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同行的一共六個人,我,陳淮,周溱還有一個小白大師剩下的兩個人會在後面我們下火車的時候來接應。
周溱和王凌清聊的很歡,偶爾過來和我搭兩句話,又坐在一起拿著幾張紙研究。不過小白似乎和這種熱鬧不沾邊,在見到周溱或者說在周溱以嘲諷的口吻叫出那句“白大師”以後,小白就一直是一種“憂鬱青年”的狀態,之後問我接了個火不知道去哪抽煙去了。中途也回來過幾回,給我拿了一包瓜子幾根火腿腸,在快到站的時候總算回來一直到下車沒再出去。
來車站接我們的是兩個壯實的中年人,其中一個我有印象,我應該叫他孔叔那個人在我小的時候過年和我父親喝過酒,在我父親腿傷了以後來過一次,帶了點水果。另外一個是個生面孔,口音很重聽不出來是哪的人,王凌清叫他老馬。
臨近半夜,路上幾乎沒有車,老馬開車開得很野,我半睡半醒地靠著車窗,旁邊是小白,臨上車前周溱告訴我過離他遠點。我在車上瞄過小白幾次想從他身上發現什麽,都被他發現了。
“你和他們認識多久?”小白先開口道。
“王凌清是我發小,周溱是昨天才認識…”
小白點點頭遞給我一張撲克牌,紅桃2,我拿著撲克牌翻了個面借著燈光看到一串數字。
“如果下墓的時候遇到麻煩可以跟我,我不會害你。背面是我的聯系方式,如果平時有問題也可以來找我。”
我把撲克牌隨手放進包裡,迷迷糊糊地閉上眼睛。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王凌清打開車門叫醒我,我們已經到了之前隊伍停留過的民宿,暫時先去看看又沒有上一批人留下來的東西。
民宿的規模不大,類似於一個農家院,只有一個微胖的中年女人和她的女兒打理,除了節假日以外平時沒有什麽人。這樣的民宿一般是不會進行地毯式清理的,我們很快就找到幾張紙,都是王凌清之前給他們複印的那些。王凌清一看,眉頭就皺起來了,順手拉過一條凳子和周溱一起翻找出幾張研究。
我也拿過一張,瀏覽一遍就發現問題:
有些字是後加上去的,所以這些紙應該是去過寨子以後被帶回來的,為什麽會留在這而不是被帶給王凌清?那就只能是這些人走得很急。為什麽從山上回來以後很急還要回到這裡把紙留下。
所以最後我得出的結論是,他們從寨子裡回來以後沒有得到想要的信息,所以準備二次進山,但是在二次進山之前發生了一些變故,變故來的很突然,導致他們不得不離開。
我把我這個想法和王凌清說了一遍,他表示這個問題他也想到了,他現在關注點在,上一個對伍可以二次進山,說明人手還充足,裝備也齊全,在他們沒有進山之前,是什麽讓他們幾乎全軍覆沒。
信中說了,苗寨的人幾乎沒有傷害他們,那害他們的到底是什麽,最重要的是我們現在所處的環境是否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