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玄和楊成放倒了所有的人,他們倆冷視著馬青顏,馬青顏手指都有些發顫了,指著蕭玄二人,說道:“打死他們倆,把他們倆打死。快,快開槍。”
蕭玄和楊成兩人扔出手中的鐵棍,直直的扎在兩個警察的胸口上,一個對穿。
兩人翻身找到了隱藏的地方,躲了起來,那幾個警察手中連連開槍。
一個小警察走到了馬青顏的身旁,耳語一番,馬青顏當場臉色大變,命令手下停止開槍,趕快把這裡全部清理掉。他正了正色,轉身向辦公室裡走去。一群警察全部清理著戰場。
蕭玄和楊成探了探情況,大搖大擺的從藏身的地方走了出來,楊成很經典的理了理頭髮,問道:“師兄,這是什麽情況?”
蕭玄輕咳一聲,說道:“我也不知道啊。”
兩人找了個沒血腥的地方,坐了下來。
馬青顏聽說天狼幫搬了他的上級來要人,他吃了一驚,到辦公室中一看,是兩個年輕小夥子。
這兩個正是七大戰狼中的野狼蕭然和小狼白河飛,他們原來受牧天之命從刀盟基地趕了過來,途中,牧天卻讓他去西城監獄要人,蕭然就讓鬼迅和黑白狼兩人先去牧天那裡,他帶著白河飛到了這西城監獄。
馬青顏看著兩人,說道:“二位,你們是那個首長的部下?”
蕭然看了眼滿臉不為意的馬青顏,他眼神一凝,二話沒說,上前直接兩巴掌,打在了馬青顏的臉上,一腳便把馬青顏踹飛了,狠狠的摔在牆上,馬青顏的兩個手下剛拔出手槍,白河飛便出手兩巴掌打在二人的臉上,一把抓住兩人的手槍,指著二人,冷冷的說道:“瞎了你們的狗眼。”
馬青顏口噴出了血,好不容易翻起身來,蕭然一腳踏在大腿上,踏的馬青顏半跪於地,蕭然冷冷的說道:“把楊成和蕭玄放出來。”
馬青顏冷笑道:“你們這是劫獄,會受到法律的製裁。”
蕭然眨了眨眼,半天,沒有說話。只見馬青顏掙扎的站了起來,笑道:“小子,怕了吧,怕了還不停手?”
馬青顏的一個手下剛要多白河飛的手槍,白河飛揮手間便放倒了他。
蕭然眼神冰冷,看了眼那人,毫無感情,似是隨意的說道:“老七,送他上路。”
白河飛抬手一槍,便把那名警察擊斃了,旁邊的一個警察嚇得兩股顫抖,一股尿騷味傳了出來,白河飛皺了皺眉頭。馬青顏手指顫抖著,指著蕭然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蕭然一把捏住了馬青顏的手指,哢嚓一聲便折斷了,馬青顏疼的在地上不斷哀嚎著,外面有一群警察,但就是沒人敢進去。蕭然坐到了辦公桌上,淡淡的說道:“鳳幫給了你們多少好處?說出來,饒你一命。”
說著,示意白河飛把那個尿褲子的放走。白河飛踢了那人一腳說道:“滾。”
那人戰戰兢兢的一溜煙跑了。
馬青顏此時才明白了眼前的兩個少年的恐怖,馬青顏看著兩人說道:“您二位的身份是?”
蕭然示意白河飛掏出他們的證件,白河飛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黑本子,翻開給馬青顏看,他看了看上面的字,當即驚呆了,少將,他這輩子都不敢想得一個詞。
蕭然眼神一凝,雙眼微眯,冷冷的說道:“還不放人?”
馬青顏嚇的兩股顫顫,忙打電話讓獄警放人。老劉走了進來,他看了眼白河飛,指著問道:“你們是幹什麽的?把這裡當什麽地方了?”
馬青顏在一旁一個勁的使眼色,可老劉就是沒搭理,馬青顏心中一陣無奈,這倆小爺得罪不起啊。蕭然輕笑了聲,說道:“老劉,你還裝牛啊?”
老劉瞪大了兩隻眼睛,盯著蕭然看著。蕭然一連四巴掌,扇的老劉頭暈眼轉的,一時也懵了,白河飛一槍指在老劉的頭上,老劉被冰涼的槍管一刺激,頓時清醒了不少。
這時,蕭玄和楊成走了進來,楊成看了眼白河飛,說道:“老七,變化很大嗎?不一樣了。”
白河飛輕笑道:“四哥,蹲這裡面好不好?美不美?”
楊成切了聲,說道:“還算行吧。”
轉眼對蕭然說道:“三哥,見大哥他們了沒有?”
蕭然搖了搖頭,說道:“沒見,我讓二哥他們去了,我和老七受大哥的命令來接你們。”
楊成哦了聲,轉身看著馬青顏,馬青顏忙陪笑著,楊成看著那張比哭還難看得臉,一巴掌便打在了臉上,冷冷的說道:“馬大隊長,能記起我說的話嗎?”
