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分鍾後東海分局的舒露霜帶著一小隊人馬來到了餐廳。
“露霜警官,好久不見。”北海辰景沒有料到到來的人竟然是舒露霜。
“辰景!同窗七載,今日重逢,古人有雲:‘酒逢知己千杯少。’。此地高朋滿座,觥籌交錯……”
“舒露霜!”北海辰景大聲說,“你是來這裡工作的,觥籌交錯的事日後再說吧。”
“我覺得這個案子沒什麽討論的空間,因為這很明顯是一起自殺案。”
站在一邊的歸海清和再也無法忍受舒露霜粗糙的推理,她走過來說:“露霜警官,我認為這起案件不是單純的自殺案,而是一起精心策劃的謀殺案。”
“這不是歸海先生的千金嗎,幸會。不知你何出此言?”舒露霜微笑著扇著扇子說。
“我剛才向飯店的工作人員確認過了,這位被害人在半個小時前還點了兩份煲仔飯,你認為一個打算自殺的人會這麽做嗎?如果他打算自殺,就應該一言不發地走進洗手間裡服毒,而他卻點了兩份煲仔飯,顯然,這位先生一定和某個人約好了在這家飯店見面。”歸海清和拿出一張發票遞給舒露霜。
“原來如此,看來這個案件確實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舒露霜把發票交給旁邊的警員,“那麽,你對這起案件有何看法呢?”他一邊說一邊拿出一個筆記本記錄起來。
“這起案件有三個疑點。”諸葛若零走進洗手間裡,拿出一副手套說,“第一,被害人身邊掉落著一根吸過的香煙和香煙盒,但被害人身上的所有物品均未檢測出毒物反應,毒物的來源不得而知;第二,被害人口中殘留有一些異物,根據形態來判斷,應該是糯米紙,可糯米紙的來源卻無法解釋;第三,被害人和某個人約好在這裡見面,而那個人卻不知所蹤,也就是說,與被害人約在這裡見面的人極有可能就是凶手。我剛才看到洗手間門口裝有監視攝影機,我們現在最好去查看一下案發前後的錄像,確定在被害人進入洗手間後有幾個人進入了洗手間。現在我和飯店工作人員去確認錄像,舒露霜,請你去調查與被害人約在這家飯店見面的人,我猜他應該還在人群中。”
諸葛若零掃視了一眼被害人的桌子,除了兩份煲仔飯和餐具之外,桌上幾乎沒有任何東西,只有筷子旁邊卻掉落著濕紙巾包裝紙的一角,她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只是跟著工作人員走進了監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