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雁,北歸還,帶上我的思念,歌聲遠,琴聲顫,草原上春意暖”
“酒喝乾,再斟滿,今夜不醉不還”
歌聲悠揚,來自桑傑,他跟隨著汽車音樂,在一望無際的草原上放歌。謝龍他們也跟著一起大唱,只有熊志傑一個人默默的體會這歌聲裡的思念。雖然是一車同行,熊志傑卻在歌聲中感受到,他在被送行,因為目的地北域,那是他的家。
草原國,春夏交接,嫩草才彰顯綠色。與草的柔弱相比,花兒倒是開的燦爛,各種顏色朝向太陽。一堆又一堆的蝴蝶也不挑剔,隨意停靠在一朵花中,聞了聞味道,再起飛。
一輛7座大SUV旁邊,兩輛摩托車立在那裡,四男一女圍坐在一起喝酒。沒有烤肉,都是簡單的熟食和肉干之類。
“這個季節的草原還是美的哦,稀松的綠,透著嫩,勝過炎夏”吳啟嘴裡嚼著牛肉干,站起身望向遠方,一個旅行者的姿態。
“這個時候的草原很有活力,真的是萬物複蘇,都從土裡鑽出來嘍”桑傑猛喝了一口草原白酒。
“你這一會還得開車回去,這麽喝酒能行嗎?”謝龍問道,自從上次跟桑傑一起打狼之後,倆人的關系非常好了就。桑傑本身的性格就喜歡謝龍那種能吃能喝能打的人,這要不是因為公務的原因,都可能拉著謝龍拜把子了。
“沒事,在我們草原開車,沒有二兩白酒都開不出去,哈哈哈哈”桑傑說完又喝了一口。
這一次桑傑不會與他們同行,把他們送到目的地之後,他就會開著車返回。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幫他們掃平路上的障礙,順帶的把車開回去。
這次陪熊志傑回北域的人員還是謝龍小組的成員,吳啟、橋墨。本來謝龍跟組織申請的是金剛和他一起陪著熊志傑回去,謝龍的想法是至少他們三個人還算能打,萬一有危險也能相互照應。金剛那是巴不得和他一起,他對北域也是充滿了向往,即便他們都知道不一定能進的去。
但是很快,金剛就因為要隨時聽命保護領導的原因而被留下來。橋季海支持謝龍和熊志傑兩人獨自前往,首先測試一下在草原的那顆大樹下,能否有辦法破開域壁,畢竟目前院子裡只有他倆的能力有可能去做這件事。
消息一傳出來,橋墨和吳啟就不幹了,追著謝龍問為什麽,是不是嫌棄他倆之類的話。尤其吳啟,十分激動,一直強調著自己不會成為拖累,而且重複著說他們是一個小組,就要一起行動,拋棄任何一個都是不尊重…最終,在橋墨跟橋季海軟磨硬泡又找來她爺爺做電話公關後,三人小組被允許一起行動。
出發前,橋季海再三叮囑他們,找到壁壘之後,隻可以嘗試能否破開,不允許直接進入,因為空間不同,進去了可能就沒有辦法聯系到,那就太危險了。
幾個人也都答應的很痛快,因為他們也知道這次出行的主要目的是找到破開域壁的辦法。只是吳啟在聽到橋季海的叮囑後,衝著他笑的很邪。橋季海自然是能發現這一點,以他對吳啟的了解,他這種笑多半意味著他已經預見了新情況,叮囑基本無意義。
於是私下裡,橋季海找到了一位異能人士,花大力氣給他們三個人做了證活魂燈,來觀察他們是否還活著。只要燈不滅,那就說明人沒事,如果等滅了,那也就等於人已經魂飛魄散了。
這種燈一般是不會給普通人做的,因為涉及到暗查天機,對施法者無利。但是橋季海對自己女兒的擔心加上在異能圈的威望,
