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叔,這就是我之前和你說的沈易”韓嫣跑到男子近前,向男子介紹起了沈易。
“你好,我叫沈易”沈易靦腆的搓著手,不知所措的樣子讓人想笑,似乎是被眼前的男子鎮住了。
“我叫韓陽,你也可以和嫣兒一樣叫我二叔”男子看出了沈易的慌張,主動下了節台階,隨後朝著沙發的方向走去。
三人落座,韓嫣熟練的拿起剛燒開的水泡起了茶。
“你相信這個世界上有鬼嗎”男子炯炯有神的目光緊盯著沈易,似乎想從沈易的眼中得到答案。
聽著韓陽的問話,沈易面色不變心中卻是翻騰起來,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被問到是否相信世界上有鬼了,每一次他對這個問題的回答都會有新的理解。
“信則有,不信則無”沈易說出這幾個字之後就不再說話了,思考韓陽叫自己來的目的,也掩飾一下最初的尷尬。
“好一個信則有,不信則無”
“你應該見到過鬼吧”一番稱讚之後,韓陽說出的話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下降了幾分。
沈易瞳孔一縮,開始認真打量起眼前的男人起來。
眼前的男人個子很高,不過卻很瘦弱,樸素的穿著露出了衣服下面的肌肉,此刻正端坐在沈易面前的沙發上,正緊盯著沈易等待給出他的答案。
“鬼?應該見過吧”
“為什麽要這樣問呢”
沈易給出了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等待著韓陽的下文,同時也懷疑韓陽是否從自身看出了什麽。
“嫣兒應該和你說過我的職業吧,我是一名驅鬼師”
“我見你的身上沾染了些許的陰氣,這才有此一問”
“陰氣?陰氣是什麽?”沈易立馬朝著自身看去,不過卻沒有看出什麽異常,隻好不恥下問,虔誠的態度讓韓陽不由一笑。
“陰氣,就是陰間之物的附著的氣息,有可能是一件物品,也有可能是鬼魂,附近都會有陰氣”
“陰氣對正常人的身體是有害的”說到這裡,韓陽抿嘴一笑,似乎已經拿捏住了沈易的七寸。
“居然還有傷害”沈易嘴裡呢喃著,心中卻思考著為何錢程沒有和自己說過這事。
“不過你放心,我看你身上沾染的陰氣不知什麽原因已經消散了不少,雖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不過這對你也算是好事,待會兒在陽光下多曬一會兒也就沒了”聽到這話沈易不禁想立馬就出去曬太陽,不過聽韓陽說剩余的陰氣很少,也就沒那麽急迫了。
沈易此刻已經對韓陽的身份有所認同了,韓陽口中所說的話沈易大多都是相信的,態度也變得熱情起來。
“現在能和我說一說你遇到的鬼嗎”韓陽見沈易態度轉變,看起來是自己的話起作用了,不由得淺笑起來。
沈易想著管彤惡念所化黑衣女鬼已經消失,現在說出來也沒什麽問題,畢竟韓陽、韓嫣兩人對鬼神之事都是持肯定態度的。
...
“你說那個黑衣女鬼突然就消失了”一陣敘述之後,沈易不由有些口乾舌燥,正對上韓嫣的目光,也就順勢接過韓嫣手上的茶,等到將茶一飲而盡之後,韓陽皺著眉問向沈易。
“沒錯,我當時就在邊上,這會有什麽問題嗎”沈易立馬緊張起來,不由問道。
“聽你所說這女鬼是那名名叫管彤的女孩惡念所化,一般惡念所化的惡鬼都是不達到目的誓不罷休的,很明顯她還沒有達到他的目的,不知為何會自我消亡”
“那她還會複生嗎”
“一般不會的,
只要是鬼魂消散,就代表著鬼已經回到了他應該去的地方,不會在現實中再次出現的” “我只是好奇為何那女鬼會放棄復仇”
“可能是被管彤的善念給壓製了吧,還是可以通過正常的法律手段製裁韋卓的”沈易試探性的發表自己的意見,也在同時手機響了起來。
“韋卓已經被抓,酒店內同時出現多名員工舉報韋卓,看樣子下半輩子韋卓要在牢裡度過了”發消息的是左信,在收到消息的時候立馬就轉發給沈易了。
沈易簡單的說幾句,隨後想韓陽、韓嫣兩人同步了這個消息。
“這倒是便宜那個人渣了”沒想到韓陽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居然做出這樣的反應,沈易的臉上也露出疑問。
“哈哈,你不會覺得我天真的認為所有鬼都應該被除掉吧”
“鬼這東西和人一樣,都是有好有壞的,你所說的女鬼並沒有做出傷害人的行為, 雖然她有著傷害韋卓的心思但卻沒付諸行動”
“有些時候,傷害人的鬼並不一定就是惡鬼”
“有些時候,你看到光鮮亮麗的人也並不一定就是好人”韓陽突然感慨起來,似乎是對從業多年見過的事的總結。
...
“你願意加入我們嗎”一陣感慨之後,韓陽突然問出了讓沈易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你們是指?”
“我們就是你現在面前的我和嫣兒”
“嫣兒已經決定和我一起驅鬼”
“不過女孩子在一些地方總會有不方便,你願意加入我們嗎”原本嚴肅的韓陽此刻突然像是一個拉客的老鴇子,對於眼前的沈易也當做成稀世珍寶一樣。
“加入我們工資也是很高的,你一定也聽嫣兒說過這個別墅區的由來”見沈易猶豫起來,韓陽便想起了從韓嫣那裡得知的情況。
“而且說不定下午你就會被辭退的,你也可以明天再給我答覆”韓陽突然脫口而出的話立馬震驚了沈易,沈易不知道韓陽為什麽說自己下午就會被辭退,不過韓陽也沒有解釋,轉身就上樓了。
“你二叔剛才說的我下午就會被辭退你知道是什麽意思嗎”見韓陽離開,沈易立馬轉向了韓嫣,想從她這得到點消息。
“這個說實話我也不太清楚,不過我昨天從我二叔那聽說那間酒店的經理上面有人,可能會是因為這個?”韓嫣的回答雖然有些不確定,不過沈易立馬就明白了其中的意思,只不過他不相信那人的手能伸到元鼎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