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門鎖住了?”
好不容易擠到車廂的最後面,向下扭動門把手的時候,發現門根本靜止不動。
“小姑娘,發卡借我用一下。”
幸好這只是98年的老式門鎖,隻憑這一根發卡齊格飛就能打開。就在他打開門鎖的時候,聽到了,火車頂上有聲音傳來。
腳步踩在鐵頂上,夾雜著周圍人群逃跑的吵鬧聲。耳朵敏銳的聽到之後,齊格飛臉色刹那間大變。
再也顧不得其他,立馬扭動門把手。抱著懷裡的雪莉,朝著下一個車廂狂奔。
雪莉雖然不太明白發生了什麽,但還是抱住了眼前的齊格飛。畢竟只是一個小姑娘,還處在懵懵懵懂的歲月。
終於在穿越5號車廂之後,來到了位於火車車尾的控制台。
齊格飛走到操作台面前,隨著擺弄起眼前的操作儀器,能明顯的感覺到身下的火車頭,出現了一絲向後的拉力,隨即變就消散。
“問題不大,勉勉強強的能開。”
關停了速度閥門之後,示意問題不大。緊接著身後的車廂,便傳來了劇烈的槍響聲。
那是重機槍高速傾瀉火力的聲音,如果不是隔著幾個車廂,恐怕子彈都要打到他們這裡來了。
跟著窗戶已經能看到,4號車廂裡面黑色人影閃動。
一身漆黑的製式作戰服,腰間掛著易拉罐大小的瓶瓶罐罐,手裡捧著銀白色的金屬製器。
背後背著黝黑的全自動突擊步槍,領頭的手中打著手勢,準備一起進攻5號車廂。
齊格飛扭過頭瞬間衝向前面,撿起被扔進來的冒著刺激性煙霧的易拉罐,趁著敵人還在等著,催淚瓦斯起效果的時候。
一個完美的後空翻,將撿起來的催淚彈朝著扔過來的4號車廂,還了回去,讓他們自己嘗嘗流眼淚的效果。
“喂!別以為這幾年沒人提垃圾分類了,你們就可以把這種明顯是有毒的東西,可以隨意扔在公共場合。”
“恐怖分子!立刻放棄抵抗,否則我方將根據反生化武器法,將你們就地正法。”
領頭的特戰隊員,還在按照人道主義進行勸解著,就看到冒著催淚瓦斯的被扔了回來。
“一號,二號你們兩個使用麻醉槍,我使用突擊步槍壓後。”
在防毒面具的保護下,所謂的催淚瓦斯對他們而言,只是被遮蔽了一點視野。
“如果敵人用器械攻擊,有生命危險。可立即使用突擊步槍進行還擊,不必在意敵人生命,你們的家人還在等著你們回來呢。”
一號繼續將身上的瓶瓶罐罐,全部往裡面扔,只要不是手榴彈,剩下的催淚瓦斯,震爆彈什麽的,全部招呼進了5號車廂。
對付這種已經喪失人性的安布雷拉公司職員,不原地槍決,已經是法律的最後一絲底線了。
三名身經百戰的特戰隊員,借著震爆彈的余威和催淚瓦斯的遮掩下,小心翼翼的進入了5號車廂。
在快步入車廂中部時。
一道人影從車廂外跳躍進來,一腳不偏不歪蹬到手持步槍的3號身上,隻防備4號車廂的他。
沒想到齊格飛按照他們的突進方式,給他們來了個故技重施,打的他們措手不及。
三號想舉起手裡的突擊步槍擊斃齊格飛,但是早已經做好了準備。
在一腳蹬開三號時,將自己之前放在這裡的外套,扔向拿著麻醉槍的一號和二號。
“接下來就是危險最大的突擊步槍了。
” 齊格飛右手猛的將突擊步槍管給抓住,左手靈敏的摸到彈夾位置。
在三號想扣動扳機,借著後坐力震開齊格飛的時候。齊格飛的左手將他的彈夾給卸了下來,一把手扔到火車外面。
“什麽!”
這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只是一見面的一刹那,在3號扣動扳機後,打出了兩發子彈。
他的突擊步槍就已經失去了彈夾,成為了一個燒火棍。
發覺到沒有子彈的三號,右手立刻滑下槍托。朝著自己裝著匕首的胸口拔去,打算近距離和齊格飛纏鬥。
而齊格飛哪會給他和自己纏鬥的機會,舉起拳頭對著,3號帶著頭盔的腦袋呼了過去。
“可笑,我這可是特種鋼製成的頭盔。”
3號心中不屑的嘲笑,這個明顯以卵擊石的行為。在他看來,這個家夥是聰明了點,但是會傻到用拳頭打鋼盔,想必也聰明不到哪去。
“嘭!”
齊格飛的拳勢如猛虎下山,一拳頭穩穩的打在了喉結上。劇烈的疼痛伴隨著窒息感,瞬間衝擊了3號的大腦。
從齊格飛握住槍管,到3號換過去的時間還不到一秒鍾,3號就躺在地上呻吟不已。
不過這些時間也夠了,也夠站在最前面手持麻醉槍的兩個人,用槍將外套扔開。
對準齊格飛的方向就是一頓射,一條條針管似的麻醉彈發射過來。這一條麻醉彈打中人身上,足以麻倒一名俄羅斯大漢。
不過他們FBI特戰隊員,按照以往的慣例,為了應對突發事件,所有的敵對人員身上至少打三槍。
不過在此時,他們陷入了被動。
就在他們暴露的那一刻,就處於了下風。
古人雲:“兵者,詭道也。”
敵在明,我在暗。
對著後面乾,就完事。乾到敵人不能自已。打的敵人跪地呻吟,這才是好戰法。
他們打出來的子彈並沒有命中到齊格飛,反而在窗戶邊,看到了一個黑影朝外面飛去。
“小心窗戶外面!”
兩個特戰隊原以為齊格飛又要故技重施,嚇得他們根本沒有時間去查看一號的傷勢。
連忙一隻手舉起麻醉槍,瞄準著窗外。另一隻手摸向自己背後的突擊步槍,準備手持雙槍。
不料!
齊格飛突然從旁邊的座椅後面竄了出來,原來他扔出去的只是被兩個特戰隊員扔在一旁的外套。
齊格飛竄出來之後,撿起地面上昏倒的1號。借著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一刹那,朝著將槍口剛對準的兩個人,扔了過去。
“小心!”
兩名特戰隊員一時顧及隊友的身體,而不能在第一時間開槍。但正是因為這樣,造成了他倆的後果。
這1號被扔過來的一瞬間,他們兩個的視野都會擋住了,一時間看不清敵人在哪裡。
齊格飛貓下腰來,拉住旁邊2號的腳腕。向自己的懷裡,猛的一拉。拉得2號倒在地上摔了個四腳朝天。
倒在地上的1號和2號還想起身反抗,齊格飛直接躺在地上,用兩個手臂勒住他們的喉嚨。
還沒有來得及反應,就感覺自己的喉嚨被壓迫,肺部的氧氣開始消耗殆盡,大腦產生缺氧眼前開始發黑。
直到他們兩人徹底的昏迷過去,齊格飛才放開了自己的手臂,拖著倒地的三個人堆到火車門口。
然後再用他們隨身攜帶的繩索,將他們捆綁在火車的通道口處,好阻攔,接下來他們支援的人繼續衝過來。
“這樣就差不多了!”
再從士兵的身上,將一些軍用品摸索了出來。撿起地上的手槍,再將同一個型號的彈夾全部卸了出來,拿走以備不時之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