還是促成了這件事。當然謝龍他們三個人並不知道,只有橋季海會不時的查看燈火的情況。 距離那顆孤獨的草原大樹一百米的距離,三頂帳篷已經扎好了。兩輛摩托車就停在帳篷旁邊。桑傑已經開車離開,他將所有的食物和水都留下了,足夠這四個人在這裡待上一周時間。除了食物,還給他們準備了一部高級衛星電話,用作隨時聯絡,並約定好了五天之後來接他們。
“這回不錯,給咱們準備有摩托車,可以像牧民那樣滿草原的兜風了”吳啟坐在摩托車上,喜歡的很。
摩托車是桑傑讓草原國的兄弟準備的,雖然是從國內淘汰過去的,但不影響使用。而且在草原上,有時候摩托比汽車更適用。桑傑還是細心的,聽說他們可能會待幾天,就給他們準備了這個,方便他們去找尋什麽。
謝龍他們四個人,一番收拾之後,就步行去了大樹下,一路上還在回憶當初熊志傑剛出現時的情況。大樹已經繁茂了起來,至於這是什麽樹,幾個人也沒有答案。
“看著像梧桐,但是感覺比梧桐樹要粗壯結實,難道是迷榖樹?”吳啟在樹下轉悠了半天,盯著樹葉子嘀咕。
“迷榖樹是什麽?”橋墨就站在吳啟身邊,聽到嘀咕後問。
“迷榖樹不是應該長在高原上嗎?在我們北域也都沒發現過呢”熊志傑聽到問題回答道。
“我也不確定,就是瞎猜瞎猜,嘿嘿”吳啟撓了撓頭,他確實也不知道,只是在一些書上看到過介紹,再聯想一下這棵樹守著域壁的事,猜想而已。
謝龍讓橋墨和吳啟二人退後二十米,他要和熊志傑嘗試用閃電轟擊一下看看是否有什麽效果。
熊志傑化出本體,動用掌動雷霆對樹下的區域進行電擊,持續了兩分鍾,並沒有什麽效果。大樹晃動著枝頭,只有兩片落葉,算是對雷霆的回應。
“我來試試”謝龍讓熊志傑離開,他獨自站在樹下運轉法力。
謝龍並沒有直接用拳頭髮出閃電進行區域轟擊,只見他左手抬起,瞬間風湧,地上的水珠開始升起並向著他面前聚集,化成一片水幕。然後他右拳蓄力轟擊, 一道道閃電刺激在水幕上,四散開來,水幕在閃電的作用下,模糊的出現一些影像,有別於他們眼前的草原風光。
“大熊,再給加點閃電”謝龍大喊道。
熊志傑沒有猶豫,直接再引來閃電也擊在水幕上,一瞬間,水幕裡的畫面清晰了一下,然後就爆碎開來,一切又恢復原樣。
“看到了嗎看到了嗎?剛才是不是北域的影像?”謝龍大聲嚷嚷,顧不得一臉的水珠。
“應該是,那天我到那地方的時候是晚上,也看不太清楚,可是怎麽過去啊,我這一衝擊光幕就碎了”熊志傑既興奮又搖頭,他們沒有找到進入辦法。
“別灰心,至少我們看到了,再想想辦法”謝龍拍了拍他的肩膀。
吳啟和橋墨也走了過來,橋墨說他什麽也沒看到。而吳啟卻是帶著震撼的面容看著他們倆。
“我剛才感受到了一點北域的氣息,你們是打穿了域壁了嗎?”吳啟問道。
“什麽氣息?我們沒感到啊”謝龍盯著他。
“濃鬱的自然氣息,應該就是大熊說的靈氣,如漣漪般,一股一股的蕩開”吳啟閉上眼睛,默默是回憶。
“沒有感受到氣息,謝龍造了一個水幕,上面轟擊出了影像,應該是北域的,但是瞬間就爆碎了,還是不知道如何進入”熊志傑搖了搖頭。
“水,雷電,哈哈哈,我知道了,難怪靈異總發生在雨夜。水幕就像一層膜,接上雷電,能附著在域壁上,使域壁從虛無變成有形,我們只要穿過有形的域壁,就能過去”吳啟推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