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黃帝外經》的最早版本被埋在了橋山的一棵古柏樹下,而這顆柏樹才是真正的黃帝親手種植的柏樹,陵院中的那顆有掩人耳目的作用。
“那黃帝外經記錄的是什麽啊?到現在了還能引他們來盜”謝龍乾脆坐了起來問道。
“這個我現在還不能告訴你,我給你說的夠多的了,該你說說自己了”橋豐擺擺手,又捋了一下胡子做傾聽狀。
謝龍聽到這,也覺得可以如實告訴老人他的遭遇。只是他沒說具體教他的是誰。隻說自己帶著薑家人去了太白峰,然後掉了下去,醒來後遇見一個白胡子老人,賜給他四象之力就走了,等他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到了泰山了…
老人聽的入神,嘴裡念叨著“傳言不虛神靈顯聖”之類的話,對謝龍也是又多了一份熱情。
“你是天選之人啊,既然又四象加身,為何昨日竟是如此狼狽,被打到暈死?”老人好奇昨夜鬥爭過程。
“啊?呵呵,那小日本子太靈活了,上躥下跳的,我空有力氣打不到他,後來用法術給他乾急了,拿暗器偷襲我,所以才被打倒的,要不然他打不過我”謝龍竟然吹牛,實際上就是打不過人家,自己說完還臉都沒紅。
“對了,你是怎麽知道我失蹤五年的?”謝龍連忙轉移話題。
“呵呵,像我們這種背景,想調查個人還是很容易的。你先休息吧,一會墨兒送來的藥趁熱喝了,這兩天就住這裡,身體好了之後我再來找你談”橋豐起身拍了拍謝龍的肩膀,轉身出去。
老人走後,謝龍打起精神再次掃視整個房間。其實房間並不算大,只是裡面極簡的家具凸顯出空闊來。他想要下床試試,無奈腹部傳來刀割的疼痛感,想了想還是繼續躺在床上,回憶昨晚打鬥的場景。
“不對啊,我褲子呢?”還在回憶的謝龍突然發出聲音來,伴隨著聲音的是被他掀起的被子。
全身上下,除了腹部的紗布,就只剩一個平角內褲了,還是緊身的那種。再聯想到橋墨說是她幫著處理的傷口,謝龍的臉蹭一下就紅了,滾燙滾燙的,作為一個大老爺們,居然羞臊了。那神情好似自己一個純情小姑娘,讓臭流氓給調戲了。被子再次蓋在身上,把紅熱的臉都蒙了起來,睡意肯定全無了,隻想著橋墨再來的時候,自己一定要鎮定。
“橋墨這姑娘其實也不錯,模樣和身材那也是優等,嘿嘿,想啥呢,臭不要臉,哎呦,我的媽媽呀”被窩裡,謝龍邪笑著比劃一下自己的臉龐。也許笑的太壞了,抽動了腹部和肩頭的肌肉,疼痛再次襲來,邪笑變成了愁苦,齜牙咧嘴呼天喊媽。
古人說的不錯,人窮則返本,故勞苦倦極,未嘗不呼天也;疾痛慘怛,未嘗不呼父母也。蒙在被窩裡的謝龍,此刻正疼痛到不行。自打他有記憶開始,這還是第一次讓人家給揍成這樣,憤恨啊,尤其想到橋豐還戲謔他是被打暈的天選之人,那臉又燒起來了。百無聊賴,又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臨近中午,帶著一股中藥的氣息,橋墨再次出現在房間中,她給謝龍帶來了自己熬製的中藥湯。
“坐起來吃藥了”將藥湯從瓦罐倒入一個大碗之後,橋墨端著碗走到床前,用腳踢著床腿喊道。
謝龍從她開門進來的時候實際就醒了,帶著警惕瞟了一眼,又裝睡繼續,他一看見橋墨,心裡還是有些羞臊。聽到橋墨的喊聲,他睜開眼睛,一隻手拉著被子遮住緩緩直立的胸口。
然後坐直了,眼睛看著橋墨手裡的藥湯。 “接過去啊,你不會是想讓我喂你吧,呵呵”橋墨看著他笑道。
“嘿嘿嘿,我突然想起一個橋段,你這時候要是喊一句‘大郎,起來喝藥了’,我該怎麽回你?”謝龍看她開玩笑,就也開了一個,佯裝自己輕松的樣子。伸手去接藥碗,那隻肩膀受傷的手臂,交換壓在了被子上。
“你才潘金蓮,你全家,呃~,我看你是好了,用不著吃藥了”橋墨想罵人,心想我跟你也不熟,瞎開什麽玩笑。然後剛要出口問候,又覺得不合適,畢竟家長還挺重視這個人。
“我錯了我錯了,我這是誇你漂亮呢”謝龍看玩笑對橋墨不太受用,快速從她手裡接過藥,嘴裡說著道歉的話。不過聽在橋墨耳朵裡,還是覺得別扭。
藥湯顏色並不像謝龍概念裡的棕色或者黑色,而是更清更紅一些。他小心的試探了一口,那味道著實不好喝。入鼻有些餿味兒,入口有些辛,咽下去熱乎乎的但是餿味向上翻騰。謝龍從來沒喝過中藥,喝之前本能的就已經做了不好喝的準備,還是沒想到居然這麽難喝。一口之後,五官已然擰在一起了。
“能放點糖麽,這也太難喝了”謝龍抬頭看向橋墨。
“不能。除非你想成大郎”橋墨得意的反擊。
唉, 難喝也得喝啊,誰讓咱受傷了呢?只要能快速恢復,難喝就難喝吧。謝龍看著橋墨得意的笑,心裡想著早點健康,竟然沒有再猶豫,屏住呼吸,一口氣幹了這一大碗藥。
藥剛進肚,謝龍就馬上緊閉嘴巴,以防吐出,那就更惡心了。他運轉朱雀之炁,讓藥的熱流瞬間傳遍了全身,激發出一身汗,尤其頭頂竟然又輕煙遊出。腹部傷口和肩頭,熱感尤其明顯。
“你這藥真靈,剛喝下去就覺得有效果,身體輕松了很多”謝龍遞過空碗給橋墨,說完話趕緊吧嘴緊閉。
“那是,我可是橋氏中醫傳人”橋墨揚起下巴,她自然也知道謝龍能這麽快有反應肯定是自身有一些能力,但是作為傳人,那必須傲嬌起來。
中醫傳人很牛嗎?你爺爺還說我是天選之人呢。瞧給你驕傲的。謝龍嘴上沒說什麽,心裡嘀咕。然後偷偷用腳在被窩裡把被子往下踩了踩,故意露出上半拉胸肌。那意思像似在告訴橋墨,哥們自己體格子好。
“剛喝完藥肯定熱,被子再往下拉拉,涼涼汗,要不該不舒服了”橋墨當然看見了謝龍的胸肌,但是跟本沒有什麽反應。而是覺得可能他熱了,很正常的情況。說完話,橋墨竟直接上手幫著謝龍把被子邊沿拉到了肚子上方,謝龍的整個胸肌都漏了出來。
這下謝龍倒是不好意思了,本來還想顯擺一下,沒想到小醜竟然是自己。想到這,下意思的又把被子往上提了提。
“嗯?你不熱嘛,又蓋上幹嘛”橋墨問道。
謝龍沒有說話,臉有些紅了已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