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完家長之後的一周禾苗的母親也出院了,而我每周休息的時候會去她家裡燒飯以及照顧她媽。禾苗每次挽著我的臂膀一起逛超市逛菜市,我們就像已經結婚的小夫妻一樣,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
“家喜快回來,項目上有情況”小陳突然打來了電話。
“好,明白馬上到”
我接完電話和禾苗告別後迅速回到住所,老哥立馬組織會議。
“項目上資金出問題了,前幾批資金下來後做產品推廣花的太多了,要是下面的資金不到位我們有可能項目就要解散了。”
大家的心情一下都跌到谷底,而我更是有的不知所措,項目解散意味著大家都要回家,而自己才剛剛迎來愛情不久,一個人在山城人生地不熟的。
如此困境下老哥和王總也是迅速去到上海找投資人,順便去接我們團隊之前沒來的技術核心大神。
我們團隊的其他四個人在山城和往常一樣天天去現場,但每個人都知道現在是等消息等狀態,和才到山城完全是兩個狀態。
現在這個狀況下我也不敢和禾苗說,每次去她家還是和之前一樣,好在不久後老哥和王總接回了大神並且帶來了一筆投資,讓我們又緩了一陣子。
項目暫時是保住了,但老哥這次去上海不僅見了投資人還接觸了他其他項目到老大哥,可能我們還是有可能隨時從這個項目撤出。
從上海回來後老哥不像以前一樣和我們一直在山城,他經常去外地出差,直到八月中旬的一天老哥在外地的時候王總單獨請我們四個和技術大神吃飯說“這個項目大概率成不了,他和老哥之前去見的投資人已經決定投下一個項目了,現在我們需要一個團隊來繼續做下個項目,你們老哥最近去忙他的項目了,接下來你們團隊就跟著我做事。”
我們在飯桌上都答應,回到住宿和老哥通了電話,老哥也讓我們先跟著王總做事,項目好就繼續做不好就撤出來。
就這樣我們在九月初脫離了喬總的項目,一起來到蓉城,再離開山城時小喬哥還依然把我們送到了機場,路上也感歎“這次項目不成也沒辦法、一定還有機會再合作的”,而小喬哥並不知道我們是去下個項目了。
就此我也和禾苗開始了異地戀,不過兩個地方隔得不遠每周放假我都會做高鐵回山城和禾苗約會。
本來十月份我朋友結婚,我準備回一趟家,順便把禾苗帶回家見父母的,結果到了十月份新項目很忙,我也沒能回去,而禾苗則是來蓉城陪我過了國慶節。
這也是第一次禾苗沒能和我回去見父母,也許冥冥之中就注定了結局。
在蓉城過節的幾天,我和禾苗商量決定過年的時候再一起回去,禾苗也滿心歡喜,於是我們滿懷著對未來的期待過完了國慶節。
後面的日子禾苗在和我視頻的時候也時常念叨著“想快點到過年,那樣我們就可以一起回我家鄉了”
如果可以我希望永遠可以停留在那段時光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