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上武藏冷喝道:“你究竟是誰?”那人看了眼周圍的人,緩緩的說道:“北劍蕭玄。”
井上武藏倒吸了口涼氣,北劍蕭玄是殺手界無敵般的存在,他劍走無極,以重劍當刀,劍中刀出,刀招劍出。
是個超越了極限的存在,井上武藏哼了一聲,說道:“不管你是誰,這裡是我大日本的地盤,今天你也不要走了,自你出道以來,本殺手界及其各幫老大折在你手上的有不少,今就替他們報仇雪恨。”
蕭玄冷哼道:“那要看你的本事了,恐怕你還左右不了我。殺。”
牧天會意的點了點頭,手中斬龍已然揮出,這半會他恢復了一些體力,蕭玄不虧是傳說中的人物,所謂的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沒有。
蕭玄和牧天二人背靠背站著,有了蕭玄的加入,牧天輕松多了,蕭玄手下無三合之人,劍走偏鋒的他,超出了忍者的想象,二人出手,數十忍者一時間全部斃命。
牧天看著前面的忍者說道:“你果然和傳說中的一樣厲害。不虧是北劍蕭玄。”
蕭玄笑道:“你也不耐。”
井上無藏不知何時又調來了數百命手下,對著蕭玄二人圍殺而來,蕭玄笑眯眯的看著眾人,笑中多了份寒意,牧天冷眼看著,沒有任何的話說,兩人對視一眼,揮出手中狂霸的兵器,殺了上去。
八百米外的大樓上,一個長發青年握著一柄狙擊槍,看著血戰的二人,那人瞄了瞄,手中速度驟然加快,帶著消聲器的槍被打響,那人手中不慢,腳下也不慢,移動著位置,若讓某國家特種兵狙擊高手看到,必會三年提不起精神,那人出槍超出了眾人,他的槍法極準。
牧天和蕭玄旁邊的人一個接一個的倒下,井上武藏看著倒下地數十人,大叫道,有狙擊手,來的人都慌亂了,蕭玄朝著那人的方向做了個殺的姿勢,那青年微笑著以行動回應蕭玄,又是數十名人倒下,井上武藏萬萬沒想到會有狙擊手,而且是個高手,蕭玄看了眼牧天,說道:“走,我們撤。”
井上武藏的手下稍有異動,那青年就給他們一槍,驚的眾人不敢有任何的異動,眼睜睜的看著蕭玄和牧天離去,兩人快速的離開了此地,蕭玄駕車向一個不知名的地方去了,那青年見蕭玄二人安全離去了,也收起了狙擊槍,轉身飛快的走了。
牧天把手臂上的傷口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對蕭玄說道:“多謝你相救。”蕭玄輕笑道:“不用客氣,我們都是同道人,你叫什麽?”
牧天幽幽的說道:“刀盟,孤狼牧天。”蕭玄怔了怔,說道:“竟然是你,我們還真有緣啊!”
牧天也微笑道:“想來那狙擊高手就是你的好兄弟,威震殺手界的槍神南槍易水了。”蕭玄點了點頭,刹停車子,眼前站著那個青年,蕭玄和牧天下車,蕭玄說道:“乾的好,給你介紹一下,這位被困的就是孤狼牧天。”
指了指牧天,牧天微笑著說道:“南槍易水,多謝你了。”易水說道:“不用客氣,我們走吧,現在日本在戒嚴,恐怕回不去了。”
“為什麽?”牧天疑惑的問道,蕭玄輕笑一聲說道:“我們倆前兩天把他們的一個軍政大員給誤殺了,現在全日本再抓我們倆,我們是通緝要犯,他們派出了特工前來抓人,敢不敢和我們在一起?”
牧天呲了呲牙,心想這兩家夥還真能折騰。說道:“有什麽不敢的,我怕過誰嗎?”
南槍易水說道:“真不愧是七大戰狼之首,那好,我們就一起走吧。”
牧天說道:“以我之見,我們聲東擊西,放出話去,說我們去了飛機場,讓他們去飛機場抓人,我們則去碼頭,坐船回國,你們看如何?”
