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乾杯。。”
孤狼迷迷糊糊的舉著酒杯對著秦深就是一個敬酒。。
“那個。。孤狼。。別喝了吧。。”
“哎呀。。。怎麽?看不起我?”
孤狼搖搖晃晃的瞪著秦深不滿的嘟囔到。。
“我還。。。沒醉。。。”
孤狼嘭的一下倒在了地上,酒潑了一地。。
“唉。。。”
白亦辰真的是欲哭無淚。。
“秦兄別介意,他就這樣。。”
白亦辰端著酒杯敬了秦深一杯,此時白亦辰的臉都已經泛紅,但是秦深還跟沒事人一樣。。
秦深一飲而盡,擦了擦嘴。。
“這酒味道真不錯!哈哈!”
“哈哈!那當然,這可是孤狼珍藏的琥珀酒!”
白亦辰笑到。。
“不過,秦兄!你的酒量是真的。。嗯。。不錯!”
白亦辰對著秦深比了個棒的手勢。。
“哈哈哈,不敢當不敢當。。”
秦深笑著擺擺手,其實秦深這麽好的酒量是在小時候秦葉拿著酒跟他灌出來的,五歲的秦深就每天陪著秦葉喝酒,一直到十歲,秦葉就開始喝不過秦深了,等到了十三歲,秦葉每次都會被秦深灌的大醉,當然現在的秦深並不記得這些事情了
兩人就這麽邊喝邊聊的喝到了早上。。
太陽剛剛露出頭,秦深和白亦辰才發覺已經聊了一夜。。
“哈哈,秦兄你等一會,我去醒下酒!”
白亦辰有些晃蕩的站起身,走進了衛生間,之後盤腿坐在了地上,閉起眼,一股藍色的氣流從白亦辰的丹田出發,遊便白亦辰全身,只見無數酒水嘩啦啦的被白亦辰逼出了體外。。
聽見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秦深還以為白亦辰在洗澡,再將最後一瓶琥珀酒喝完後,不經滿足的打了個飽嗝。。
“哦對了。。不知道面滿醒了沒。。”
衛生間的白亦辰將所有酒水逼出體外後,手一招,只見角落的水桶裡一道水柱自動升起,被白亦辰牽引到了身邊,之後開始包裹白亦辰
“嗯。。幾點了。。”
本來躺在地上被秦深和白亦辰兩人抬到沙發上的孤狼喃喃的睜開了眼。。
“六點了。。”
秦深看了看時間說道。。
“還有一個半小時的準備時間,學院離這裡不遠。。”
秦深說道。。
孤狼一下坐起,揉揉眼睛,之後伸了個懶腰。。
“昨天晚上發生了啥?”
孤狼問。。
“那個。。。”
秦深想到昨天晚上的事,尷尬的笑了笑,隨便搪塞了過去。。
“如果讓他知道他喝醉之後抱著沙發唱情歌不知道會怎麽樣。。。”
秦深在心中想著。。
此時,307。。
“喲,雪妹妹醒了啊~”
花顏隻穿著個吊帶睡衣婀娜的從房間走了出來。。
“啊啊啊。。是。。是的。。”
雪女一下臉紅了,變得不知所措。。
“噗。。雪妹妹,你還是這麽愛害羞~”
花顏輕笑到。。
“唉。。隔壁的幾個男人真是討厭,喝個酒還在對面唱歌。。”
花顏抱怨著進了衛生間。。
“啊去。。。。”
孤狼打了個噴嚏。。
“誰在罵我。。。”
孤狼揉揉鼻子想著。。
408。
。 “嗯。。分割軀體的十種方法。。晚上那個歌唱的真難聽。。致命傷的十二種照成方式。。”
暗底正低頭認真看著手中的古樸大書,還時不時吐槽一下孤狼的歌聲。。
“喲?醒了?”
這時白亦辰裹著個浴巾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你們幹什麽了?”
孤狼疑惑的看看秦深又看看白亦辰。。
“。。。。。。”
兩人同時無語。。
孤狼再被白亦辰捶了一拳後乖乖的換了身衣服準備出發了。。。
“那個。。我先回去找我同伴了。。”
秦深對著白亦辰說道。。
“好,學院見!”
白亦辰笑著對秦深點點頭。。
等秦深回到房間,卻發現面滿還在床上呼呼大睡,絲毫沒有發覺秦深一夜未歸。。。
“唉。。”
秦深看著面滿哭笑不得。。
“起床了!要遲到了!”
