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磊來到於晉所在的賭桌前,頓時圍坐的熱給他讓了個位置,陳磊點頭示意感謝,還挺有風度的。
陳磊伸出手,大方地說:“於少爺,你好啊!久仰大名了,今天真是巧啊,竟然能遇上。”
於晉聽有人和自己打招呼,轉過頭,伸出油膩膩的手,“吧唧”一下用力地握住了陳磊的手掌,“哦,你好,你好,不過你是誰啊?”
頓時把陳磊給惡心到了,那油膩感讓他極度的不適,想要抽回手,只是於晉好像太熱情了點,握得有點緊,陳磊沒能一下抽回去。
於晉直接從座椅上站起來,左手拿著半條烤乳豬腿,直接把手臂搭在了陳磊的肩頭,拉著陳磊就要讓他坐下,“來來來,都是朋友,玩幾把,輸了算我的,贏了算你的,不由客氣,哈哈哈……”
陳磊看見那烤乳豬上的油漬“滴答滴答”地落在自己肩膀上,把自己這名貴西裝給弄得髒兮兮的,心裡是火冒三丈,只是也不好發火。
左手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動用了一些力量地推開了於晉的左手,然後把右手也抽了回來。只是不免袖口又沾上了一些油汙,氣得陳磊額頭青筋暴起。
“怎麽?不給面子啊?看不起我於晉是不是啊?還是嫌籌碼少了?”於晉似乎對陳磊剛才的舉動有些惱火,站起來就對著陳磊喊道。
說著還不解氣,把左手的乳豬腿一丟,抓起一把籌碼,扔在賭桌上,頓時豪華賭桌就被油汙弄髒了一大片。
“你,去給勞資兌一千萬的籌碼來,要最大面額的,讓這個不知道叫什麽的爺好好玩幾把。”說著把黑金卡扔給了一旁的服務生。
看著比自己火氣還大的於晉,陳磊真是心裡暗恨,他麽的勞資還沒衝你發火呢,你到時先上頭了,只是身為上流人物的他不能和於晉一樣沒形象,只能忍聲道:“於少,別誤會,今天你的單我買了,權當是我給於少爺賠罪了。”
然後扭頭對著那服務生說道:“把於少他爹的卡還給於少,他今天的消費算我帳……”
“嘭!”
話沒說完,陳磊已是飛出3米多遠,撞倒了不少椅子和2個服務生。
眾人都沒料到吃貨於晉竟然會暴起傷人,而打的人竟然還是長生生物科技高管陳有財的獨子陳磊,這下很多人都圍過來看起了熱鬧。
於晉眼睛通紅,惡狠狠地看著被自己一腳踢飛的陳磊,這一腳的感覺有點意思啊,呵呵……沒想到這貨竟然是個覺醒者,等級還不低的樣子。
從圍觀眾人嘴裡,於晉知道了這個年輕人叫陳磊,心下想到:就是董家老板遇到的貴人陳大少?
那就更有意思了,陳大少在永星娛樂城充當貴人,和董家老板有關,那和糖果兒的父親唐杜有沒有關系呢?會不會也是唐杜的“貴人”啊?
嘴裡卻是咬牙切齒地說著:“你小子有種啊,看勞資今天不打爛你的狗嘴。”說著還抄起一把椅子就朝著陳磊砸去。
握草,這傻叉真他麽的瘋。陳磊暗罵一聲,從地上起身。
憤怒之下下意識引導起體內的黑色力量起來,對著怎來的椅子就是一拳。
哐啷。
椅子破碎,於晉一個箭步上前,提膝對著陳磊的胸口就是一記凶猛的膝撞。
陳磊見勢不妙,一個側身躲開。
見膝撞未能建功,於晉強行扭轉身體,改膝撞為鞭腿,直抽向陳磊。
陳磊哪裡能想到一個吃貨竟然這麽擅長近身格鬥,
被於晉的一記右鞭腿是再次踢飛出去,吃了大虧。 陳磊這次是真的怒了,體內的黑色能力奔湧如波濤,似要衝出陳磊的身體。
此刻陳磊的眼睛都覆蓋上了一層黑色。
於晉感受著體內“暴食”的異動,沒再繼續攻擊那個陳磊,走到吧台拿起一杯果汁喝了起來。
“切~真是沒勁,打架不行就別那麽囂張,小心被人打死啊你。幸虧是遇到我,不然就你這破嘴,準沒什麽好果子吃。呸!”
這時,那叫張學的年輕人姍姍來遲,也不知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從二樓下來應該花不了那麽長的時間。
“磊哥,磊哥!怎麽樣?”張學趕緊上去扶著磊哥,然後轉過頭對著一群人問道:“怎麽回事啊?不知道這是我磊哥嗎?誰他麽的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打他?給勞資出來,看我不削了你。”
“你他麽的又是誰?怎麽這麽橫啊?這賭場是誰管事兒啊,怎麽一個比一個橫呢?還有沒有一點規矩啊?”於晉一臉義憤填膺地說道。
張學也是一臉憤怒,“你他娘的於大傻子,來勞資的賭場鬧事還囂張上了你。保鏢,把他給我轟出去!”
頓時幾個黑大壯的墨鏡站在了於晉的周圍。
於晉嘿嘿一笑,在一個黑墨鏡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是來到他面前,一個結結實實的直踹把他送走,體驗了一把人體保齡球的快感。
緊接著在一眾黑墨鏡的圍攻下,“啪啪啪啪”沒幾下功夫全撂倒了。
“嘶……”這於家吃貨竟然這麽凶的?當真是恐怖如斯啊!
張學見保鏢都躺下歇息了,氣不打一處來,跨步就衝上前,對著於晉就是一拳,這拳之快,已經是遠超普通人了。
於晉自然是不怕的,只是一閃身就躲開了,拳頭在臉側劃過。
於晉順勢抓住張學的手臂,一個旋身繞道他的身後,把張學的手臂扯向他自己的身後,然後再猛地扭轉他的手臂,手臂動身體把張學一個凌空翻身摔趴地上。
於晉扣著張學的手不松開,再次翻轉張學的身體,然後把他的又是別再背後,左腿膝蓋狠狠抵著張學的後心,讓他動彈不得。
“放開我,你個混蛋!”張學無能狂怒。
怒火攻心的張學伸出空著的左後,一股莫名的能力湧動。
“張學!”一道怒喝聲響起,把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張學還沒完全凝聚起來的能量就散去了。
陳磊有些狼狽地走到於晉面前,冷眼看著於晉,“放開他。”
“切~沒意思。”於晉把腳從張學背上拿開,然後站了起來。
張學爬起,還要衝上去和於晉打架,然後被陳磊拉住。
看著陳磊黑芒閃動的眼睛,張學慫了。
“今天是兄弟對不住,冒犯了,於哥大氣,別和小弟計較,今天大家的帳都算我這,給大家配個不是,打擾大家的雅興了。”陳磊整理好自己的儀表後對著周圍拱拱手。
然後又看向於晉,“於兄弟,如何?”
於晉覺得無趣,反正目的已經達成,也不打算鬧下去了,不然真以覺醒者的身份打起來,肯定得出事兒。
他接過服務生遞回來的黑金卡,隨意放進屁股兜,然後拍拍屁股走向了來時的大門。
走到大門處時,停住腳步,回身說道:“今天的菜不錯,明天再多準備點,我再來哈。”
說完就走出了大門,也不管裡面眾人心裡的荒誕感,這吃貨是真吃貨啊,但是也太能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