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羽坐在蘇馨兒的臥室之中,那桌子上面還有未吃完的飯菜。 “傻瓜,你這麽用心做出來的飯菜我怎麽可能浪費呢?你真是一個傻瓜!”蘇羽眼中充滿了痛苦之色,臉上卻是掛著苦澀的笑容。他沒有在哭,他記住了蘇馨兒的話不要哭,男子漢哪怕流血也不要流淚。
桌子上飯菜並不可口,可以說用難吃來形容也是不為過。可是現在蘇羽吃起來卻覺得這世界上沒有任何東西比這飯菜好吃了。
“唉!”墨雪歎息了一聲從蘇羽身體中飛了出來,就那麽的靜靜的站在一旁看著蘇羽吃著飯菜。
蘇羽感覺到墨雪出現在旁邊,並沒有抬頭而是一直低著頭吃著飯菜沒有出聲。
“心裡難受就哭出來會好受一些。”墨雪難得的不是一臉冷漠,聲音中透漏出些許的關心。
蘇羽抬頭對著墨雪一笑道:“我為什麽要哭?我現在可是開心的很。哈哈哈哈。。。我從來沒有這麽開心過!”蘇羽白皙的臉上突然顯現一股病態般的嫣紅。
噗!隨後一口鮮血噴在了飯菜之上,這一吐蘇羽終於堅持不住口中的鮮血不斷的湧了出來。其實蘇羽並沒有受傷只是昨天晚上到今天早晨的事情終於讓這個只有十四歲的少年無法承受。
蘇羽的心神已經受到了創傷,就這麽趴在桌子上一雙空洞的雙眼沒有一絲神采。整個人都散發出一股死寂的氣息。
墨雪的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她沒有想到蘇羽居然會陷入心魔之中。要知道劍心強者根本不會有心魔,可見蘇羽經過這件事被打擊的有多麽的大。可以說蘇羽差一點就落入了萬劫不複之地。
“小子,你不要忘記你還有很多的心願沒有完成。你不是誇下海口說讓我當你的妻子麽?還有蘇馨兒她還在天上看著你,你要振作起來!你父親至今還不知生死,如果現在你出什麽意外讓你蘇家怎麽辦?”墨雪的聲音帶著一股奇異的靈魂力量。
蘇羽的眼神微微散發出一點光彩,不再如剛才一般的死寂。墨雪看著自己說的話有效果隨後說道:“你忘記,你不要忘記這一次殺害蘇馨兒的真正凶手是雨家和殺手公會難道你不想報仇了麽!”
蘇羽眼神突然爆發出強烈的仇恨,緩緩的蘇羽抬起了頭。只是一雙眼睛如同狼一般,凶狠殘暴。很明顯蘇羽並沒有度過心魔,只是硬生生的把心魔壓到了心底身處。
“是的,我現在還不能死。我還有好多事情沒有做!”蘇羽微微抬起了頭邪異的笑了一下。整個人散發出一股讓人說不出來的感覺,這種感覺並不是說很壞也不是很好。總之是非常的怪異。
“我會讓他們付出應有的代價!來人!”蘇羽妖異的一笑,一雙眼睛透漏著殘忍的神色。
“二少爺有什麽吩咐?”一名侍衛推門走了進來恭敬的說道。此時蘇羽在蘇家的地位絕對是沒人能比。連幸存的長老都是聽蘇羽的命令,當然剩下的長老只有很少的一部分。
蘇羽敲打十指敲打著桌面低聲笑道:“楓雪鎮的勢力怎麽樣了?滅了沒有?”
侍衛點了點頭恭敬的說道:“有兩位老祖宗帶隊,這些楓雪鎮的世家都是乖乖的投降,二少爺您現在是代理家主老祖宗說聽你的命令。”
“殺!”蘇羽邪異的笑了笑,輕輕吐出了一個字。
侍衛愣了一下小心詢問道:“殺?是殺男人還是全部殺掉?”
蘇羽笑的更為的燦爛,眼睛幾乎都要眯了起來渾身的殺意讓侍衛都有些無法呼吸。
“二少爺,這樣是不是有些太殘忍了?”侍衛小心翼翼的問道。
“殘忍?不!他們向我們蘇家子弟揮刀的時候怎麽沒有想到殘忍?他們想的是如何滅絕我們蘇家,不讓我們蘇家有反撲的機會。所以我們蘇家也不能留下後患,殺!”蘇羽妖異的一笑,就這一句輕描淡寫的話就決定了數百婦孺的命運。
“二少爺,老祖宗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侍衛試圖勸說道,這名侍衛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這個少年會這麽做。
蘇羽慵懶的身體突然繃得筆直對著侍衛笑道:“我現在是家主,一切都要按我說的做!明白麽?”
看著蘇羽燦爛的笑容,侍衛的心一點一點的沉了下去,這個少年已經不是原來的他了。無奈的歎了口氣,他知道自己無論怎麽勸說都無法改變蘇羽的主意。 他隻好退下去找老祖宗商量。
墨雪就這麽漂浮在外面默默的看著蘇羽,當侍衛走回墨雪說道:“其實那些婦孺是無辜的,你為什麽要下手如此狠毒?”
蘇羽冷笑了一聲說道:“當他們向我蘇家子弟揮刀的時候就應該想到失敗的結果,如果我不滅他滿門有可能有一天他們就會滅我滿門!”
墨雪不得不承認蘇羽所說的是事實,但是這未免有傷天和。會為自己通往強者之路上留下一條重重的心魔。可惜蘇羽此時已經被心魔纏身任何人都無法改變他的想法。
“你變了!”墨雪歎了一口氣說道,她還是喜歡以前那個一天到晚不正經口花花的少年。可是那個少年已經隨著蘇馨兒的死而消失。
“可能吧,曾經那個懦弱的我已經消失,現在我要堅強。不僅要堅強起來,還要更強大。讓我的敵人提到我連反抗的心思都沒有。這樣我才能保護我想保護的人!”蘇羽眼中不斷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墨雪無言以對,此時的蘇羽只是一根筋的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而且手段非常的殘暴。
這時,一個肥胖的身影推門而進。這人正是冷血,此時的冷血一臉的歉意的看著蘇羽。蘇羽一驚,急忙詢問道:“冷叔叔,我父親怎麽樣了?您沒有救回他?不,不可能。你是尊階強者怎麽會救不回他,你騙我的對不對?”
蘇羽的心冰涼冰涼的,如果父親被雨家抓走,落下的下場絕對不會好。蘇羽渾身的力氣好像抽空了一般,靜靜的靠在椅子上發著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