總是被人習慣性的遺忘。
這些天錢緣四人相處的十分融洽,不時四人總是找些據說味道不錯的餐廳小聚一下,各自說著自己遇到的一些趣事,心沁感興趣的是錢緣小時候的事情,總是在問鍾小蕪這樣那樣的問題。錢雯則總是做著一個聽眾的角色,是不是嬌笑著給眾人捧場,在缺少話題時又總是能說些吸引人的事情與眾人分享。而鍾小蕪則是打聽錢緣離家這一年多的事情,在征得錢緣同意後心沁說出了錢緣失憶的事,這讓鍾小蕪和錢雯都吃驚不已,但也迅速的接受了。雖然不明白怎麽回事,但還是對這個看似柔弱可愛的杜心沁有些喜歡了,連續被自己喜歡的人忘記三次,這可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的,在知道這個女孩那堅韌的一面後又產生裡一些敬佩的情緒。對於錢緣為什麽會喜歡這個有些平凡的女孩有了各自的理解。這時眾人都加深了不少對互相的了解,也算是好事。不過眾人現在這種聚會也並不是時常發生,鍾小蕪和錢雯家裡都將自家在大都市的產業相繼都交給了兩人來打理,為了處理好這些事物,兩人倒是花費了不少精力,偶爾的小聚就成了兩人為數不多的放松方式了。
而錢緣和心沁兩人依舊沒心沒肺的過著自己自由自在的小日子。兩人畢竟才互訴衷情不久,正是感情最為濃烈的時候,夜幕降臨時,兩人最初還是依偎在沙發上,最後總是以床上為結局,至於兩人的衣物,自然是情到深處自然脫了……
四人平時走在校園中總是能吸引絕大多數人的目光,畢竟是男子瀟灑俊逸,女子美的各有千秋。校園這個小江湖中又流傳著四人在開學時產生的各種八卦,各種版本數不勝數,也沒人敢來求證,畢竟四人氣場太強,一般人都不敢接近。
這一天錢緣繼續上著大課,上課結束後他被講課的一個美女老師給叫到了辦公室……杜心沁三人一點也不覺得奇怪,三人知道,錢緣什麽科目都拿著滿分的成績,什麽問題都信手捏來。但遇到英語就什麽辦法也沒有,到現在還拿著小學英語在看著,也沒見他換過……再加上上次考試因為做題太不像樣直接被老師打了零分,落差太大,想不讓老師注意都不行。這次他被叫住就是去商量補考的事,錢緣讓三人先回家,自己去接受這正義的審判……
“錢緣,你是對我有什麽意見嗎?”英語老師叫楊三纖戴著一副細邊眼鏡,妝容精致,衣衫優雅得體,人十分乾淨漂亮。
“沒有。”錢緣如實回答。
“那你為什麽別的科目能考滿分?”美女老師問道。
“我會寫。”錢緣依舊如實說道。
“那教的科目為什麽考得這麽爛?”她略帶氣憤的說道。
“我不會寫。”他誠實的回答。
……
楊三纖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了,大學期末考試很多時候就是走個過場,否則哪有那麽多大學生即使一學期不怎麽念書,最後一周突擊一下,一支筆,一個晚上,就能創造一個奇跡?更別說英語了,有高中的基礎,就算不聽課很多人裸考都能考過這一課。她懷疑錢緣就是來消遣自己的,她免不得這麽想,因為自己這頗為貌美的容顏她倒被人騷擾過不少次,像錢緣這樣故作驚人之舉的人也不在少數。她也不管他了,讓他自生自滅去吧,自己為他操心才是被他得逞了。
在她將錢緣送走了之後她就接到了一個電話,
她整個人瞬間有些凌亂了。 “三纖啊,是舅父我,你教的那個科目裡是不是有個叫錢緣的學生?有啊!正好我跟你說一件事情,就是這學生的英語分數你酌情給他個過得去的分數吧,不掛科就行。為什麽?這事其實我也不好意思說,不是學校很多人都在抱怨學校連宿舍都沒有嗎?求學的學生又沒有工作,有些人家庭條件又不算好,租房就成了很大的負擔,有些甚至都影響學習了。學校準備建一些學生公寓,只是一直資金不夠沒辦法動工。你說這和錢緣有什麽關系?怎麽沒有,他家直接資助了學校一筆資金,準備幫學校建幾棟新的宿舍樓。你說我也來消遣你?你這娃娃怎麽說話的!”
楊三纖聽到自己作為南大校長的舅父陸敏之的話後人就有些恍惚了,起初她還不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聲音,可她即使懷疑自己英語十級的聽力水平她也不能懷疑自己舅父的話,人家可是南大的校長,怎麽可能沒事來消遣自己?這個錢緣……她是真有些看不懂他了,難道他是不想考試?直接就捐了幾棟樓?如果真是這樣,這人家裡得有多有錢啊?雖然她還小小的幻想了一下對方把房產證砸自己臉上的場景, 那時候她是接受呢還是接受呢?不過很快她就甩了甩頭,長發打在臉上的刺痛讓她清醒了過來。自己這是在發什麽神經呢?
這時錢緣走見回家的路上,剛才他直接給家裡打了個電話,事情就這麽簡單粗暴的解決了。只是他自己也不知道簡單粗暴到了什麽程度,這時他一身輕松,直接找了個垃圾桶將陪伴他多日的小學英語丟了進去,再也不見!為什麽我要學英語,我的小心沁會不就行了嗎?遇到聽不懂的洋文問她!他想了想,認為自己想的十分有道理!
不過他路過學校食堂時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田蓀正在一點點搬著自己第二天要用的食材,只是她現在身體虛弱,只能一點點用推車運送著。不過路邊還堆積著不少食材,她雇傭的員工也已經下了班,現在只能自己做了。錢緣見她需要幫忙的樣子直接走了上去,打了聲招呼就直接幫她收拾起來。雖然田蓀有些不好意思,但還是接受了錢緣的幫忙,不一會兒所有的東西就收拾完畢。錢緣問為什麽不讓商家給她搬進去,這對商家來說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結果田蓀道出了原因,原來是她店裡生意太好,別的店家心生嫉妒,雖然不能明面上做什麽,但背後總是使絆子。就像今天,原本她是準備叫人幫她搬進去的,結果不知是誰讓商家直接卸貨走人……像這種事還有不少,田蓀也不多細說了。
她向錢緣道了聲謝,正提了些東西準備關了店門,結果一個恍惚栽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