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醒了卻沒有發瘋,只是瞪大眼睛四處觀望,仿佛剛出生的嬰兒一般。
海歸田幾乎要罵出聲來,這個瘋子最近真是越來越不靠譜了,可眼見小船馬上就要到了獨孤小英也顧不了許多,把劍直接扔給海歸田翻身鑽進了箱子裡,海歸田急忙把箱子合上,從角落找到一根茅草叼在嘴裡哼起小曲來。
小船靠近,跳下來一個男人人,似乎還是海歸田的熟人,這個男人開玩笑的說:“你這家夥怎麽這麽慢?難道是瘋子又跑出來了?”隨後搖頭:“啊不對,要是瘋子真跑出來我也看不見你了。”
海歸田大笑道:“我在娘胎裡就發過毒誓,只要我能被生下來就一定要死在你李惜情後面。”
那個人大笑起來,對海歸田招手說:“趕緊上來,有人在等著你。”
獨孤小英在箱子裡聽的暗自心驚,飛花神劍李惜情,武當李亂情的親弟弟居然也會在這裡。狗山還會隱藏著多少高手?這樣的地方自己居然都沒有聽說過。
二人將木箱子抬上小船,李惜情注意到海歸田手中的劍,問道:“這把劍是?能否給我看一看?”
海歸田笑著說:“哈哈,這可是一個女人送給我的定情信物,可不能隨便給你看。”
李惜情驚呼:“女人的定情信物?是哪個瞎了眼的女人看上了你?還會送你這麽名貴的東西做信物?”
海歸田裝作不懂問道:“當然不是瞎了眼的女人,怎麽?這個劍很好嗎?”
李惜情笑著說:“女人瞎沒瞎我不知道,我的眼睛肯定看的清楚,你最好把這個定情信物好好藏起來,有些人看到了說不定連這個瘋子都救不了你。”
海歸田也覺得是這個理,但他能藏東西的也就這個箱子,而這個箱子現在是絕對不能打開的,他想到了一個主意。
海歸田把劍遞給李惜情說:“你先幫我拿著,以後再找你要回來”
李惜情接過劍拔出劍鞘,驚人心弦的破空聲讓李惜情忍不住誇讚:“好劍,我果然沒有猜錯。”
海歸田說:“我不如你懂劍。“
李惜情仔細端摩著梨花邊對海歸田說:“你就是再不懂也不該連這把劍都不知道,是讓我猜猜送你這把劍的女人是獨孤家的誰?還是你自己說出來?”
海歸田歎氣:“還是瞞不過你,是獨孤小英。”
李惜情搖頭說:“我雖沒見過獨孤家的十二,但我也知道獨孤家的規矩,這把劍不是獨孤十二說送就能送的,難道是你從她手中搶來的?”
海歸田說:“你也別問我不會說,對了你剛才說有人在等我?”
李惜情收起了劍說:“準確來說是在等你箱子裡的瘋子。”
箱子裡,獨孤小英看著瘋子,瘋子也看著獨孤小英。
還是獨孤小英先開了口小聲問道:“你能說話嗎?”
瘋子點了點頭。
沒想到瘋子現在還有些理智,獨孤小英有些欣喜問道:“你能告訴我你是誰嗎?”
瘋子說話了,說的很慢:“我……獨孤……”
獨孤小英有些震驚急忙說:“獨孤什麽?你說你是獨孤什麽?”
瘋子有些結結巴巴的說:“獨孤……雄……”
獨孤小英渾身都在顫抖,獨孤家名字帶有雄的只有一個人。
現在的獨孤家主,獨孤雄心。
城九酒和嚴挺正在一艘船上的小酒館裡,這裡喝酒的人不是很多,讓嚴挺二人有些意外的是之前在船上遇到的老婆婆和年輕人也在這裡。
城九酒慢慢的喝著酒,她開始覺得在這裡等著有些無聊,便開口問嚴挺:“酒又辛又辣還會讓人沉醉,為何男人會喜歡這種東西?”
嚴挺低聲說:“就是因為會醉,男人才會喜歡。”
城九酒好奇的問:“這麽說來,酒只是男人用來逃避問題的工具?”
嚴挺笑著說:“不一定是逃避,開懷盡興也是喝酒的理由。”
城九酒接著問道:“那你們男人是如何定義酒的好壞?”
嚴挺喝了一口說:“酒就是酒哪裡分什麽好壞,我若是三個月滴酒未沾,就是摻了沙子的黃土燒我也會認為是美酒。”
城九酒搖頭說:“我懂了,也有些沒懂。“
嚴挺好奇的說:“你的名字帶有一個酒字,我以為你會很懂酒的。”
城九酒回答:“名字不是我起的,我倒更想給自己再換個名字。”
二人正說著,那位老婆婆和身邊的年輕人注意到了嚴挺二人,一起向這裡走來,嚴挺急忙閉住嘴看著老婆婆,城九酒行禮:“不知薑夫人也在這裡。”
薑夫人擺手說:“無妨,這又不是外面不需要那些繁雜禮節,不知小紅姑娘去了哪裡?”
城九酒說:“小紅姐姐有自己的事和我們暫時分開了,薑夫人找她有事?”
薑夫人搖頭道:“我並非是來找她而是來找你的,你既然是城家的弟子那應該知道很多小道消息。”
城九酒點頭說:“我確實知道一些,薑夫人是有事要問我打聽?”
薑夫人看了年輕人一眼,年輕人低下頭不敢說話,薑夫人歎了口氣說:“我想問你一些我孫子的事。”
城九酒暗自好笑但還是裝作很迷茫的說:“薑公子不就在這裡嗎?薑夫人為何要向我打聽?”
薑夫人坐下說:“小紅姑娘沒有和你們說嗎?”
城九酒搖頭。
薑夫人又歎氣道:“實不相瞞,我也是下了船才知道,我身邊的孫子是我孫女薑賀鈺假扮的,她來這裡正是為了尋找我的孫子薑賀年,他已失蹤數月有消息說有人在狗山見到過他。”
嚴挺倒是大吃一驚,扭頭看了薑賀鈺,薑賀鈺瞪了嚴挺一眼又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城九酒有些意外沒想到薑夫人突然會這麽坦誠,於是對薑夫人說:“薑公子失蹤之前有沒有說過什麽?”
薑夫人想了想說:“我記得我孫子失蹤之前跟身邊人說過,他要去尋找一個女人。”
城九酒問:“是什麽樣的女人?”
薑賀鈺搶答說:“他能找什麽女人?肯定是很好看的女人。“話剛說完被薑夫人瞪了一眼又低下了頭。
城九酒也歎了口氣對薑夫人說:“我說句難聽話薑夫人不要介意,令公子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很簡單,在狗山這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好看的女人一般都會跟著麻煩出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