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年的最後一天考完高級工也就宣布不在需要來學校上課了,晚上準備好好聚個餐也算是學生時代最後一次跨年。
早幾天外地的班長就委托我提前訂了飯店準備全班同學一起聚一下,下午幾個外地的同學一起喝茶打牌,而我則是回家洗了個澡睡了一覺準備晚上好好放肆一下。
到了晚上先到了包廂和幾個同學玩笑“早上沒有我你那個電路能過?”
“我需要你教?理論考試沒我你明年就要來補考”
“哈哈哈哈,今天晚上看我不把你喝趴”
真的是好不熱鬧,我在窗邊抽著煙打電話“怎麽還沒到?人都齊了就差你一個”
“馬上就到了,才幾點急錘子”
晚上18點,全班一共31個同學來了20個,有的外地的上午就坐車回家了,有的本地的說好要來也沒來,“哎!這還沒畢業人也叫不齊了”
同學們有的點起煙有的滿上了酒,有的則是默默吃菜,還有的侃侃而談,包廂裡彌漫著快活的氣息。此時班長提議“報數打圈,說錯的喝酒”
“5”
“6”
“7”
“你報7了喝酒”
有的連喝數杯,有的則是淺嘗一口,酒過三巡來的同學在飯店樓下拍攝了一張僅次於畢業照人數的合影,為青春留下了印記。
第二天開始有的同學回到了家鄉,有的忙起了畢業論文,有的找起了工作,有的則是去置辦年貨準備過年,而我則是在家無所事事,因為我呢只要拿到了畢業證就可以去到父親的單位上班。
那年過完春節爺爺奶奶也就正式住在我家裡了,我每天在家打遊戲,寫論文,爺爺總是話裡話外的說我怎麽老是在家裡,所以我後來連吃飯都在房間裡,就在交完論文的幾天之後終於迎來我脾氣的爆發。
那天吃飯我喜歡吃的菜就多夾了幾筷子,爺爺隨即說道“你天天在家不運動,這些菜你留點給你媽”
我沒有說話就是一直盯著爺爺,到了晚上父親回來我惡狠狠的說“小時候把我趕出來,現在我在吃個飯和我唧唧歪歪,市裡面那套房子辦房產證還要把產權分開,TM的防著你,還是防著我啊”
“你爺爺奶奶怕老了我們不照顧他們,才分開的,以後都是給你的”
“他們把我當他們親孫子嘛?他們要是突然走了不是等於說要我和他們兩個姑娘去爭?所以現在請他們離開我家,他們自己把市裡面房子裝修養老去吧”
父親無奈不說話
“我永遠忘不掉他們是怎麽把我趕出來的,還是2次!”
“他們說你你不睬他們不就行了”父親回答道。
就這樣一晚上不歡而散。
後來廠裡面改製,所有油漆班的人買斷工齡,全都由外部協作單位投標進廠做事,最終中標的那個單位看中我父親手藝和車間裡的關系,給父親開了筆高工資還讓父親全權負責油漆這塊,於是乎父親拿了筆N加一補償還是在原單位上班做事,只是廠裡面的福利和父親就無關了。
補償款還沒捂熱就被大姑以大表哥談對象要買車給借走了,父親舍不得外甥還添到了3萬元整借給了大姑,後來才知道大表哥便宜的買了公司老板的一輛二手車,大姑則是拿著父親的錢去炒股了。
而我實在受不了爺爺的嘴臉,於是那年夏天我臨時在父親那以外包工的身份做了兩個月的油漆,到了9月底我終於拿到了畢業證書,10月份我生日那天正式簽合同成為一名銑床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