馬青顏低頭哈腰的,連忙點頭,說道:“記得,記得,楊哥,您大人有大量,就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我…”
蕭玄淡淡的說道:“你不是要殺我嗎?現在你殺啊!”
馬青顏這下真的是醃了,他大氣都不敢出了,低著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蕭然淡淡的一笑,說道:“老劉同志,你看這事該怎麽處理呵?”
老劉一驚,慌忙說道:“任憑您處置。”
蕭然笑了笑,說道:“算了,拿人錢財,替人消災,這次就饒了你。”
老劉激動的說道:“多謝了。”
楊成轉眼瞪了一下老劉,他對白河飛說道:“老七,你們這小子,把槍給我。”
白河飛輕笑一聲,把槍扔給了楊成,說道:“你要幹什麽?”
楊成看了眼蕭然,蕭然眨了眨眼,微微點頭,楊成抬手四槍,便把馬青顏殺了。
蕭然轉頭把馬青顏身上掉下來的一張卡揀起,扔給了老劉,說道:“這張卡有多少我不清楚,不過,是鳳幫送的,我想應該不少,就送給你吧。”
老劉激動不已,楊成輕笑道:“老劉,感激的話就不用說了,咱們都是一家人,以後把弟兄們多多照顧點。”
老劉一個勁的點頭,說道:“楊哥,真是太客氣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嘛。”
蕭然淡笑了聲,說道:“老劉,這裡就交給你了,我們走了,有事就打我的電話,或者到老狼酒吧找我們。”
說著,拿起辦公桌上的筆,寫下了一串號碼。
他帶著蕭玄三人離開了監獄。
看著大搖大擺走出去的四人,老劉摸了一把頭上的冷汗,吩咐手下做好處理,口中喃喃的說道:“真他媽的牛。”
接到眼線打來的電話,說是蕭玄和楊成和兩個不認識的人從西城監獄大搖大擺的走了出來。
柴宇氣的大罵馬青顏辦事不利,他和小五兩人親自到了西城監獄中,會見老劉去了。
老劉一個人坐在辦公室裡不斷的抽煙,見到柴宇和小五進來,他連忙打了招呼,讓二人坐下說話,發了根煙。柴宇問道:“老劉,老馬他人呢?”
老劉苦著臉喃喃的說道:“別提了,你們這輩子都見不到他了。”
小五劍眉一豎,問道:“怎麽回事?你把話說清楚。”
老劉苦苦的說道:“老馬他死了,他被他們給殺了。”
柴宇從座位上驚起,兩眼睜的圓圓的看著老劉,悠悠的說道:“老馬被殺了?他們竟然把國家的人殺了。他們真的好狂妄。”
老劉輕聲苦笑道:“柴哥,我老劉能逃過這一劫,已是不能中的萬能了,只可惜,老馬被楊成隨手就殺了。”
小五臉色平靜,沒有過多的震驚,他早就料到蕭玄他們不是一般的混混,他們一幫人,狂傲,放蕩不羈,又有高強的武功,還有大的讓人不敢想象的背景,小五淡淡的說道:“大哥,我早就知道這幫人不是什麽善岔, 現在他們又來了許多的強援,恐怕我們大事不妙啊。”
柴宇點了點頭,說道:“我們先回吧,看來這次的事不是個好兆頭,老劉,我們走了。”
說著,便帶著小五轉身離開了,老劉悠悠的說道:“柴哥,老劉我奉勸你一句,最好不要惹那些人了。”
柴宇恩了聲,便上車出了院門,老劉長歎一聲,自語道,這下又要變天了。
蕭然帶著蕭玄他們回到了老狼酒吧,牧天擺了桌酒,為他們接風,席間,介紹完後,楊成哈哈哈的大笑一聲,說道:“大哥,你不知道啊,馬青顏一看三哥的證件,嚇得臉都青了,真得成了青顏色了。”
牧天悠悠的問道:“老三,你是不是把姓馬的給殺了?”
蕭然點頭恩了聲,牧天歎了一聲,蕭玄呵呵呵的一笑,說道:“老牧,沒事的,殺了便殺了,有什麽啊?”牧天點頭說道:“對,殺了便殺了,死不足惜。”
藍冰兒在一旁問道:“老四,他們有沒有在裡面扁你們啊?”
楊成喝了口酒,說道:“當然扁了,不過是我們扁他們。那個馬青顏壞的腳底冒濃了,他們竟然鼓動起裡面的囚犯殺我們,不得以,為了自保,我和師兄就把他們全放翻了,後來,他竟然帶人拿著槍來滅我們,幸好三哥來的及時,不然,我們又要越獄了。”聽了楊成的話,牧天冷哼了一聲,說道:“殺的好。”
幾人碰了一杯,他們都暢談發生的事。
當然,氣勁的修煉他們並沒有放松,一如繼往的努力。
第二天,柴宇來信,約牧天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