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打破尷尬的局面,於晉只能充當起好奇寶寶,不斷地發問,“靈魂覺醒程度又該怎麽確定?”
“同樣有三種方法:
第一種,高等級覺醒者能大概看出低級覺醒者的靈魂覺醒程度,雙方差距越大,越準確;
第二種,利用魂石探測,準確快速,但隻適合中低等級的覺醒者。喏,拿著吧;
第三種,自我感知,在靈魂達到高級覺醒者層次時,就已經能自我感知自身處於的覺醒程度。”
“那我現在處於一個什麽樣的覺醒程度?”於晉很想知道自己的覺醒等級,說話時好奇地把玩著手上的圓形石頭。
“我昨天觀察過你的靈魂狀態,現在應該在8%左右,你回去可以自己試試看。”說到這紫芸還覺得有些不可思議。剛覺醒就能達到8%的覺醒程度,這是非常罕見的,一般覺醒者平均保持在3%-4%的水平,厲害點的在5%-6%,6%以上的確很厲害了。
看他還不以為意,紫芸繼續說道:“上次和你說過,第一階段—複蘇,我們定義的覺醒程度是1%--20%,第二階段—覺醒是20%--40%。所以你剛覺醒就能達到8%確實算不錯的。”
其實於晉在覺醒的時候肯定是沒有達到8%的,主要還是吞噬了巨狼部分靈魂和整個靈魂結晶使得他提升了不少。
“你現在處於第幾階段?”於晉看著周圍的潔白色領域。
“第三階段。”紫芸沒打算多說她自己的事,“記住,覺醒既是通往強大的途徑,也是邁向深淵的通道,小心前行吧。”
“還有,別太引人注目,你畢竟還是個病人。”
於晉當即點點頭表示他最是低調了。
潔白色的領域散去,代表著今天的會談結束了。
於晉感覺紫芸姐姐真是太貼心了,每次來這裡都是受益匪淺啊。
本想再和紫芸姐姐多聊聊促進促進感情的,奈何紫芸被叫去加班了,“哎~醫生可真偉大,休息天還要去加班救人。”
他似乎忘記了被潔白色領域支配的恐懼,果然男人都是大豬蹄子,看到漂亮的就走不動路,看到特別漂亮的就忘了自己是誰了。
於晉只能一個人開車回家,他打算先去看看糖果兒怎麽樣了。
它進到靈魂列車,看到車廂內一側緊挨在一起的兩把座椅上分別有一個光團在浮動,光團大概有籃球大小,呈藍紫色,散發的光芒也不強烈。
於晉正好奇這是什麽,突然腦海裡一本書冊浮現,封面寫著《列車長手冊》,這是他第一次進入靈魂列車時得到的兩本書冊之一,他記得還有另外一本書冊,好像是叫《靈魂列車維修保養手冊》。
腦海裡的書冊自動“唰唰”翻頁,停在了靈魂列車功能介紹頁上,一條文字浮現:黑索魂座—靈魂列車乘客座椅,有禁錮靈魂之效(列車長有權限解除該項功能)。被黑索魂座禁錮的靈魂,無論體型、形態、狀態等均會以靈魂球體的狀態呈現,該功能不會給靈魂帶來任何負擔和副作用,處於靈魂球體狀態的靈魂將進入休眠期(列車長有權限解除該項功能,解除後靈魂將恢復到原形態)。當列車到站後,將自動解除該功能。
注意:體型過大、極度危險、特殊異常的靈魂不建議列車長解除以上功能,避免給其他乘客造成不便。
於晉嘖嘖稱奇,這列車真牛,這樣就不用擔心體現大的乘客的問題了,只是這禁錮狀態好似不太友好的樣子,
不過那也是對比較特殊的靈魂而言的。 於晉使用列車長權限解除了糖果兒和另有一個靈魂的禁錮狀態,兩個靈魂球體迅速轉化,一個光團化為了一隻小狼崽,吧唧掉在了座椅上,另一個光團化為了年輕女人的模樣。
於晉控制靈魂鎖鏈在小狼崽四肢和脖子上各纏繞了一圈,在女人的手腕和腳踝處也紛紛纏繞了靈魂鎖鏈,這樣就不用擔心她們的靈魂體溢散了。
列車上除了靈魂鎖鏈和黑索魂座的禁錮效果以外,其他區域是沒辦法保持靈魂體的,所以沒了座椅的禁錮,於晉又給套上了鎖鏈。
再者說了,遛狗不栓繩,活該被打死。於大帥哥可是遵守社會公共秩序的好青年啊。
不過想想給女人脖子上套鎖鏈的話有點不太好的樣子,雖然於晉也很想這麽做。大豬蹄子,呸!
此時的小狼崽還是迷迷糊糊的,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睛眯眯,想睜又睜不開,好不容易睜開了後,又“啊哈~”打個大哈欠,這蠢萌蠢萌的樣子真是可愛至極。
而女人在恍惚了一陣以後也睜開了雙眼,她的眼睛很美,也許是只剩下靈魂的緣故,她的瞳孔變成水晶藍,茫然無措,顯得楚楚動人。
於晉抱起小狼崽,對著女人的靈魂說道:“你好,糖果兒媽媽,還記得我嗎?”
女人顯然還沒適應,反應有些慢,過了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好奇的問:“你是誰?這是哪裡?”
忽然她美麗的瞳孔一陣收縮,於晉看得分明,她緊緊地盯著於晉懷裡的小狼崽子,然後水晶般的眼淚就撲簌簌的往下掉。
“你懷裡的是誰?為什麽看到它我的心裡就很難過。”女人想要伸手去摸小狼崽,可是眼淚迷離了眼前的場景。
好似害怕眼前的一切化作夢幻泡影消失,女人趕緊伸手要抹去眼淚。可是突然懷中一沉,好似有什麽落入了她的懷裡。
柔軟、溫暖、滿足、幸福各種各樣美好的情緒湧上心頭,女人終於控住不住自己,緊緊地抱著懷裡的糖果兒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起來。
她記不得自己是誰,她也不知道這是哪裡,但是她肯定懷裡的人兒是她最最重要的寶貝。感受到懷裡人兒的顫抖,她的嘴裡不禁輕聲說道:“乖,媽媽在,別怕!”
好似有魔力的話語,小狼崽不再顫抖,抬起頭看著眼前嚎啕大哭的女人,女人的眼淚吧嗒吧嗒滴落在它的小臉上,滴進了她的嘴巴裡。
一種苦澀的味道蔓延而開,但是卻充滿了幸福的滋味,它伸出猩紅的小舌頭,在女人的臉頰上輕輕地舔舐起來,好像要把女人的眼淚添乾,讓她重新露出笑容。
兩個互相舔舐傷口的靈魂,相互都不記得對方,但是來自靈魂深處的某種東西將她們依舊緊密聯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