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麽?那我可不管你了!”一道熟悉的聲音如夢般出現在耳旁,
絲毫未感覺到嬌軀不再下降的秦語嫣,感覺自己出現幻聽了,自然而然的繼續低語:“真是討厭!公子連幻覺都要欺負人家!奴家不活了!摔死得了!”
“這位美女!你真想尋死的話!沒有我的命令,那可不行!”
“啊!”秦語嫣如夢驚醒,愕然的發現自己懸浮於半空,下方十米處,綿綿人海正仰頭觀望,身後那熟悉的聲音再次傳來,
“看來你還沒想好呢!既然如此,那就再來一次!”
“呀!公子!”心中羞澀的秦語嫣還未回過神來,就被一雙有力的大手攔腰撫背平抱而起,那張平凡而又不失俊氣的臉龐,近在眼前,耳旁嘯聲如樂,心中滿滿的知足感,真想此刻即使永恆。
好景不長在,好心不長留!
林風看著懷抱中的人兒,“看傻了吧!我知道我有點小帥,可惜我終究不會屬於你!”
“呵呵呵!人家不介意!隻願長伴君左右,君笑!語嫣笑!”秦語嫣玉手環抱於頸,依偎其肩。
“好吧!讓你任性一次!”林風無隨即攔腰而抱,左手取出一把晶瑩水珠,放在嘴邊親親一吹,如氣泡般緩緩飄起,
其中一顆直接落下,隱沒於秦語嫣腦海,其余八顆化作流星,朝著一處落下,分別沒入指定人員之中。
“帝令!”時隔一夜的聲音再次傳到千萬人耳中,“凡帝國瑣事皆有兩丞相直接處理,今下發帝國成員專屬配件,於眾位棟梁之臣,望諸君好生運用。”
好奇特的感覺!依偎在林風身上的秦語嫣,很是享受這種帝後般的感覺,不問世間物,願聞君論天下。
“封令!”林風停頓數秒,繼而說道,
“封!原聖光總督翰墨!為萌仙神武學院院長!其座下子弟為教師!三日後開放學院招生!”
“封!萌萌帝國左相百曉君!為萌仙文學院名譽院長!院內成員自行安置!三日後開放學院招生!”
“封!原聖光阿爾族族長!阿爾薩斯為萬劍宗宗主,門下弟子自行招收!”
“封!萌仙城城主白自由!兼城衛隊統領一職,領原明光巡衛軍,負責維護萌仙外城環境之美貌。豎日開始!”
四道封令讓萌仙城之人感覺到了今後的奮鬥方向,心中也充滿了希望,望子成龍,望女成鳳,子望俠風,女望天寵。
參軍征戰,遠征,守備,近衛,侍女,文臣,皆是平民百姓的首選目標,
如今,又有文武雙院,更有帝國宗門,窮文富武,各有出路。
不過更多的武者,選擇的是暫離萌仙城,到遠處他方炫耀一番。
千米城牆之下,一位單身的流浪武者,聽著那如在耳旁的封令聲,腳步不停的行走在上百米長的城門通道中,盡管敞開的城門有上百米高,但在千米城牆之下,猶如一個小黑點。
匆匆走出城門,入眼的是那暗淡無光的茫茫草原,流浪武者回頭望著那聳入天際的奇異繪畫,“真是一個離奇的夢境!我金洛!終於睡醒啦!哈哈哈……”
流浪武者金洛,萌仙城留住了他的人,卻留不住那可流浪數十年的心,身隨心去,一路高歌諺語,
“……高山如流水匆匆!百花長留萌仙城勒,帝君的話兒耳中過,留不住我那流浪的心咯……”
“駕!駕!籲……”一輛馬車緩緩停下,車夫高呼而喊:“那邊哪位兄弟!明光城可在前方?”
“喂!聽見沒?”車夫見對方沒有回音,
再次高呼,“明光城可在前方?” “不……在!”流浪武者也是實話實說,隨後繼續歌謠而行,“可我要出城去咯,出城嘍……”
“這人怕是個瘋子!”車夫聞聲低語一聲,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隨即轉身對著車廂內說道,“公子!老朽看,前面就是明光城了,不過那城牆也太高了,大概還得一天才能到。”
“得!繼續前行吧!”回復的是一女聲,車夫知道,這是那丫鬟的聲音,也不介意,繼續甩鞭而馭,
“駕!”不料未走數百米,車夫再次停下來,
“籲!”看著那如山開洞的遼闊城門,車夫瞪大了眼,“這明光城才十年未見,怎麽變得不一樣了?”
“怎麽了?”丫鬟隔簾而問。
“公子!明光城到了!”車夫遙看百米城門之上,只見三個大字隱約可辯,看不清楚,反正地方已到,管它是啥。
“咦?不是還有一天路程麽?”丫鬟不解的掀開門簾一看,瞬間嚇了一跳,“呀!”
“怎麽了?大驚小怪的!”車廂裡一個柔弱的男聲響起,
“啊!少爺,這明光城好般雄偉!冬兒還從未見過如此壯觀的城牆。”
“哦!是麽?既然到了,就下車吧!好讓這老人早些回去!”
“是!少爺!”丫鬟掀起門簾,小心翼翼的扶著口中的少爺下了馬車,即便是年過半百的車夫,第二次相見,也覺得這位公子長得實在俊美,忍不住誇讚一番,
“好生俊俏的公子哥!丫頭,你家小少爺前世,不會是個女的吧?”車夫滿臉笑意的直話直說,
“哼!你這老頭好沒禮貌!”冬兒有些生氣了, 直接朝著車夫拋去一塊十兩小銀元寶,“車錢收好啦!不用找了!”
“好人啦!公子慢走啊!”車夫看著逐漸遠去的兩人,轉身坐在車架上,“不用進城,這趟不虧啊!駕!”
車夫駕車揚長而去,半路下車的兩位好心人緩慢朝著百米外的城門而去。
冬兒扶著柔弱的少爺,三步一頓,走得好不艱辛,看不過去的冬兒終於甩手不幹了,直接蹲下背起就走,口無遮攔的說道,
“小姐啊!你這個樣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啊!要不回去認個錯得了!這樣冬兒也有個落腳的好去處。”
“多嘴!”女扮男裝的小姐直接敲了一下冬兒的腦袋,不料冬兒腳下一滑,兩人皆摔倒在草地上。
“呀!小姐!你沒事吧!有沒有傷著?”冬兒慌忙起身,扶起小姐左瞧右看,生怕小姐被摔出個好歹來,
“沒事!只是傷口有點疼!扶我起來!”
冬兒一聽,眼淚汪汪,連忙輕柔的扶起小姐,“對不起,對不起,都是冬兒不好!小姐,你罵冬兒吧,不然冬兒心裡不好受!”
“走吧!趕緊進城要緊!對了,你能看清那城門上的字麽?”
“冬兒無能!看不清楚,不過看上去不像明光兩個字!”冬兒看著那藏在炫彩繪畫中的三個字,顯得格外吃力,
高聳入雲的城牆,而且連綿不斷,就像一座大山被劈開一般,再看那寬廣高大的城門,猶如一個張開的大嘴,冬兒越看越心驚,眼下筆直的道路就像一條長舌,直通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