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禮在外圍等著錢緣被揍的鼻青臉腫的那一刻,那時他會在他俊逸的臉上再踩上兩腳,正如他曾經做過無數次這種事一般,依舊平安無事地享受人生。他內心想著怎麽發泄著自己剛才產生的嫉妒情緒,準備再想想辦法將錢緣身旁的田蓀搞到手,既然對方瞧不起自己,那麽自己就把她弄到手,到時候再慢慢調教!他在腦海中不斷想象著,激動的仿佛即將到來一般。
因為人數眾多,一旁偶爾走過的路人也不敢參與進來,只是早就有人看著不對勁報起了警。
錢緣對於這些小混混自然不放在眼裡,直接率先發難,雖然對方人數眾多,但空間就這麽小,一次性能夠對錢緣動手的人也就數人。錢緣只是隨意的輕微閃避,對方的手腳就無法落在他的身上。而且錢緣為了避免自己身旁的田蓀受傷,直接選擇下了死手,這些膽敢對他動手的人直接不是斷手就是斷腳,毫無反抗的余地!
這時趙文博眼中再也沒有其它,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回蕩:“刺下去!刺下去!報仇!報仇!”他眼睛已經通紅,長久的猶豫不安被一時的衝動壓下,他將緊握的短刀拿出,刀身漆黑,寒光乍現!他大喊一聲:“錢緣,給我去死!”
迅速奔襲而來,推開身旁所謂的同伴,直接趁錢緣還在應付其余人時的無暇他顧,直接衝了上去,手起刀落,重重的刺向錢緣的腹部!
錢緣早早的留意著趙文博,自然不會糟了他的道,即使他還在處理其他的人,但一隻手早已騰了出來,準備順勢奪下他手中的武器。但計劃趕不上變化,在錢緣準備出手時一旁的田蓀看手持短刀的趙文博朝著錢緣衝來時近乎本能的朝對方的短刀撲去,連錢緣都沒來得及阻止……
深紅的鮮血流淌而出,刀身已經深深的沒入了田蓀的腹部,這時的趙文博反倒在衝動中清醒了過來,但看著手中的鮮血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回頭,頹唐的雙眼再次呈現出瘋狂的神色,拔出短刀直接又朝著錢緣刺來!
錢緣哪裡還會再給他這個機會,迅速的解決了周圍的人,怒意第一次在他臉上呈現出來,眼神寒光浮現,直接腳步微移,瞬間出現在趙文博面前,在他驚愕不已的視線中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高高舉起,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瞬間趙文博就暈厥了過去,但事情還遠遠沒有結束!他很快又被一股鑽心的疼痛驚醒,醒來的他發現自己拿刀的手再也沒辦法動彈,難忍的劇痛從他沾染著鮮紅血液的手上傳來!但事情依舊沒有結束!錢緣為了避免他逃跑,直接一腳踩下,將他的腿踩了個粉碎性骨折!趙文博又在疼痛中暈厥了過去!
這時在一旁的宋知禮已經完全不知道整件事情到底朝著怎樣的走向在走了,當他看見刀身寒光浮現,鮮血流淌時就沒了當初的鎮靜,大腦瞬間宕機,完全無法思索之後的事情。過了一會他才想起來,這時自己再待在這就十分危險了,這個拿刀的神經病完全就是不要命,自己可要命的!他想好之後立即轉身逃跑,根本不管他身後哀嚎的眾人,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將自己從這件事中摘除出去,否則自己麻煩可就大了。這個神經病,到底是誰找來的,叫他不要下死手,動刀子幹什麽!他還沒吐槽完,他就感覺自己大腿傳來了劇痛,疼的他直接在奔跑中栽倒在了地上!等他看清自己的腿時他才發現,原本刺傷田蓀的短刀已經扎到了自己的大腿上,刀身已經刺穿了他的大腿,刀尖已經從他的大腿另一側顯出,
鮮紅的液體流淌在布滿灰塵的道路上,他立即哀嚎起來…… 錢緣一步步朝他走去,雖然宋知禮知道眼前一臉冰寒的人仿佛是修羅化身,但他大腿受傷完全沒辦法逃跑,他驚慌失措的四處打量,尋找可以救他的人,但已經無人可找。
“你要做什麽!”宋知禮色厲內荏的對著錢緣咆哮道。
錢緣則完全不管他,就和剛才不久遇到他時一樣,他毫不顧忌宋知禮的感受,直接將他大腿上的漆黑短刀拔下,鮮血四濺!在宋知禮的哀嚎中直接一腳踏下,他的另一條腿就這麽徹底廢了!宋知禮竟然沒有和趙文博一樣暈了過去,只是臉上涕泗橫流的哀嚎著,下體染濕,大小便失禁,一時間惡臭無比。
錢緣也不管他是什麽感受,直接重複之前的舉動,再次踩斷了宋知禮的兩隻手。
“你們這些人,怎麽爭風吃醋,惡形惡狀都沒事,但不要找到我的這裡,我發現對你們這些人無視其實有些太過於溫柔了, 要動手是不是?那就看看你們有沒有能力承受動手後的代價!”錢緣對著昏迷不醒的宋知禮說著,也不管他是否聽得見,直接拿著短刀轉向了另一側的趙文博。
這時警笛聲響起,警察姍姍來遲……
“錢緣,你在幹什麽!”一個聲音怒吼道!薑笙看著地上哀嚎的眾人,又看見拿著染血短刀的錢緣,瞬間將錢緣劃定為這次事件的主謀怒吼道。
但錢緣根本不理會她,走到趙文博身旁依舊是對著他原本還算完好的大腿就是一腳踩下!骨裂聲傳來,聲嘶力竭的哀嚎響起,趙文博又被疼痛驚醒了過來,除了哀嚎之外他別無他法……
“那邊的人,快住手,再不住手我就開……”薑笙一旁的年輕警察見錢緣又要行凶迅速的掏出了手槍,槍口對準了錢緣。但還沒等他把話說完,風聲呼嘯,一把染血的黑色短刀直接將他手裡的手槍打落,余力未消,直接將手槍穿透重重釘到了警車上!年輕警察驚愕的看著這一幕,大腦一時無法思考,這還是人嗎?他如是想到。
一聲骨裂聲再次響起,自此趙文博也宣告廢了……也算是在短短數十秒內錢緣就迅速解決了所有的人,他也不理會四周的人,直接抱起地上的田蓀就往附近的醫院趕去。
“錢緣,給我站住!再不停下我就開槍了!”這時薑笙舉起了槍,雖然她不明白錢緣現在的舉動,但行凶之後竟然還抱著傷者旁若無人的一走了之!但她警告之後錢緣還是依舊不停腳步,完全無視了她的話。
砰地一聲!槍聲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