秦深大聲喊著,上前推了推面滿。。
“嗯。。。幾。。幾點了?”
“七點半了。。”
“我去!”
面滿一下子坐起,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並且穿好了衣服。。
“走吧。。”
看著面滿的高效,秦深很是滿意。。
兩人走到了旅社門口,秦深不經往前台處看了看。。沒有人,秦深也沒多停留,便和面滿一起出了旅社。。
秦深不知道的是此次跟小麗一別,就是永別。。
“九族聯合學院。。”
秦深看著手中的地圖,帶著面滿兜兜轉轉,左一拐,右一轉,最後再轉過一個街角後,一座古樸氣派的大門出現在兩人面前。。。
“哇哦!好壯觀啊!”
面滿看著這佔地龐大的學院不經發出了感歎。。
九族聯合學院的大門就有十米之高,整個由巨大的青岡岩鑄成,青岡岩上布滿了雕花,精美無比,大門則是由一種不知名的黑沉沉的金屬所製,帶著一股濃重的古樸氣息和一種厚重感,在大門之上刻著的是九族聯合學院的校徽。。
此時的大門口,已經排滿了長隊,一名名衣著華貴的貴族少爺小姐都在此檢錄進入學院。。
秦深和面滿也排到了隊伍之中,秦深四處張望著,但沒有看見白亦辰和孤狼的身影。。。
等待了差不多二十分鍾,在差不多剛剛八點的時刻,兩人進入了學院,但就在秦深和面滿剛進入學院,大門口前的工作人員就上去關閉了大門。。
“這是。。。整哪出?”
秦深和面滿看著身後關閉的大門,一臉懵逼。。。
門外排隊的人也都是一臉懵逼。。
“喂!學院這是什麽意思!”
“是啊是啊!怎麽關門了!”
人群開始起了騷動。。
“各位。。安靜一下。。”
這時大門之上,出現了一個長須飄飄的老者。。
“今天學院必須給我們一個說法!”
“說法?”
老者不屑的看了看底下的人群。。
“一個連時間都不遵守的人,還能成什麽大器?”
老者淡淡的說道。。
“不是說八點麽!”
“是啊是啊!怎麽就不守時了!”
“對不起啊各位。。”
老者等人群抱怨完,才再次開口。。
“我們說的八點,是要你們八點出現在學院裡,而不是在外面排隊”
老子說道。。
“你們可能根本就沒把昨天傳達的話當回事。。所以這是我教你們的第一課—學會聽話,並且要把話放在心上!”
老者的一番話,讓人群都安靜了下來。。。
當然此時在學院裡閑逛的秦深和面滿可不知道自己走了狗屎運,此時秦深正和面滿站在學院巨大的廣場中央,看著那尊巨大的雕像。。
雕像刻的是一個男人,舉著巨劍,男人面容剛毅,身著鋼甲。。
“這個人是。。。”
面滿問道。。
“嗯。。”
秦深看著一旁的牌子,念道:
“戰神,唯一一位帶著人族血統的神族,據說是在上古時期和凶獸窮奇一戰後一戰成神, 被神族破格封神位,取名戰神。。。”
“這麽厲害!”
面滿的眼裡都充滿了小星星,崇拜的看著戰神的雕像。。
“上古四大凶獸應該已經死的差不多了吧。。。”
秦深看著戰神的雕像想著。。
“為什麽。。你看著也有點眼熟?”
秦深看著戰神雕像的臉,又湧起一股奇怪的熟悉感。。
“我怎麽看誰都熟悉。。”
秦深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想著什麽時候去檢查一下。。
“喂!秦兄!你們在這呢!”
這時白亦辰的喊聲打斷了秦深的思緒。。
“白兄?真是巧啊!”
秦深扭頭一看,只見白亦辰和孤狼正站在不遠處的地方朝他揮著手。。
“走,面滿,帶你認識些新朋友!”
秦深拉起面滿就走向白亦辰。。
“誒誒。。小主,是誰啊?”
面滿一臉疑惑。。
“白兄孤兄,這是我的同伴—面滿。。”
秦深朝著白亦辰和孤狼介紹起了面滿。。
“我見過你,不記得了嗎?”
白亦辰笑著看著面滿。。
“我。。。你。。。”
面滿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
“哎呀,都是兄弟嘛!”
孤狼到是很爽快,上來就一把搭上了面滿的肩膀就開始問這問那,搞的面滿尷尬的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唉。。孤狼。。。”
白亦辰和秦深齊齊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