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家大小姐,譚墨。
譚青對自己這個神秘的姐姐也是很感興趣,畢竟自己身上這塊玉在這個世界是他姐姐送的。
據譚小月所說,譚墨不過大他兩歲,他們的父親身子骨柔弱,在他4歲就去世了,母親也沒有再續弦納妾。
譚墨也是在這一年後,被一個雲遊的老道人收做徒弟,也不知怎麽說服的母親,帶著譚墨雲遊四方修行去了。
直到譚青的16歲的及笄禮(束發,等同古代男子加冠),才回來一趟。之後再無蹤跡,至如今也快兩年了。
照譚小月說,他甚至懷疑譚知禮也不知道譚墨的音訊。
“大小姐上次回來時,也是向您詢問是否有修行的意圖,被公子您婉拒了,我記得當時房間裡就我們三個,公子信得過我,許我在旁,當時大小姐聽完您的話後,又取出這玉給公子您的,還說要您貼身保管。”
譚小月說到這停頓了一下,想起當初之少爺,不禁愣了愣神。
他覺得面前的公子自昨日失魂後變化太多,他很怕公子與自己變得陌生,公子之前遵規守距,人前沉默寡言,自訂婚後更是少出房門,不拋頭露面,以免別人亂嚼舌根。
平時除了讀書就是和自己說話,關系自是親近,可現在,還能如之前一樣嗎。
據說那些與主子關系不好的侍從,下場都很慘啊。
譚青自然不知道眼前的譚小月在胡思亂想著什麽,只是看著譚小月說著說著低下了頭,不知如何是好,面前的小正太好像很在意自己的想法,於是只能伸手摸了摸譚小月的頭。
“不方便的話就別說了。”
譚小月抬頭看了看譚青,眼前的身影與仿佛記憶中重合。
他搖了搖頭,“這是公子您的事,您還是要知道的。”
“大小姐說公子您定會踏上修行之路,那塊玉以後會有用,當時您並沒有當真,不過也沒有反駁大小姐,玉佩也是一直帶在身上,不過那時候你已經對修行失了興趣,在小姐走後,也是不了了之。”
“現在看來,大小姐果然神機妙算,記得上次見她,好像真的有仙人的樣子了。”
譚青點點頭。對修行之事更是好奇。從書房角落翻出那本聚氣功法《青蓮功》。
“此功法專為男子修行所創,此為上篇,可修行至上三境之前。。。”
譚青滿頭黑線的合上功法,這青蓮功不僅可以修身養顏,延年益壽,更能使修行者心寧氣靜,有青蓮之氣質,可是,會增加修行者的體香是個什麽東西啊!
越來越變態了是吧.jpg
調整了下自己的心態,為了修行,忍了!
譚青轉頭問譚小月:“小月,這世上,可真有仙人?”
小月點了點頭:“我初識公子,便覺天人降世,仙子落凡。”
很好的台詞,譚青心裡點頭,有前世古風那味了,可惜在這奇葩的世界下,譚青自己面前的也是個男人,身上不免起了些雞皮疙瘩。
小月話未停:“傳聞修行到一定境界便可羽化長生,據說武帝也是仙人轉世,不過小月覺得,仙人都能長生了,為什麽還要轉世呢,想來不過都是世人的臆想罷了,也有好多皇帝也喜歡尋仙求藥,也沒見哪位成功過。”
譚青點了點頭,這個世界雖然有宗門武院,可修行不僅看天賦,其中的資源花費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負擔的起的。
像譚青母親這種朝廷命官,多為聚氣境,
而且不擅長武鬥,大多也沒有鍛體,只是常年由天材地寶養出來的空境罷了,平時也就比普通人體質好那麽一點,也無甚區別。皇帝也不例外,雖然不少皇上都想長生不老,不過也沒幾位花心思在修行上的,自然也沒多高境界。 倒是譚青的親家,鎮國將軍府趙家不同,趙家世代修武,修為和實戰的本事可是一等一的,戰場上將軍不僅指揮軍隊,自己帶頭衝鋒更能提升士氣!
