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睡了一覺的黎九言打了個哈欠走出了房間。
黎九言走出房間的就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李國,“李國,一會兒我就走了,就不打擾你了,只是李蕊的心情肯定不會很好,你還多少開導開導。”
“小黎,你幫我家處理了小江的事昨天被我婆娘說了出去,然後今天就有人打電話請你去幫忙,你看怎麽做?”李國這時開口問道。
黎九言皺了皺眉,沒說話。
屋內的氣氛一下子安靜了下來,良久後,黎九言說道:“行,那我就去看看。”
李國急忙出去打電話通知需要黎九言看事的村子,不一會兒李國就回來了,“好了,一會兒他們就來接你。”
黎九言背著黃布包等了十幾分鍾後,一輛摩托車突突突的冒著黑氣好不瀟灑的停在了李國家門口,接著下來的人摘掉頭盔後,中年人一臉疑惑的盯著黎九言看。
“你就是來解決那件事的人?”中年人奇怪的問道。
黎九言點了點頭,“是我,大伯,走吧!先去看看情況。”
“這不是胡鬧嘛,叫個小屁孩來,出事了我們可負不起責任。”中年人嗔怒道。
得,感情人家是瞧著黎九言年齡小,所以以為黎九言沒什麽本事,這倒也沒錯,畢竟大部分人都認為年齡越大道行越高。
殊不知並不是這樣,只是年齡大了見識也多,自然處理起來很是能給人一種安全感,但是這並不是年齡越大道行就越高。
黎九言也沒有生氣,只是心裡多多少少有點不爽,不過卻也還是和善的解釋道:“大伯,你放心吧!我學了十八年,李國家的事就是我解決的,你不信我難道還信不過李國?”
說起李國的大名,他們村子周邊很多人都知道,李國是周圍為數不多修得起二層小樓的人,中年人所在的村子自然也不例外。
黎九言提起李國家的事,中年人也知道,只是還是有點不相信黎九言能解決。
好在中年人也沒有耍性子,招呼著黎九言就上了車,然後又是風塵仆仆的駛向了村子。
不多時,兩人已經是來到村口。
黎九言遠遠的就看見了村口黑壓壓的一片人頭,嚇得他一哆嗦,不是吧?這麽多人來迎接我?
黎九言面色不自然的下了車,這時中年人把車停好,走到一個老人身邊,附耳說了幾句,這老人才急忙走了上來。
“小兄弟,快,跟我進去。”老人語氣顯得有點焦急。
“您就是村長吧?能先帶我去那家人看一下嗎?”黎九言輕聲說道。
“你還是先跟我來一下吧,又有一家人撞邪了,很是嚇人啊。”村長焦急的說道。
黎九言聽到這裡,也不在磨蹭,跟在村長身後向著村子裡面走去。
沒多大功夫就來到了一處顯得比較豪華的小樓房外,村長叫了一個夥子去敲門,待門開後,村長二話不說,拉著黎九言就走了進去。
當黎九言他們走進一間房間裡,黎九海赫然看到床上躺著人,而在一邊還有好幾個人圍著床上之人,這顯得煞是奇怪。
“村長,道士來了嗎?”這時床邊一個皮膚黝黑,個子還挺高的中年人走了過來問道。
“來咯,來咯,快讓開,讓小先生先看看”。村長對著圍在床邊的眾人大喝了一聲。
眾人聞言皆是把位置讓了出來,當看到黎九海走到床邊的時候,一個婦女不高興的喝到:“誰家的小屁孩,
趕緊走開,別耽誤道士給老爺子看病。” 黎九言剛想說話,村長卻已然先說:“楊家媳婦兒,你別多嘴,他就是道士。”
婦女聽到村長的話,臉上多少還是有點不相信,這麽小的道士?
黎九言見村長已然解釋,便不再多說,走到床邊,盯著床上之人看了半晌,並未發現有何不同。
接著黎九言拉起床上老人的手,嘶,入手是一種刺骨的冷,使得黎九言整個人打了個冷顫。
黎九言放開老人的手,從黃布包裡拿出了一張丁未叔通開眼符,隨後右手夾著丁未叔通開眼符,嘴裡朗聲念道:“天法清清,地法靈靈,陰陽結精,水靈顯形,靈光水攝,通天達地,法法奉行,陰陽法鏡,真形速現,速現真形。吾奉三茅真君如律令!急急如律令!”
念完咒語後,黎九言迅速把符紙放在眼睛上一抹,一陣清涼後,黎九言睜開了眼。
黎九言所做一切,稱為開眼,佛經裡記載,這個世界上,有五種眼,天眼、慧眼、法眼、佛眼、肉眼,肉身之眼,晦暗不明,見近不見遠,見前不見後,見明不見暗。
黎九言開的就是天眼,俗稱陰陽眼,能見鬼物。
黎九言開了眼後,眼神往床上老人一瞟,赫然發現老人身上趴著一個人,不對,瞟,赫然發現老人身上趴著一個人,不對,不應該稱為人,準確的來說是鬼!
沒錯,難怪老人的身體會如此冷。
黎九言轉身對村長小聲的說道:村長,讓大家夥兒出去吧,剩下的交給我就行了。
接著村長招呼著眾人就出去了,黎九言見人都出去了,這才拿出了桃木劍,只是現在可以稱為驚雷木劍了在經過雷霆的洗禮後。
“孽障,為何在此害人?還不束手就擒。”黎九言驚雷木劍指著老人身上的鬼,小聲的說道。
老人身上的鬼並不是厲害的東西,只是普通的鬼物,不然也不會靠趴在人身上吸陽氣了。
而老人身上的幽魂看見驚雷木劍,頓時就被嚇得跪在了地上,支支吾吾的說道:“法師饒命啊,法師饒命,我也不想害人的啊,可憐小鬼道行微弱,不得不聽那個人的話啊。”
“哦?那個人?是誰?說出來,我送你去投胎。”黎九言眉頭一皺。
“不行啊法師,我只要一說出來就會魂飛魄散了,不行啊!”幽魂連忙磕了幾個頭,求饒道。
“不說?我現在就讓你魂飛魄散。”黎九言虛招一晃,驚雷木劍已然要刺到幽魂。
“別別別,我說,是塵姬……”
然而讓人失望的是,幽魂還沒說出那人的名字,魂體居然就開始消散了。
黎九言也是鬱悶不已,眼看著就要得到消息,結果還是失敗了。
不過這也並不是沒有一點收獲,起碼知道了這村子裡面有一個邪道。
就是不知道割皮案和他有沒有關。
哎!
黎九言長歎一口氣,把東西收拾好後,這才把村長叫了進來。
“村長,老爺子沒事了,後面幾天用糯米熬水給老爺子泡澡,然後在吃點好的補下身體就行了。”黎九言道。
“謝謝小先生,謝謝小先生。”村長說到這裡頓了一下,“小先生,我們走吧。”
“去哪兒?”黎九言微微一愣,事情不是解決了嗎?
“哦,忘了跟你說了,老楊只是突然中邪的,他年齡大了,所以才想著先讓你給他驅一下。”村長一拍腦門,說道。
“那真正要我處理的是什麽事?”黎九言問道。
“我們村子一家四口臉上的皮被硬生生的剝了下來,死相非常難看,且人皮竟然不見了,像是被誰帶走了似的。”村長解釋道。
黎九言聽完後喃喃的說了一句,“割皮鬼?”
“那走吧,我們先過去看看。”黎九言點點頭。
村長連忙道謝,然後出去對那個黝黑的中年人說了幾句,隨後才帶著黎九海前往了割皮的那戶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