蕭玄二人對視一眼,同聲說道:“好計策,就這麽辦了。”
三人商議完畢後,小心翼翼的潛到了蕭玄的住處,確定情況後,他們才吃了一些東西,休息了半日。
刀盟總部中,楊成要殺回日本,無奈之下被蕭然困在了刀盟,氣得楊成大罵了一天。
早晨剛收拾好一切,便聽見門外有人嚷嚷,易水趴窗戶上一看,叫道:“我的個乖乖,這小日本大清早就來看我們了,他娘的,看上去有近百人吧。”
“什麽?”蕭玄也趴窗戶上一看,看向牧天,牧天看了眼外面的眾人,轉身抄起了斬龍刀,蕭玄也提著他的玄鐵打造的好劍絕命,二人對視一眼,牧天和蕭玄出去了,易水也背起他的裝備,手中不知何時多了把手槍,隨著二人一起出去了。
三大頂尖殺手同時出手對抗敵人,牧天和蕭玄率先殺上,兩人同時出手手中兵器上下翻飛,四周濺出炫麗的血花,跟在身後的易水也殺死了幾人,不知何時手中的槍換成了武士刀,雖說他的功夫不敵牧天二人,但也不是太差,手下死去的日本人也不在少數,三個人血殺而出,眼前的日本人殺完又來,牧天和蕭玄遠超槍手的本領這才顯出,身後的易水被放在了兩人中間,蕭玄在前,牧天斷後,三人一路近乎橫掃而過,日本人終於開始退了,他們怕了,牧天三人如魔王在世,殺神附體,他們天生就是為殺來,他們就是殺神,在他們的手下無一合之將,蕭玄看著這個比他晚出道數年的小夥子,他有些相信那個傳說了,牧天比他厲害,牧天此時此刻心中一片空明,這一刻他隻為生而殺,蕭玄手中的絕命劍正應了其名,隻為絕命。
易水一手拿槍一手拿刀,他是個槍手,他的近身搏殺遠不敵牧天二人,好在三人殺了出來,顧不得氣喘,分開來跑向了三個方向,蕭玄喝道:“飛機場見。”牧天二人自然清楚。
後面追來的日本人被三人輕松的甩掉了。
在北海道的碼頭上,一個長發青年背著大包出現了,美美的抽著煙,接著又來了一個拿長簫的,一個拿劍的,三人一起擊了個掌,幽幽的上了船。
他們終於要回國了。
坐在船上,易水問道:“牧天,你們不是一直是七人在一起嗎?怎麽成你一個了?”牧天苦笑一聲,說道:“我讓他們回國了。”
蕭玄二人對視一眼,同時歎了聲氣,唉!
牧天輕笑道:“回去了我請你們喝酒。”
蕭玄二人同聲道:“一言為定。”
三人暢談著,這是一輛商船,牧天三人被監示了,三人都是聰明人,自然不會道破。
半夜,那夥人終於有了異動,看來還是職業的,船上的人被綁架了,商船被挾持了。那夥人打開了牧天三人的房子,有四人滾了進去,後面來了好幾人, 喊道:“別動。你們被抓了。”蕭玄倒被氣樂了,三人束手就擒了。
數十名船員和船長及牧天三人和十幾個乘客被拉上了甲板,一個大個子說道:“我們是海盜,你們被劫了。”
船長說道:“海盜先生,隻要你不傷害我船上的人,其他的一切都能答應。”
海盜頭子說道:“可是我沒有這麽多的閑糧養你們這幾十號人。把他們殺了,除了幾個船員和船長。”
船長氣的大怒,半晌說不出話來,兩個拿刀的上來對著幾個乘客砍了過去,牧天看了眼蕭玄,兩人對視點頭,不知何時已經打開了繩索,那兩個海盜眼前一花,牧天二人已經奪刀在手,蕭玄一刀劈開船長的繩索,兩人揮刀殺上易水手中把玩這一支手槍,隻要拿槍的全被斬殺了。
三人分分鍾鍾便解決了那些小嘍嘍,那海盜頭子還沒反應過來,牧天地刀已經橫在了他的脖子上。
船長和蕭玄二人救了其他的人後,蕭玄看著海盜頭子淡淡的說道:“在這大海上死幾個人不嫌多。”
海盜頭子驚道:“你們究竟是誰?”蕭玄悠悠的說道:“南槍北劍、孤狼牧天。殺了他。”海盜頭子身在,自然知道這三人的重量,剛欲說話,牧天一刀便殺了他。眾人一陣驚呼。船長感謝了三人,蕭玄說道:“今天你們走運,座了你們的船,我也不想死。不過不要問我們是誰,你們不該知道,今天的怎麽辦,大家清楚。”牧天三人順利的回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