想到這,譚青又想起了自己那位未婚妻,趙慕鈴,正在北方邊境與遼蠻對峙,據說回來要和自己成親來著?
譚青想到這搖了搖頭,還是少立點好。
據小月所說,趙小姐英姿颯爽,武力超群。不僅相貌出眾,為人也是俠義正直,是無數京城男子的夢中情女,當然也是不少紈絝小姐的公敵。更別說與自己訂婚後,又狠狠的拉了一波仇恨值。
看來自己的人氣也很高嘛。
譚青心想,希望自己那位未婚妻能夠保持好身材。畢竟歷史上哪個將軍不是膀大腰圓,自己可不想當坦克駕駛員。
譚青與趙慕玲算得上是青梅竹馬,除她之外還與如今的二皇女姬穎以及前吏部尚書之女蕭夜歌皆是幼時玩伴。只是聽小月說前吏部尚書蕭長坤參與謀反,已被處死抄家,蕭夜歌也下落不明。至於那謀反之事,譚青也只能在一些記載中尋得一些蛛絲馬跡。
當朝錦國皇帝姬文複也因此疏遠了與前吏部尚書關系親近的左相譚知禮一系。這也是譚青母親近些日子在朝堂不順的原因。
回到房間,譚青翻開那本《青蓮功》,按照上面的記載開始嘗試修行。
在譚青閉眼打坐時,他胸口的那塊玉佩微微的閃著光,散發出一些祥和的氣息。
南海,飲春島。
一座山崖上,盤腿修行的譚墨睜開眼睛,臉上露出些許驚訝,起身便禦空而去。
石桌旁,一位中年女子正在思考如何落子,抬頭間,就見譚墨來到她的身前。
“棋師,他果真踏上了修行之路,現在能告訴我您當時看到了什麽了嗎?”
棋師放下棋子,掐指衍算了番,笑了笑,“我也不過是看了些片段而已,本以為當不得真,不過讓你去試試,沒想到他倒是真聚氣成功了,那倒是挺有意思的,上次有這種禍世命格的還是武帝。”
譚墨稍微思考了瞬,“您是說,我弟弟可能是下一個武帝?”
棋師搖了搖頭,“你弟弟若是天生禍世,當年你師傅找到你時不可能注意不到他,所以就如我之前的卦象一般,你弟弟的命格是遭遇改變的。所以。。。”
“所以?”
“所以,他有可能像武帝一樣成為一個不輸女子的一方雄主,也有可能,他走上邪路禍亂一方,甚至禍亂天下。”
譚墨點了點頭,“原來那個玉佩裡的後手是為此準備的,希望不要派上用場吧。”
棋師倒是一點也不擔心,“放心,許多事不是光有天賦和命格就行的,武帝當年奇遇也不少,再說了,只要他不吃虧,這對你弟弟來說又不是什麽壞事。他要真做什麽大事,你這做姐姐的,難道壓不住他?”
“你對這個弟弟可在意的緊,昨日你弟弟受傷可差點沒急死你,就差棄師回家了。”
棋師越說越開心,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沒注意到旁邊的譚墨已經變了臉色。
“之前常聽你說起他,我現在也算對他有些了解,還挺想看看這他純良本性搭上這禍世命格能成什麽樣子,還有些期待。而且,你不往那個玉佩了塞不少寶貝了嗎,以你的性子,之前在他房間內的監視陣法,估計你也不能忘了在玉佩裡加上。還有。。。”
譚墨再也受不住棋師的八卦,撂下一句話,直接轉身離去。
“棋師今日份的靈茶,在下就不做準備了。”
棋師臉上的笑容戛然而止,棋盤都來不及收就追了上去,“小墨,譚墨師侄,我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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