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山老妖!你這麽說話我可就不愛聽了啊,我倆追求白仙子是我們的自由,你不也不願意讓他們上山嗎?是誰說嫌人多怕擾了自己清靜的?”
韋仲見黑山挖苦自己兄弟倆,還拿白仙子說事,立刻不願意了。
“行行行!行了你們幾個,人家小娃娃還不見得願意跟你們學呢,自己倒往臉上貼金了。”
白仙子對這種場面那可真是見怪不怪了,這幾個老家夥每天不吵吵幾句,就不正常了。
“就是!還是我家白白說的對,你們兩個呀,就是瞎操心!是吧,白白。”
韋伯一臉諂媚的把椅子往白仙子那挪了挪。
白仙子也不答話,閉上眼睛歎了口氣。
“保持距離啊!你少給我套近乎,我們家小白可不吃你這一套。”
韋仲眼疾手快的伸手把韋伯往回拉了拉。
“行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吧!今後各顯神通,看自己的本事了,到時候我手底下又會多出三個徒弟,嘿嘿嘿......”
黑山老妖像是已經收了三人為徒一般,自信滿滿一臉的得意,畢竟四人中論修行,黑山老妖的境界那可是要比屢勝一籌。
“別美了!那個女娃娃可是精神屬性的,在座的除了老夫,你們誰能教的了?”
說完韋仲高昂著頭,用鼻孔看向眾人。
“哎!韋仲啊,那女娃娃是精神系的呀?那我不跟你爭,我曾發誓除了白仙子,我這一生都不會與其他女人有任何形式的接觸,看都不會看一眼。”
韋伯說完也把頭昂起,用鼻孔對著韋仲。
韋仲一聽這都能被抓住話柄,連忙解釋道:“我...我,這不算啊!一個小娃娃而已,不算女人的啊,再說了師徒而已,怎麽可能有非分之想?那不成了亂倫了嗎!我對小白的癡心一片,日月可鑒的。”
說著還不停的衝白仙子眨眼,白仙子索性又把眼睛閉上了。
“哎,你跟我說說那兩個男娃娃是什麽屬性的?”韋伯也沒再糾纏,他現在更關心那兩個男孩子的屬性,畢竟已經不做老師百余年了,現在出來幾個好苗子,那心裡如同有幾十隻螞蟻在爬,癢的不要不要的。
“無可奉告!回屋休息去咯。”韋仲說完起身往外走。
“黑山大哥,您......”韋伯見弟弟不肯說,又貼著臉去問黑山,誰知道,黑山黑影一晃,已經消失在原地。
韋伯一臉的黑線,轉而又嬉皮笑臉的跟白仙子說道:“白白,你看他們還是有眼力價的,這良宵美景,不忍心打擾你我二人。”
“走!”
白仙子也沒搭茬,就說了一個字。
韋伯也不生氣,死皮賴臉的繼續說:“你別這樣,你看我們相識已經有幾百年了吧,我這點小心思,你應該不會不知道。”
“哎呀!行了!我知道了,那個俊俏的娃娃是本源之氣,那個胖娃娃是金屬性。”
隨著白仙子話說完,韋伯已經被推到了門外。
“本...源...之....氣???”韋伯長大了嘴瞪著大眼睛呆愣在門外,這麽逆天的屬性,怪不得連從不輕易收徒的黑山老妖都心動了,除了他那個傻徒弟黑山老妖幾乎從未正眼看過任何一個晚輩。看來自己還是抽出時間把精神領域也擴充一下吧,今天差點吃了大虧。
卯時東方渡三人在夫夫山頂尋找到一個靜雅之處修行吐納,這夫夫山的先天之氣更為濃鬱純淨,比之洞庭山仙女峰那裡還要勝出不少,
三人欣喜若狂的貪婪著吸收著先天之氣,因為太過於專注身後一道身影晃過他們都沒有絲毫察覺。 一個時辰過後,東方渡一臉滿足的伸了伸懶腰說道:“這裡的先天之氣居然更加濃鬱,看來成為學院仙山之首並非浪得虛名,待我們一會去見過白前輩他們,好好瀏覽一下夫夫山。”
“嗯!是的呢,我感覺渾身每個毛孔都能滲入先天之氣,看來這次真如院長所說,我們因禍得福了。”
慕容筱小輕輕捶著自己的淺淺玉腿說道。
一旁的朱兌有站直了身子剛要走,可是腳好像被釘在原地,一個沒站穩撲通一聲趴在地上,氣哄哄的嚷道:“哎呀!阿渡,你是不是封了我穴道?”
東方渡笑著道:“兌有,別鬧了,你自己腿麻了吧?”
說著東方渡準備過去扶朱兌有,可自己一邁腳發現不對, 自己的腳也被定在了原處。
東方渡趕忙問慕容筱小:“筱小,你試試能動不?”
慕容筱小隨意的往前走了幾步,原地如蝴蝶般舞了一圈,回頭白了兩人一眼,說道“你倆挺會玩哈,給我裝,這不沒事嗎?”
朱兌有在地上趴著,也沒有站起來的意思,歪頭看這東方渡惡狠狠地問道:“你不是騙我的?沒點我穴道?”
“這是怎麽回事?我感覺腳被什麽東西給抓住了似的,根本抬不起腿啊。”東方渡低頭仔細打量著自己的腳,也沒發現什麽異常。
“哥!你看你們的影子,這是什麽呀?”慕容筱小半信半疑的圍著兩人轉,突然感覺哪裡不對勁。低頭仔細一看,有兩條細長的黑影從近處一顆大樹後延伸過來,正好連接在東方渡和朱兌有的腳步位置。
朱兌有趴著身子往後一瞧,真的是有個影子連在自己的腳部,納悶道:“這怎麽回事?這兩條影子好怪異?”
“難不成我們被影子控制住了?是這棵樹的問題,還是樹後有人?”東方渡說著,衝慕容筱小努了努嘴,隨後扭過身子用左手扶住了右手對準了那顆大樹。
慕容筱小心領神會,他們與樹之間的距離正好在東方渡五米的射程之內,幾人死死盯著那棵大樹。
轟的一聲,東方渡的空氣炮射出,將大樹轟出一個大洞,還沒等慕容筱小的精神力襲擊,樹後一道黑影如鬼魅一般迅速向旁邊一棵樹後閃去,只是這一閃避離他們三人距離又遠了些許,連接東方渡和朱兌有腳下的黑影變得更加細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