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葛烈站起身來,扶起了被壓倒在地上的東方渡三人。
“老師,你可真沉,我快被你壓死了。”
朱兌有拍了拍身上的灰塵說道。
“誰讓你長的胖了,也多虧了你把老師的身體給撐了起來,我們倆沒事呀。”
東方渡一臉欠揍的說道。
“你們三個家夥!可緊張死為師了,還好還好,一切都剛剛好。”
諸葛烈兩隻手放在東方渡和朱兌有的頭上晃了晃說道。
“走!我們回學院先。”
諸葛烈笑了笑拉過幾人往外走去,而剛才大戰過的教導主任和綠袍老師此時早已經走出了洞口。
“老師,你們怎麽來了呀?”
朱兌有抬頭問道。
“怎麽樣?來的可及時?”
諸葛烈眉毛上挑問道。
“及時,太及時了,我們簡直就是命懸一線了呀。”
“對呀對呀,如果晚上那麽一點點的話,恐怕我們幾個小命就嗚呼哀哉了。”
幾個小家夥想起剛才的那一幕,後脖頸不禁有些發涼。
“是陳大人,陳大人給院長通了訊息,說你們即將回到伯陽鎮,但又恐怕會有麻煩,所以院長就安排我們三人火速趕來,真的是就差了那麽一點點啊。”
說到這裡,諸葛烈心中也是一陣後怕,還好來得及時,如果晚來一點點的話,後果將不堪設想。
東方渡聽到陳大人後心中更加佩服陳兵的老謀深算,自言自語道:“陳大人嗎?果真是運籌帷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話說,你們三人居然能逼得將軍署的銀將統領這種人物都施展出了本命屬性?並且還能跟他們交手拖延時間?”
諸葛烈狐疑的問道,因為在人間三鬼王到達之時,雖然匆忙,但是作戰經驗豐富老練的三人都快速的觀察了地形,發現這裡可是有不少的打鬥痕跡,並且戰鬥面積與距離也很長,但怎麽也不能跟三個不滿十五歲並且還沒激活本命屬性的孩子聯系上,要知道將軍署的銀將統領那最弱也是修行者中階巔峰修行者的存在,三個孩子怎麽可能會是他們的對手。
慕容筱小見事情不好解釋了,連忙拍著小手說道:“老師,你們三人組合簡直太厲害了,我們什麽時候才能像你們一樣。”
“我們人間三鬼王豈能浪得虛名?我們可是經歷了無數場生死搏殺,幾經沙場才有了今天的這種默契程度。”
諸葛烈很吃這一套,說到這個話題立馬自豪的挑了挑眉毛說道。
“你是人間閻王,那其他兩位老師?還有那位綠袍老師不常見啊。”
東方渡也深深的被三人堪稱完美的配合所震撼,見諸葛烈被成功的帶偏,也趕緊補充問道。
諸葛烈心情大好,有意要滿足一下幾人的八卦心,於是將三人攏到身前,小聲的說道:“教導主任,叫什麽來著......哦!對了雨相兒,本身金屬性外加變異自然屬性擬獸貓,雙重屬性,絕對的變態,人稱鬼貓...”
朱兌有聽到一半像是被觸動了某根神經,急忙打斷了諸葛烈的話:“老師,您說的雨相兒莫非是?”
諸葛烈欲言又止,沉吟了片刻把手一擺回答道:“別問我,我什麽都不知道!”
朱兌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雨相兒!金屬性外加變異第二個屬性,這也太巧了。
因為自己有個姑姑叫朱霜兒,他聽爺爺說起過,當時姑姑十五歲身體技能覺醒的時候,
身體出現了變異,因為朱家皇室只要出現修行者無獨有偶都是金屬性的修行者,而姑姑當時不禁蘇醒了金屬性好像身體還有其他變化,據說是因為纏龍壤的變異導致還會再增加一個屬性,但是皇宮中的修行者們都無能為力,這種情況本就匪夷所思,更何況皇宮中的修行者修為並非高絕,面對這種情況只能束手無策。無奈之下將其送入高手如雲的道法院求助,但送去不幾天之後就沒了音訊,爺爺也曾問過道法院,但得到的答案是無力回天夭折了,因為這事爺爺還傷心了很久,皇祖母也因為思念這個最得寵的公主而鬱鬱寡歡幾個月的光景就撒手人寰了。 雨相,雨相,加在一起不就是霜字嗎?名叫霜兒,再加上諸葛老師剛才模棱兩可的答案,自己心裡總覺得有種即將揭曉真相一般的衝動與渴望。
諸葛烈接著說道:“那個綠袍老師,姓扁名辰,木屬性, 用毒手段更是層出不窮,人稱鬼見愁,現在不授課了,潛心研究藥物。而本人,就不用多說了,因為聽見過我銅鐧擊鳴的人都死了,所以人送外號閻王...”
說到自己,諸葛烈昂首挺胸,聲音變的底氣十足,展開雙臂,眼睛不自覺看向上方。
東方渡三人對視了一眼,搖了搖頭齊刷刷的轉身往外走去,留下那個自大狂,在那喋喋不休的歌頌自己的傳奇經歷。
諸葛烈正說得唾沫橫飛熱火朝天,一低頭髮現觀眾們已經走遠,往前跑了幾步喊道:“喂!你們目無尊長了啊,給我站住,剛才是誰大顯神通救了你們?是誰舍身將你們護在了身下?是誰...”
東方渡三人頭也沒回,整齊的手舉過頂做了個再見的姿勢,腳底抹油快速往出口溜去。
身材豐滿韻味十足的教導主任此時正站在學院門口,不時的抬頭往院門口外看去,看樣子她早就在這裡等著了,聽到三個孩子的聲音後,平時冷若冰霜的教導主任,語氣和藹的招呼朱兌有道:“朱兌有,過來一下,你們兩個去院長辦公室。”
朱兌有三人正在說笑著,見教導主任叫自己,先是一愣,隨後大步來到她的面前。
平日裡冷酷面無表情的教導主任,此時眉頭微蹙雙目注視著朱兌有說道:“父皇他老人家沒事吧?”
聽到教導主任稱呼父皇,朱兌有七上八下的心裡終於有了答案,在原地愣了良久,表情複雜的回答道:“皇爺爺他僥幸逃過一死,現在身體無恙心情極好,如今追隨他向往的平凡生活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