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想著,東安渡在第五步邁出時掉轉方向,迎著木矢飛來的方向跑去,在即將碰到木矢的時候東方渡又是一個轉向,向遠處木頭人的方向邁出了第六步,木矢擦著他的身體向旁邊急掠而去,掐算好了時間和方位的東方渡第七步正好邁到木頭人身後。
“迎風探爪!”
東方渡揮動龍爪,狠狠的拍向木頭人的頭顱,很輕松木頭人的頭就咕嚕咕嚕的被打的在地上向遠處滾去,隨後東方渡身體一側緊緊地貼近木頭人,躲在了木頭人的身後。
下一秒,噗噗噗噗噗......的聲音不絕入耳,成千上萬的木矢紛紛扎進了木頭人的體內,東方渡側著腦袋感覺了一下,好像在沒有任何的攻擊以及危險的感覺,站直了身子右手一擺,木頭人應聲倒地,東方渡低頭看了看木頭人身前千瘡百孔的黑洞,心裡想起一句成語,入木三分再合適不過了。
看來這些木矢的攻擊性還是真強啊,還好自己機靈,換做是自己的話不知道會不會被扎成蜂窩煤了。其實東方渡也是太專注於應戰了,他在此刻早已經忘了自己是刀槍不入的完美身軀,即使這種強度的木矢也未必能傷他分毫,這也可能是本能的驅使吧,對於危險不會有人願意以身試險,逃避或者抵抗才是人心中最直接的反應。
恭喜過關,東方渡的上空空洞的聲音再次響起,東方渡聽到這個聲音下意識的又施展出龍形,就在這時身邊的的場景忽然閃爍了幾下,然後又回到了剛進入這邊空地的樣子,同學們也出現在眼前,這時東方渡才放松警惕拍了拍驚魂未定的小心臟,一屁股坐在千瘡百孔的木頭人身上。
“讓你欺負我!讓你欺負我!”
東方渡顯然還沒解氣,用手不斷地拍打著木頭人的身軀發泄道。
“哥!跟個木頭有啥過不去的!?”
慕容筱小應該是早就出來了,見東方渡跟個木頭人在那罵罵咧咧的,走到東方渡跟前好奇的問道。
“哦!筱小,你沒事吧?我去!你們這麽快就出來了嗎?”
東方渡關心的問慕容筱小,這一抬頭髮現眼前不只慕容筱小,其他人幾乎全部都在。
“我這麽弱雞嗎?”
東方渡一看這架勢不對呀。自己在裡面那是九死一生啊,打的可謂天昏地暗啊!可看著同學們都一臉的淡定,很顯然是輕松的成功闖關,怎麽他們這麽容易就把木頭人給撂倒了?
“咳咳!”
就在東方渡深度懷疑的時候,諸葛烈不知從哪冒了出來,咳嗽了兩聲示意大家安靜。
“每個人的場景都是隨機的啊!大多數人進去只是稍微的感受了一下被削減到只有百分之十的木屬性攻擊。比如,朱兌有同學,你現在的造型就比較好看嘛!來轉過身來讓大家看看。”
諸葛烈到朱兌有的身旁,兩隻手板著朱兌有那肥胖的身體轉動了一半圈,令朱兌有背對著大家。
“噗呲!”
“哈哈!”
“這肯定是木矢之力吧?哈哈”
大家見到朱兌有身後地上有幾根木矢,笑的更是前仰後合,不僅如此朱兌有的屁股上現在還插著兩根木矢,他兩手正在往外拔,不過看著插進去很淺,想必朱兌有面對的攻擊還真的是被削減了不少。
“娘的,我這一身橫練功夫都沒抵擋的了,嘶嘶。”
朱兌有一邊說一邊拔下了兩根木矢,疼得還直咧嘴。
“你還沒練到家而已!再有少數人經歷的是被削減到百分之二十的木屬性,
比如,你自己站出來吧。” 諸葛烈向章韋笑的方向抬起了手。
“哎呀!好討厭,老師你倒是幫我弄下來啊!”
章韋笑現在正在單腿蹦著,還不停的用蘭花指的小手打著一隻木手,那隻木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腳不放手。
“拿小拳拳捶你,捶你...”
章韋笑見還搞不定,兩隻手一起去打,邊打還邊扭動著身體,那樣子比女人還娘。
“還是我來吧!”
高雪玉亮出明晃晃的鐮刀蹲在章韋笑身邊。
“你小心點!哎呀!人家不敢看。”
章韋笑捂住雙眼,扭動著腰肢嬌嗔到。
哇哇哇......眾人被惡心到了,扭過身子一頓乾嘔。
“還有兩人經歷的是百分之四十,感覺如何東方渡、聞濤?”
諸葛烈刻意的挑了挑眉毛,意思好像在問,怎樣?老師給你們的特殊待遇還喜歡嗎?
“還行!”
“死裡逃生!”
兩人的回答非常不一致, 顯然那個死裡逃生的是東方渡。
“這麽厲害的攻擊,才是百分之四十的威力?我去,我不活了。”東方渡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削減到百分之四十自己都差點中招了,那如果是全力施展?不!用不了全力施展,百分之五十自己就一命嗚呼了。
“沒錯!這還只是普通初階修行者百分之四十的能力。”
諸葛烈注重的強調了這只不過普通修行者的百分之四十。
“我倒!”
東方渡一聽這才是普通初階的部分能力,直接四仰八叉的倒地裝死。
“你們也不要氣餒,因為你們還根本沒有激活本體屬性好不好,一旦激活本體屬性的話,那麽你們的各方面能力簡直就是質的飛躍,不敢說上百倍的增長,幾十倍肯定是有的。”
諸葛烈的這句話到是給大家打了一針雞血。
眾人一臉憧憬的望著老師,眼中更多的是期盼之色。
“之所以讓你們對抗這些你們根本無法戰勝的屬性之力,其目的就是讓你們心裡有所感悟,這種力量對於修行者來說,那只是一種防身或攻擊的手段,而對於普通人來說那就是毀滅性的傷害,所以你們要牢記,在踏出道法院的那一天,哪怕你們不能造福普通人,但絕對不能用所學傷害普通人。面對普通人的困難,你們大可憑著自己的內心抉擇是否給予幫助,但如果他們主動向你求助,只要不傷天害理,在保證自身安全的情況下,希望你們能伸出援手。記住了沒有!?”諸葛烈異常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