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回事?怎麽瞬間自己多了一百萬?自己說了一個字而已,白光又是怎麽回事?他看了看身旁的心沁,似乎並沒有發覺剛才的異常。難道一般人都看不見?只能這麽解釋了。不過這一百萬怎麽處理,這錢來路不明,自己也不敢亂花,就算花了遲早也有警察來家裡查水表。又有什麽意義?
“心沁,我們要跑一趟警察局了……”他無奈的對一旁的心沁說著。
“怎麽了?”心沁疑惑不解,我們也沒犯法呀?自己每天只是上上課,就和緣哥哥在一起,什麽都沒做。
“你看看屏幕。”錢緣給她在余額位置指了指。
“個,十,百,千,萬,十萬,百萬……緣哥哥,你這麽有錢呀!”心沁倒沒多想,只是覺得自己的緣哥哥平時節儉的生活作風下原來這麽有錢,比較驚訝而已。
“問題是我也不知道這錢是哪裡來的,原本只有三千的。”錢緣無奈道。
“那我們去警察局問問吧,讓他們查查看,要是別人轉帳轉錯了應該很著急的!”小心沁想著別人為這麽大一筆錢肯定已經急壞了,必須快點還回去才行。
“還是我們心沁懂事!”看著眼前的心沁一臉擔憂的模樣錢緣反而笑著揉了揉她簡單用紅繩扎起來的長發,弄的心沁有些不好意思,但她還是順從的享受著錢緣的撫摸。
既然這麽決定了,錢緣取回自己土到掉渣的銀行卡,牽著心沁的手就讓她帶路,就往警察局的方向走了去。
路途中他發現自己的左眼視線中人們頭頂有一種金色的煙氣繚繞,大部分人只是淡金色,而且稀薄不已,不細瞧很容易被他忽略,而部分人的煙氣卻顯現出了灰色,稀薄的更是幾近於無,這是他在路邊偶然走過的衣衫襤褸的老人身上看到的。他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麽,又看了看身旁的杜心沁,淦!璀璨的金色在她頭頂盤踞,不斷的膨脹收縮循環往複,差點閃瞎了他的左眼!在視線覺得明顯不適後他眨了下眼睛視線瞬間恢復了正常。還沒等他來的及細想,派出所就到了。
附近的派出所在一個十字路口,交通便利。裡面有兩棟不高的老式樓房,一棟辦公一棟居住,四周有圍牆隔離。
兩人進去時在門衛處做了個簡單登記,也不知道找誰問就隨便在辦公樓找了個正在辦公的女警察問了問,女警察胸前的吊牌上寫了她的名字:薑笙。女警察不施粉黛,眉宇間有一股英氣。
起初她還不想搭理面前的這一對情侶,因為一看這兩人就像是喜歡到處‘虐狗’的現充!女孩嬌俏可愛,男孩氣質飄渺脫俗,倒是郎才女貌,但請不要跑到警察局秀恩愛!
但當聽到兩人說自己銀行卡莫民奇妙多了一百萬時就立即重視了起來,這麽大數額的一筆錢,她入職兩年以來遇到的案子加起來牽扯的金額都沒這次多,每天不是找狗就是鄰裡糾紛實在是讓她大感生活無趣,平時隻好安慰自己:案子少,治安好……
這次似乎遇到了個稍微大點的案子,她連忙通知了自己所在警隊的隊長,警隊隊長叫曹焱華,雖然年近四十隱有一股精氣,身型略微發福卻給人壯碩的感覺。兩人簡單和錢緣聊了聊,了解了一些基本情況,做了些筆錄。大體了解到錢大概是晚上七點多打到錢緣的卡上,正巧他當時去查了查余額。不過他沒說自己念了一聲咒語然後自動提款機白光乍現的事,說出來眼前的兩人肯定會把自己當作神經病……畢竟自己才醒來時也是這麽想的,
雖然腦海中有個意識告訴他,我是神!但更多的常識還是在告訴他,你要是說出去你就是神經病! 兩個警察見問不出更多有用的信息立馬就開始了調查,先是打電話給相關的銀行調取匯款記錄,結果發現最近半年所有的匯款記錄都是一個人的帳戶匯過來的,也就是錢緣的父親錢不多的帳號。前面都是清一色的三千元的匯款,只有這次非常突兀的轉帳了一百萬過來,這明顯就不符合常理。兩人又查了一下錢不多的個人資產,想確認他是否有能力支付這麽多錢給自己的兒子,如果沒有能力,後面的事就有些嚴重了。
結果不查不知道,錢緣的父親名下資產眾多,握有多家上市公司股權,涉及產業之廣完全超出了電腦前兩人的想象范疇,平時使用的東西,大部分竟然都有錢不多集團的身影。如果不是事實擺在兩人面前曹焱華肯定以為是那個神經病把派出所網絡黑了送些亂七八糟的資料給自己兩人看呢。又有誰那麽無聊黑進派出所網絡給他兩看這種東西呢?神經病才能乾得出開。
而他們兩個人的眼前還有個更令人無語的人,錢不多的獨生子:錢緣。這個神經病是來消遣我們的吧?有錢了不起啊?裝13裝到派出所來了?別說,比網上的段子手有勇氣多了……
“你TM有病是吧!我懷疑你故意妨礙公務,想吃公家飯是吧?”薑笙率先發飆,指著錢緣就開罵!四周零星的幾個警察和谘詢的人安靜了下來,看著錢緣這邊,有個老大媽已經拿出隨身我的瓜子嗑了起來。
“我怎麽了?我什麽都不知道啊?”錢緣就很無語,怎麽就開始罵我了?我怎麽就妨礙公務了?他一臉無辜。
“你還裝什麽,自己看看!”說著她就把電腦顯示器轉向錢緣的方向。
……
錢緣長久無語,淦,自己怎麽就突然有了個這麽有錢的爹了?難怪要罵我了,以為我TM就是個紈絝子弟,閑的無聊跑到警察局來裝13了……這讓他就很無語,自己確實想要點租房子的錢,但念個咒語就送了個這麽有錢的大爹過來,這讓他怎麽解釋?
“你們誤會緣哥哥了!他只是失憶想不起自己家人是誰了!這不能怪他!”一旁的杜心沁連忙向警察解釋,不過自己緣哥哥經常失憶的事情只有自己知道,也不知對方信不信。
“還失憶呢?他怎麽不說自己是神經病呢?”誰信誰是傻子,薑笙如此想著。
“你不能這麽說我的緣哥哥!”心沁現在非常的不高興,也不管對面是不是警察了,高聲的吼道。
“好了好了,別說了,就讓他們把我當神經病吧,心沁,別生氣了,這都是一場誤會。”錢緣連忙安慰身旁生氣的女孩。
“今天這都是誤會,我向你們道個歉,這件事就這樣算了吧,今晚麻煩你們了。”錢緣也和兩位警察道了歉,曹焱華也覺得事情有些離奇,見錢緣應該也不是沒事找事的樣子,也就沒有追究。倒是薑笙窩著一肚子火,又看到錢緣安慰杜心沁的模樣更加覺得錢緣是個騙取小女孩同情心欺騙女孩感情的渣男富二代……但看到杜心沁一臉義憤填膺的模樣也知道自己也不好解釋,只能把所有的火氣轉向了一旁的錢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