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師傅,就能心安。
徐陽借著火把的燈光,看清楚了這一個房間裡面的情況。
房間裡面躺著五具死屍,身穿的衣服年代和之前的風衣僵屍,根本不相同。
比風衣僵屍來得更加年輕樣子,似乎像最近這些年的服飾。
這五具死屍是真的死屍,渾身上下都是白骨,沒有任何的屍氣。
突然,徐陽犀利的眼神,發現了什麽,便手提著桃木劍,大步上前走了進去。
胖子五個人面面相覷,盡管有些害怕。
但師傅徐陽有在就是天!就是爹!
五個人還是手持著家夥和火把,跟隨著師傅走進去。
去和陳教授和郝愛鍋等人一起,還不如跟上師傅的腳步......
剛剛胖子和文財、小胡、秋升、雪莉楊五個人,邊說邊笑走進這一間房子。
突然,在火把的照耀之下,發現了五具屍體在前方。
讓胖子五人驚叫連連,又立即閉嘴,趕忙往後撤退起來。
後面,也就有了師傅徐陽走過來的畫面。
......
在徐陽的面前,有兩具癱坐背靠著牆,一具趴在地上,一具躺在地上,最後一具站立在牆角上。
各個身上的白骨,有著一道道的奇怪痕跡,不像是被僵屍咬的情形。
很像每一根骨頭都被啃痕過的樣子,格外的古怪,死狀看起來挺痛苦的樣子。
讓徐陽感覺很是古怪,走過一個拐角過去,就發現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
雖然,有著黃沙一層層的掩蓋。
但還是看得清楚,是一塊古怪的黑色石頭。
此刻,胖子五個人也走到了徐陽身後,都瞧見了這塊巨大黑色的石頭。
“誒!這個家夥是什麽啊?”
“好像是個椅子?”
“我怎麽看像好東西啊!黑乎乎的,不知道值錢不值錢啊!”
“......”
文財和胖子二人,鬼迷心竅,又開始期待著好東西了。
徐陽感覺這塊黑色的大石頭,有些古怪沒有上前。
身後的胖子五人,哪敢走向前一步,都精著呢!
沒有了徐陽和胖子等人,陳教授和郝愛鍋幾人,都拿著火把和手電筒等東西,跟了過來。
在他們看來,領隊的徐陽就是他們的主心骨。
主心骨都不見了,能不跟上嘛!
當瞧見了五具屍體後,陳教授和郝愛鍋等人也是尖叫連連,慌忙害怕。
就算是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也是吞著口水,有些驚慌。
安力滿更是又要磕頭和保佑的做法起來。
楚健和葉亦心二人,退在最後面上。
薩帝鵬手槍再一次掏出來,搖晃著手臂,眼神格外的惶恐。
不用徐陽開口,小胡就率先向陳教授和郝愛鍋等人,開口喊道。
“不用怕!這些真的是屍體,不是僵屍!”
小胡的話語,令陳教授和郝愛鍋等人這才松了一口氣,緩了過來。
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壯膽起來,走向屍體過去,通過著手電筒和火把察看著。
結果,還是心驚膽戰而來,敗興而歸。
被暴風和風衣僵屍的影響之下,眾人都忘記駱駝身上,還帶著手電筒呢!
等徐陽衝去後,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想要撿起火把,去找主心骨的時候。
在葉亦心的提醒之下,眾人才帶上了手電筒和火把、還有兩把手槍戴在了身上。
楚健和薩帝鵬二人,一人一把。
......
眾人紛紛再一次,靠攏了起來。
特別是葉亦心,自我感覺良好,機智如她,身體緊靠著徐陽,以求心安。
還沒有等徐陽走向前觀看,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就又衝向了這塊黑石頭過去。
對於屍體,現在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有些害怕了。
但是,這種石頭有什麽好擔心的。
徐陽見此,沒有過多的製止,已經站了許久觀看,也覺得不會有什麽事情。
徐陽等人也上前走去,一同觀看這塊黑色的大石頭。
通過著手電筒和火把的照耀之下,眾人就看到了一個黑溜溜的石頭而已。
唯獨,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發現了古怪,立刻招呼著楚健和薩帝鵬二人,前去拿考古工具。
楚健和薩帝鵬二人聞言,立刻返回駱駝隊伍的行囊上,掏出了的挖掘工作工具過來。
經過了毛刷子、手鏟等東西,進行了簡單的挖鏟和清掃工作。
竟然,露出了一個人頭形狀的黑色石像出來。
這塊黑色石頭人頭像,比起普通人的石頭,起碼大上七八倍倍。
而且,黑色石像面無表情,頭上還挽了個平簪,眼窩深,鼻子高,下巴突出。
既不像平常道佛廟的神像,也不像古代各種畫像的模樣。
通過石像五官的察看,除了徐陽和陳教授、郝愛鍋三人外,眾人發現很是奇怪,根本不像他們所見識過的石像。
就連安力滿也是一臉懵然,搖著頭說沒有見過。
可真是沙漠活地圖啊!
這尊黑色石像,讓在場的胖子和文財、秋升等人,稱奇連連,開口讚歎著。
“喲!這塊黑石頭挺不簡單啊!”
“文財能簡單嗎?都看到人頭了, 這個石頭可真大啊!”
“不知道它,還有沒有身子啊!”
“胖子你真的變態,連石頭也要......”
“哈哈哈......胖子都好色的!”
“這不是在挖掘嗎?我感覺沒有這塊石頭沒有那麽大......”
“我也是這麽認為的,葉亦心你覺得呢?”
“只要它不是僵屍,那就行了,愛怎麽樣就怎麽樣。”
“哈哈哈哈......”
溫文爾雅、善良羞澀的葉亦心,經過了胖子等人的洗腦。
完全在性格品性上,已經融入了胖子等人的性格一起了。
惹得在場的眾人,包括徐陽都笑出了聲音。
作為學生的楚健和薩帝鵬二人,已經拿著筆記本出來,一個負責筆記,一個負責畫像下來。
葉亦心則是負責幫忙陳教授和郝愛鍋兩個人的工作,負責遞給毛刷子等東西。
陳教授與郝愛鍋二人都戴上了近視鏡,經過了挖掘一段時間後,對視了一眼。
郝愛鍋便轉頭過來,對著眾人,嚴謹地說道。
“這種石像非常古怪,眼神突兀,確實很少被記載和刻畫下來的。”
“在我和陳教授看來,這種石像應該是叫巨瞳石像!”
“史冊的記載,也是非常少,描寫也是短短幾句。”
“並且,這種巨瞳石像只有腦袋,沒有身子的。”
隨即,郝愛鍋講述了巨瞳石像的歷史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