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起爐灶也好!”
任孤沉也不願意替別人打名號,做別人都影子。
“我們六個人,不如就以六道輪回為名,如何!”
“六道?天道、人道、阿修羅道、畜生道、餓鬼道和地獄道?”
星河接過話題,指出六道,又接著道:
“六道又可分為三善道和三惡道。三善道為天、人、阿修羅;三惡道為畜生、餓鬼、地獄。”
“這名號又該如何劃分?”
幾人對於名號並沒有太大的想法,既然任孤沉提出以六道輪回為名,那各自的名號又該如何稱呼?
任孤沉早有思索,直接給出自己的答案:
“樂兄為天道,天道無情,樂兄不是喜歡一直裝冷酷嗎,我覺得這個名號挺合適樂兄,以後可以稱之為天劍!”
樂皓愉快的接受了這個名號,顯然很是令樂皓滿意。
“斷水領修羅一道,修羅主戰,主殺,倒是符合斷水!”
斷水顛了顛手中的唐刀,滿意的點了點頭。
“藍月就領人道這一道吧!明月照人間,如何!”
藍月微笑的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
剩下的星河,蘇奇兩人一臉嫌棄的看著下三道畜生、餓鬼、地獄。
不過任孤沉自己有沒有在上三道,他們也不好多說什麽。
“畜牲不好聽,就以十二生肖代替,星河師弟不如就叫做騰蛇如何!”
星河臉上一喜,這可比畜牲道好太多了,不過還是嘴欠的補了一句:
“為什麽不是龍?”
任孤沉也不理他,而是看向蘇奇:
“鬼道善變,亦能化為鬼火,術法以火雷威勢最強,蘇奇師弟叫做玄火如何?”
蘇奇點了點頭,也沒有反對,畢竟比預想中已經好太多了。
看到眾人將眼光匯聚到自己身上,任孤沉道:
“地獄一道,是最惡一道,地藏王菩薩曾說地獄不空,誓不成佛,大家不如叫我地藏王如何!”
想到體內幾十萬戰魂,還真是地獄不空,誓不成佛。
星河有點意見,因為任孤沉沒有給他那麽高大上的名號。
不過為了不當誤行動,星河的意見直接被任孤沉給忽略了。
於是,同一天,荻花題葉,玲瓏雪飛四人前腳離開天元學院,任孤沉,星河六人後腳離開。
天元城,叱酒當歌浪飄萍在街上隨意的走動著。
一路跟蹤殺手到了此地,浪飄萍也隱隱感覺不對,是以越發謹慎的同時。
這裡算是四宗的大本營之一,敵人居然帶他來此,那背後之人的背景就可想而知了。
盡管黓龍君說過,對方必然是四宗高層之一,但是他還是難以相信。
四宗雖有爭端,為了自身宗門以及四宗主導權,無數年下來,也不是沒有發生過相似的情景。
但是,如果參有其他幕後黑手,那可控的爭端逐漸會滑落向不可預知的地方。
浪飄萍輕輕呡了一口酒,根據精神鎖定的位置,緩緩而行。
就在浪飄萍走過轉角時,迎面突然走來四個人。
浪飄萍眯徐著眼,思索著對面這四人是否與此事有關。
“浪師叔!”
同樣是學宗的荻花題葉上前見禮,玲瓏雪飛幾人跟著上前問候。
四人除了無晴葬月,都屬於種子選手,四宗高層自然是認識的。
而無晴葬月是劍宗執劍師嶽萬山的養子,他自然也是認得的。
“你們為何會出現在此地?”
浪飄萍感應到神魂鎖定之中殺手氣息消失了。
天元城有高手一點都不意外,能抹去他的鎖定他也不意外,沒有追上也不是什麽大事。
但是四宗種子選手出現的時機不得不讓人懷疑。
若是四宗種子選手都可以被暗中的黑手利用,那他的位置……
浪飄萍從來沒有懷疑過四人是否是幕後黑手之一,或者是與幕後黑手有什麽關系。
四宗招收嫡傳弟子時,只差沒有將幾人的祖宗十八代翻出來,浪飄萍自然相信四宗的情報力量。
稍稍交談後,得知四人來次遊玩,風逍遙這個酒鬼遇到浪飄萍這個大酒鬼,自然幾人一同喝酒去了。
……
另一邊,任孤沉與星河一組剛剛完成任務,返回天元城休整,同時等待另外兩組人馬。
任孤沉與星河一同走進酒樓,剛剛到三樓,一眼便看見喝酒的幾人。
對方自然也發現了任孤沉兩人,原本幾人熱鬧的聲勢一停。
浪飄萍看了看喝酒的幾人,又看向任孤沉,眯了眯眼,暗自思忖道:
“今天還真是奇怪,平常這些嫡傳一個都見不到,今天居然能接二連三的見到,任孤沉會不會是幕後黑手了?”
任孤沉與星河走到浪飄萍面前打了聲招呼,聊了幾句便離開了。
兩人另外點了一桌酒菜,等著同伴歸來。
浪飄萍是老江湖,輕易能感受到星河身上剛剛殺過人的殺氣。
荻花題幾人雖然稚嫩,但也都見過血,殺過人,星河雖然極力收斂著氣息,卻還是瞞不過他們。
幾人各有心思,猜測著任孤沉他們剛剛做什麽去了。
沒等多久,其他四人相續到來, 樂皓與斷水身上的殺氣也被幾人看在眼內。
幾人也先去浪飄萍那裡打招呼,然後才到任孤沉這邊。
由於有浪飄萍幾人在此,他們自然不能過多談論,只是眼神交換,報了平安,酒足飯飽之後就離開天元城,回到了天元學院。
回到天元學院,幾人匯聚在星月居。
圓桌邊,一人一杯茶,聞著茶香味,眾人一時都有些沉默。
都不是第一次出去執行任務,殺人,不過所代表意義絕不相同。
以前是為執行宗門任務或者學院任務,而這一次是為了心中的俠義。
任孤沉敲了敲桌子,將眾人的注意力吸引過來之後道:
“此次行動也算是圓滿結束了,不過最後卻暴露於叱酒當歌浪飄萍以及荻花題葉幾人眼中,不知道對方會不會聯想到一起!”
行百裡者半九十,一次疏忽大意,便沒有下一次的機會。
蘇奇道:“浪飄萍前輩在學宗從來不多管閑事,就算發現我們的行動,也不會多說什麽,何況我們本來就不是做什麽壞事!”
“倒是荻花題葉幾人…”
蘇奇看著幾人,同樣都是學宗的人,但是他從來都弄不懂荻花題葉這個人。
“風逍遙與無晴葬月也不是多事之人,荻花題葉與玲瓏雪飛以後要稍稍注意一些!”
稍稍交談後,幾人各自散去,任孤沉依舊坐在那裡思索著:
“他們為何會出現在天元城?叱酒當歌又是有什麽事,恰好也出現在天元城?意外還是別有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