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明白生命的意義嗎?】
【是】【否】
他很好奇眼前出現的這個按鈕,明明他自己已經死亡。為什麽眼前還會出現這種東西呢?
帶著略微的好奇心點了【是】。
“歡迎來到無限世界!”
邁進星光門之後,齊格飛睜開眼睛,發現自己坐在這一節呼嘯的列車之上,眼前是不斷來回走動的人影。
“這裡?”
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著裝,明顯是和自己那個世界完全不同的衣服。而周圍人的用語也很奇怪,自己的腦子知道這是一種叫做“英語”的東西。
可是美麗國的語言不應該叫美語嗎?總而言之是給人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但自己也能夠零零星星聽得懂他們交談。
【任務目標:證明你自己的價值。】
【支線任務1:保護雪莉進入洋館。】
【支線任務2:殺死保護傘公司100名bow。】
【……】
【倒計時:12:00】
【PS:想要證明你的價值,就盡可能多的完成支線任務吧!主神空間不需要毫無價值的廢物,這裡不是伊甸園。】
【任務失敗:抹殺】
抹殺兩個字血淋淋的,刺眼的如同斷頭台上的血跡。清晰可見的令人明白其背後的恐怖,失去一切的生命的終結。
“看來,來了個不得了的地方。”
他並沒有著急起身,端起眼前不知道什麽時候點的咖啡,一口將苦如毒藥的咖啡飲下。感受著這種不停刺激味蕾的苦澀,他裂開了嘴巴。
“這種感覺很真實!”
感受不到一絲魔法的力量,這種感覺讓齊格飛十分的別扭,渾身不自在的難受。
重新起身,和一個胸口帶著十字徽章的男人擦肩而過,從餐車最前方的報紙欄,拿起一張報紙,重新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報紙,是了解最近消息的一個好方法。雖然其中的內容可能會被扭曲,但只要報道出來,就證明這件事情是發生過的。
【阿克雷山區發生命案,屍體被嚴重損壞撕裂。警長表示附近有殺人魔出現,請各位居民注意出行安全。】
“阿克雷山區?”
看著火車外面不斷向後駛過的樹林,在聯想到這份報紙是本地報紙,而且看日期還挺新的。
那麽毫無疑問,自己現在就在阿克雷山區的某一處,雖然現在在火車上,不太可能遭遇這種殺人魔,但是他心裡還是留意了一下。
在看報紙和剛才來回走動的時候,他不經意間用眼神的余光,將整節車廂的布置全部瞄過,最後在剛才重新又確認一番。
這時候他才不經意的,這個是將手掌放到自己的身上,開始來回探索著有無其他物品。
“一個十字徽章,一張研究員的身份卡。”
齊格飛先是將十字徽章拿了出來,然後先是把手裡的這個放回兜裡,將剛才從旁邊人身上摸到的那個,拿了出來,進行了一番比對。
“徽章並沒有什麽差距。”
看樣子他現在的身份,和周圍的人都一樣,隸屬於一家公司。而胸口同時佩戴的十字徽章,將是他們辨別身份的最好方式。
握住徽章,兩隻手指頭開始用力的朝兩邊掰開,想把硬幣大小的徽章搬碎,看看裡面有沒有隱藏什麽追蹤器。
“好吧!掰不開。”
不知名金屬做的徽章,在手底下居然意外的堅硬,根本僅憑借於人力無法進行摧毀。
或許自己應該試試別的辦法,但是等一會兒再說吧! 剛才好像聽到了汽車的聲音。
他打開火車的窗戶,閉上眼睛全神貫注的豎起耳朵。再一次聽見了,被風帶來的汽車引擎聲,聲音夾雜在火車鐵軌的晃動聲之中。
與此同時,外邊的天開始黑了下去,餐車裡面的燈同一時間的亮了起來。將齊格飛的聚精會神狀態給打斷。
僅憑著一雙肉眼,開始看向旁邊森林。他剛才沒聽錯的話,汽車引擎傳來的轟鳴聲,就在火車軌道的旁邊。
而自己的旁邊就是森林,也就是說一輛汽車正在森林中疾跑,或許是正在追隨著這輛列車旁邊跑。
“而且還有槍聲!”
終於在聽到槍聲響起的時候,齊格飛立馬坐不住了。無論外面的汽車有怎樣的可能,但此刻自己必須進行防備。
現在在這個亮起來的餐車裡面,從外面漆黑的森林中看,就像是在燈光下被舞動的皮影戲。只要不是個傻子,掏出手槍都能一槍打中人。
他揮手示意過來的服務員,等到服務員在自己的面前停下。他從斟酌了一下,緩慢的開口說道:
“請給雪莉小姐,添加一杯冰糖雪梨。”
這樣他就可以通過服務員,來知道誰是雪莉了。然後可以借著送冰糖雪梨的名義和她靠近。
不過由於不清楚雪莉的年齡,他還是保守的選擇送了一杯冰糖雪梨,而不是點了一杯酒。
萬一對方是個小女孩,被對方發現自己送他酒喝,那在小女孩的眼裡,他肯定就是圖謀不軌的大蜀黍。
將手裡的鈔票,放在服務員的托盤上,他的眼神開始,時不時的朝周圍的窗戶外邊看去。
如果發現外面的森林裡面有汽車的光亮。那麽他恐怕就會立馬轉身,一切的一切先從保命開始。
這種沒有魔法的感覺,實在讓他不得不謹慎再謹慎。凡人的血肉之軀,實在太過脆弱不堪。
自己之前是對那個世界失望透頂了,再加上自己大限將至。
而且還有一行浮現的字,不停的在玩弄自己。
但是現在就不一樣了!他知道在主神空間裡面,自己的不治之症可以根治。
自己的生命可以繼續延續!
坐在位置之上,他發現森林裡面的確傳來了一絲光亮。但是那種光亮不同於燈光射出的強光,反而是那種燃燒起來的火焰。
而且從車窗外面,傳來細微的槍聲,越來越加密集,就好像在和什麽敵人進行劇烈交戰。
“危險越來越近了!”
“必須盡快找到雪莉。”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烈酒,現在沒有鎮定劑,只能等找到雪莉之後,用這個先對付會了,希望路程的時間不會太長。
尾隨著服務員,一步一步的朝後面的車廂走去。直到看見服務員,將杯子裡的冰糖雪梨,放在一個小女孩的人面前。
“見鬼!還真是小孩子。”
看樣子,他不能用酒瓶直接灌醉帶走了。小孩子萬一自己把握不住度,那就會完犢子的。
只能坐在雪莉的旁邊,觀察起周圍的來人。再順便時不時的將腦袋伸出火車車窗外面,大概估略一下,總共有幾節車廂。
夾在綠皮列車,車軌運行聲音中的呼啦聲。如果他沒記錯,那就是直升機的聲音。
現在這種情況,突然出現了一架直升機,肯定不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