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瓊月,你今天過得怎麽樣?”北海辰景滿臉微笑地迎上走進家門的北海瓊月問。
“誰允許你私自闖進我家?”下班歸來的北海瓊月冷漠地說,“請出去吧。”
“我是你哥哥,所以才特意來關心你。你能不能……”
“不能。”北海瓊月走進書房,關上了門。
“我還沒說完呢。”北海辰景追上去說,“你能不能幫助一下你唯一的哥哥?”
“不能。”
“能不能幫我約諸葛若零9月9日晚上出來吃飯?”
“我不想插手。”北海瓊月拿出鋼筆開始奮筆疾書。
“這不是插手,這是幫忙。”北海辰景繼續懇求道。
“據我所知,破壞友情最快的方式就是插手對方的愛情,我可不敢用友情和你下賭注。”北海瓊月拿出一本書看了起來。
“就這一次,我敢確定,這次諸葛警官絕對會同意。”北海辰景繼續說。
“不要讓我再重複一遍,不行。”北海瓊月斬釘截鐵地說。
“瓊月,你就幫我這一次。”北海辰景開始演苦情戲,“這次是她30歲生日,是一個很好的機會,我只要把握好這次機會,一定能讓諸葛若零接受我。”
“不。”北海瓊月沒有抬頭看他。
北海辰景明白瓊月的性格,她幾乎不可能被他說服,於是他隻好撥通了另一個電話
“歸海先生,我是北海辰景,我有一件事想拜托您,9月9日那天下午,你能不能讓諸葛若零……”
四天后的周日傍晚,諸葛若零被歸海明智“趕”出了南港公安局東城分局,正在她打算回去吃晚飯的時候,一個聲音突然叫住了她:“若零同學,好久不見。”
北海辰景正站在她旁邊前,穿著一身正裝,看起來像是要奔赴什麽重要的場合。
“辰景律師,你找我有什麽事嗎?”諸葛若零打量了他一番。
沒等北海辰景回答,另一個聲音又傳來:“若零警官,你正好也在這裡!”
是南港芷亭中學的夏侯麒霜等人。
“我正好路過,既然我們正巧遇上了,要不要去吃晚飯?”北海辰景微笑著說。
“這是個好主意,若零警官。你就和他一起去吧。”尚方佐弈似乎看透了什麽。
“沒問題,你們幾個也來吧。”諸葛若零出乎意料地同意了。
“不,我們就……”尚方佐弈不想橫插一刀。
“我們就去吧,正好我也餓了。”夏侯熙雯打斷尚方佐弈,興奮地說,她最大的愛好就是吃東西,“一定會有蛋糕吧,或許還會有我最喜歡的檸檬蘇打水!”
“這是個好主意,我們正好可以和若零警官談談選科的事。”歸海清和已經朝停在一旁的北海辰景的車走去。
北海辰景看起來有些失望,而諸葛若零和夏侯麒霜卻滿臉興奮地上了車。北海辰景與諸葛若零在東海分局門口的相遇顯然不是“偶遇”,因為半小時後大家就發現,北海辰景早就在南港世歡大酒店訂好了包廂,包廂的角落裡還放著一個蛋糕。
“你們剛才提到的選科是怎麽回事?”諸葛若零一邊忙著為自己的細胞補充能量一邊好奇地問道,似乎根本沒有有注意到北海辰景特意用氣球裝飾的吊燈和撒滿鮮花的桌面。
“我們已經在為大學選專業做打算了,所以我們想來聽聽你的意見。”歸海清和興奮地說,“你當年選了哪些科目?”
“說到選科,
我建議你們一定要選生物和物理這兩門基礎學科。尤其是生物學,我個人認為這門學科是所有學科中最簡單、神奇、實用的。” “我也這麽想!”尚方子卿突然很有興趣,“這麽說你在大學時期也選擇了生物學嗎?”
“沒錯,我在大學四年的時間裡選擇了七個專業, 生物學只是其中之一。可我最後隻通過了六個專業的畢業考試,因為海洋地理學實在是太無趣了。”諸葛若零輕松地說。
“六個專業?你是不是在這六個專業的畢業考試中都得到了很高的成績?”夏侯麒霜羨慕地說,“我還在為我的英語作文發愁呢。”
“不算太高吧,最令我遺憾的是我在我最擅長的生物化學與生物分子學考試中沒有得到第一名,不過我的犯罪心理學、刑法學和高數都得到了第一,其余學科除了海洋地理學都是前十名。”諸葛若零看起來很“遺憾”。
“你沒有得到生物學第一名?誰是第一名?他現在在哪裡做什麽?”夏侯麒霜看起來很驚訝。
“你們肯定不知道這個第一名。他叫獨孤瑾風,是一個和瓊月一樣嚴肅古板無趣的怪人,我記得他好像去BJ讀研究生了。”諸葛若零回答。
“獨孤瑾風!”尚方佐弈對這個名字似乎異常敏感,“他是你的大學同學?”
“你們認識他?”
“當然認識了,他是我們班的副班主任兼生物老師。前幾天還給我們班扣了30分。”歸海清和說。
“這就是他的作風。雖然他表面上一副成熟穩重的樣子,但實質上卻幼稚至極,身為大學生卻在做小學生做的事情,整天在我背後打小報告,還總義正言辭地對我說:‘身為精英應該以身作則遵守規則,而不是將違反規則作為個性。’。”
聽見這些,大家瞬間明白了,之前獨孤瑾風提到的“和那個家夥一樣”就是指諸葛若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