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最為忙碌的還得是錢氏集團的現任總裁錢不多,對於其他人掌控的大方向來說,他現在反而做的是一些最為細致的事務。他將一個個釘子小心翼翼的打入亙古集團,聯絡著錢氏集團的海外業務組,串聯著各種關系。這段時間,他將自己能動用的關系都聯系了一遍,為求穩妥還多次反覆確認。
他拿著從自己兒子錢緣送來的一份名單,這是錢緣搜集的亙古集團有問題的人的名單,也就是他們的突破口。
只要有人的地方就有各種腐敗的產生,面對資本的糖衣炮彈的侵蝕,真正能抵禦誘惑的才是鳳毛菱角,而錢緣這次送來的名單裡的人已經到了積重難返的程度,也是最好下手的人。
而錢不多卻需要聯系自己手底下的人將他們逐個擊破!但將其擊潰的方法卻和別人完全不一樣……
……
位於城中心的‘鼎盛時代’娛樂會所裡一場場奢靡的酒會正在進行著,其中就有一個名叫華奕儒的年輕人正在舉杯吹捧著眼前摟抱著身材姣好、年輕貌美女子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子名叫趙崇恩,算是趙榮舉的遠房親戚,只是想他這類親戚實在太多,沒辦法在高高在上的趙榮舉那撈到什麽油水,能混個小管理已經是謝天謝地了。不過他仗著是集團總裁的親戚這一身份,在集團內過的倒是頗為安逸,下邊的人不敢反抗,上邊的人或多或少給他這趙總親戚這一身份的面子,日子過的也是如魚得水。但趙崇恩好日子過舒服了,也不滿足於現狀,在一次次商業酒會時迷戀上了這些風月場所。在觥籌交錯中享受對方的吹捧,感受著身旁年輕女子身體的柔軟,實在是讓他難以自拔。再加上因為自小算不得什麽富裕出身,好日子過慣了就非常在意自身的面子問題,時常花錢大手大腳,在他眼中只要自己能切切實實享受到的東西,花再多錢都無所謂。所以很快他的積蓄就見了底,只是這樣紙醉金迷的生活已經讓他沉溺其中,怎麽能就這麽放棄?為了維持日常的花銷,他開始打起了公司的主意……
這些年亙古集團發展迅猛,資金仿佛源源不斷,而一些小的吃拿卡要自然沒人能夠發現,而趙崇恩就是其中的一員。前期有些忐忑不安,但後面做多了他也就習以為常了,反正沒人發現,自己還不抓緊時間享受?等到要暴露時再想辦法就是了,結果他就一連瀟灑了數年,各種花銷積累的資金已近到了數千萬元,這其中的花銷大部分都被他充到了各大會所的金卡裡。整個香港的娛樂場所,只要叫得出名字的,他一進去,立馬就有專門的包房為他敞開著,各種年輕貌美的女子也是一口一個‘趙總’的叫著,叫的他好不享受,夜深了也是瞧上那個女子,委婉暗示一番,人家也上道,表面拒絕一番,早就將自己的電話存進了他的手機,隨叫隨到。
但最近他就有些心煩意亂,因為公司裡的資金最近有些吃緊了。會計部裡雖然有自己的熟人撐著,但自己這多年積累的不菲花銷總是難說躲過去了,以至於他現在即使待在號稱香港最豪華的會所,撫摸著身旁洋溢著青春氣息的嫩模白皙大腿也無法安撫他忐忑的內心。
“趙總,我話也直說了,這次來找你還是有件大事要找你商量。”華奕儒直接道明來意
“有什麽話你說吧,可能以後就沒什麽機會見到我了。”趙崇恩說著喪氣話。
“趙總,你這話什麽意思?難道還有人能動的了趙總你?”華奕儒疑惑道。
趙崇恩示意身邊陪同的幾個嫩模先出去,兩人在包房裡先談些事情。
很快房間就清空了出來。
“反正我的時日也是不多了,也不在你面前裝模作樣了。說來也是慚愧,我這些年的花銷實在是多了些,早就超出我的承受能力了,之所以敢這麽敞開了玩樂,還是動了亙古集團的東西……”趙崇恩仿佛看開了一般,想著自己該享受的也享受了,剩下的想不出辦法他也就認命了,還好他以前套了些現金出來,以後只要不死,後半生一算有保障。
“趙總你說的這些…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解決……”華奕儒思索片刻對他說道。
“你有辦法?呵,不可能,你也就是個資源管理部門的小領導,能有什麽辦法,你知道我欠了帳上多少錢嗎?數千萬,近億的流水!”趙崇恩也不是瞧不起自己這個酒桌上的朋友,只是就事論事。
“擱以前我確實幫不到趙總,但現在不一樣。”
“哦?”趙崇恩倒是來了興趣。
“你也知道錢氏集團最近鬧的沸沸揚揚的事情吧?我覺得自己在風雨飄搖的錢氏集團待的不怎麽安生,想換換下家……”華奕儒解釋道。
“那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找下家當然得要有拿得出手的東西……否則我跳操也是從最底層做起,還不如現在混吃等死的強。要做就做領導,誰還想再從基層做起?”華奕儒繼續說著。
“你說的也有道理,只是你對你帶的東西就這麽有信心?你可要知道,不是什麽破爛都有人要的。”趙崇恩還是有些懷疑。
這是華奕儒看事情進行到這覺得也差不多了,將自己十分寶貝的公文包打了開來,裡面放著一遝厚厚的文件……
“這是?”趙崇恩指了指桌上的東西問道。
“趙總還是自己看看為好,我說再多也沒用,還是得眼見為實。”
華奕儒說完趙崇恩就拿起桌上的資料查看起來,越看越心驚,自己手裡的東西別說什麽近億的流水,就算再翻個幾杯自己都能用手上的東西把它填了!
“這東西你怎麽搞到的?要是被發現了,你一輩子都別想從牢裡出來!”趙崇恩驚歎道。
“我怎麽搞到的自然不能和趙總說, 但我能保證,你手裡的東西都是真實有效的東西,而我們只需要怎麽將這些換成錢就行了。”華奕儒說完趙崇恩突然發現自己突然有些看不懂自己這個相識多年的酒肉朋友了,但這麽大的利益擺在這,他也心動不已,而且這些還能把自己的多年來的欠帳還了,隻憑這一點他就不得不接受。
“那我們怎麽分配?”他直接跳過了做不做這一選項,開始了利益分配。
“我八,你二。趙總,你也知道這東西的價值,你只需要拖拖關系,很快就能把它處理掉,你那些壞帳也能輕松填滿。”華奕儒說出了自己的分配方案。
“不行,我要三成!”這時趙崇恩想的卻是好的更多!
“趙總,你不會覺得找你要的太多了嗎?東西在這,要的人多的是!”華奕儒擺出了一臉憤怒的表情。
“華老弟也知道人為財死,鳥為食亡的道理,再說了,你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你還有選擇別人的權利嗎?”
華奕儒聽出了他的話表達的意思,不多給些就讓自己生意做不成,畢竟自己這生意本來也不乾淨。
“最多再給你加半成!”
“成交!”
兩人一把交易敲定下來就把門外衣著清涼的女子些叫了進來,她們發現,趙崇恩一改剛才的抑鬱不志,積極主動的和她們嬉笑玩樂起來,瞬間屋內被各種女子或嫵媚或嬌羞的聲音充斥著……
華奕儒直到趙崇恩被灌得爛醉才起身告辭,才出門他就給錢不多發了消息。
‘一切順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