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腳踏千依版飛行器的阿爾凝香,遙望千米之外的龐大面容,即便是虛幻之影,也能感覺到那溢出的祥和氣息,
“林風!我…我……”阿爾凝香想要說出思索一晚的話語,可此刻卻遲遲說不出口,即便內心滿是急燥,腦中卻如短路一般,
“喲喲喲!這不是公子親手提拔的凝香神女麽!怎麽這幅嬌羞模樣。真是奴家的好上司哦。”同樣腳踏千依版飛行器,緊隨而來的秦語嫣嗤嗤笑個不停,還不忘打趣一番,
“呵呵呵……看來萌萌公主也很高興看到你這神情,呵呵呵……”
“你!”阿爾凝香焦急之下氣得手指腳蹬,好一陣都憋不出話來反駁,
“哎呀!凝香神女你的眼神,讓奴家好擔心哦。”
“擔心什麽?”阿爾凝香疑惑接語,
“既然統領大人想要知道,那姐姐我可就明說了。”秦語嫣停頓了一下,見凝香未有不悅,才繼續開口,“就是擔心公子偏袒妹妹你而怪罪奴家。”
“真的麽?”
凝香那不暇思索的疑問讓秦語嫣暗暗吃驚,心中酸意油然起,也不再言語,轉而望向那相思之影,沐浴在那時而不斷的稚嫩笑語中,
“呵呵呵……”
直到兩女被瞬間出現巨大虛影所籠罩,震耳欲聾的聲音從前方傳來,
“粑粑!萌萌不想擦黑板了。”
“額!怎麽了,萌萌!”
“粑粑!這遊戲太難了,怎麽擦都擦不完。”
“哦!原來煙花遊戲被萌萌玩成擦黑板了。那就讓粑粑幫你吧。”
“嗯!粑粑棒棒噠,麽麽麽!”
萌萌親吻林風臉頰的投射幻影被兩女看得實切,不由得面待帶紅暈的相視一望,正欲言解釋,卻又被洪音吸引,
“神說!吾將驅逐黑暗,光耀天地!”
神音天降,萬米通天塔經過短暫的消停,頓時綻放出萬丈霞光,原本烏雲密布的天空猶如璀璨的玻璃破碎,逐漸恢復到萬裡晴空,
“神跡啊……”身在塔邸廣場一員的馬有成,回過神來才緩緩開口,周圍一片稱讚聲不絕於耳,
“大帝神威啊……”
“簡直是神仙手段……”
“能親眼見到此曠世之戰,不枉此生……”
……
“叔叔!你見到俺的嘟嘟了嗎?”
“嗯?”感覺衣角被扯動的馬有成回頭一看,詫異的發現是一位不到腰間的小女孩,眉心間那白色印記,在一身布滿補丁的粗布衣襯托下,尤為突出。“嘟嘟是誰?”
“嘟嘟就是嘟嘟啊!”小女孩很是誠懇的回答,讓皺眉的馬有成無言以對,突然遠處傳來一聲慘叫聲,緊接著喧嘩聲不斷靠近,
“艸!這是誰家的豬啊……”
“艸!這豬居然把老子頂飛了……”
“讓開!後面的讓開……”
“誰家的畜生跑出來了……”
“這畜生有大帝庇佑,後面的鄉親們快散開……”
一時間的人群轟動,身影漫天飛舞,分不清是被撞飛還是禦空而起,讓瞭望究竟的馬有成感到不安,
“嘟嘟!我在這!”小女孩天真的揮著小手。
但在這人群擁擠的地方,難道這頭豬成精了,開了靈智,這不過是馬有成的無知想法而已。
“來了?真的過來了?”馬有成看著前方硬生生分開的一條通道,伴隨著兩側陣陣疑惑聲,主角蹄不減速快速奔來,
“嘟嘟!”小女還在不停揮手,完沒沒有顧慮即將到被撞飛的危險,在這危機關頭,馬有成毅然踏出一步,站於小女孩身前,調動全身內力欲要與之硬碰,
“多管閑事……”
“這是找死麽……”
……
周圍竊竊的私語讓馬有成內心惶恐不安,想要撤退已然不及,索性放手一搏,
“孽畜!休要傷及無辜!”
在這千鈞一發之際,聲隨影至,一黑衣背影佔據馬有成視線,
“嘟嘟!嘟嘟!”本是興奮的小女孩繞過兩人,但看見昔日夥伴那倒地抽搐的模樣後,頓時舉足無措,隨即又快步跑上前去,又拉又扯的搖晃不已,
“嘟嘟!你怎麽了?快站起來啊!”
“嘟嘟!你是不是餓了?我們回家好不好?”
“嘟嘟!你睜開眼睛看看啊,我是朵朵啊……”
直到良久,作為主角登場的嘟嘟停止了抽動,而許久未出現的提示之音,在自稱朵朵的小女孩腦中想起,
“由於你的寵物嘟嘟無視帝國律令,受到高級官員的壓製裁決,已經死亡,遺體存在十秒後自動消失。”
“嘟嘟!你起來啊!你怎麽會死呢……”小女孩朵朵無法接受事實的真相,用盡力氣想要把它拖走,奈何力氣不足,
“好可憐的娃娃……”
“是啊!這小女孩一直以來就無依無靠,把頭豬養這麽大都是鄰居們的扶持……”
“沒想到以前的明光城還有這樣的落魄孩童,不知今後的他們如何生活……”
“朵朵這孩子也太慘了,從小沒有爹娘,祖母也在三歲時撒手而故,吃著百家飯,如今……哎!”
“咳咳!”身著黑衣的主謀者, 略帶尷尬的咳嗽兩聲,繼而義正言辭的說道,“帝國律令中,無視帝令無故動武者,斬!無視律令禁區喧嘩者,懲!念汝等初犯,本官既往不咎。”
“謝大人手下留情!”眾人紛紛低頭謝恩,抬頭對方已不見蹤影,轉而仰望上空,
“嘟嘟!嘟嘟……”唯有癱坐在地的小女孩朵朵輕聲呼喚,目光呆澀的盯著已經空無一物的地面,
“這……”心中五味雜瓶的馬有成不知如何勸說,索性陪之而坐,靜待不語。
“丞相大人!事情已經辦妥。”飛身返回百官行列的黑衣人低頭抱拳而告,
“哦!是嘛?”身在百官前列的柳如煙似笑非笑的問道,“真的辦妥了麽?韓墨院長!”
“咦?”翰墨詫異的抬起頭來,“難道還有不妥之處?請大人明示!”
“哎!夕聖光,久必成灰,今仙萌,灰比金!還望韓老先生早斷情絲。”
“哎!人非草木
,孰能無情!柳大人何必苦苦相逼?令君戎裝而出,難道汝以血待之。”
“韓院長費心了,緣起由心,不忠不孝不仁不義,何來待之。”柳如煙話落而環視一圈,周圍文官武將皆鹹口不語,唯有身在其側的阿爾薩斯目讚意滿,待而繼續說道,“此事他日再議,韓先生可養有愛寵?”
“額?從未想過!”
“那就難辦了!退下吧!”
得令的翰墨甩衣而轉,徑直朝著隊列邊處走去,口中忍不住道出內心怒氣,“荒繆,人還比不了一頭撒野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