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文剛送完一個客人,天就下起了大雨,就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停下了車。
“這雨真大啊。”馬文看著外面的大雨,感歎了一聲。
說完馬文就順手去拿煙,拿過來一看,沒有了。
“煙,也沒有了,這附近有沒有買煙的?”
說著馬文左右看了看,然後看到附近有一家雜貨鋪。
“雜貨鋪裡面應該有吧,去看看。”
雖然不遠,但是因為雨太大了,馬文還是開著車去了。
來到門口,馬文下車緊走了兩步,走進了店裡。
“你好,有人嗎?你們這裡有……煙嗎?”
剛走進雜貨鋪的馬文,擺弄著身上的水,隨口問道。
弄完身上的水看到屋子裡面擺放的東西,馬文驚呆了。
“我們這裡沒有不賣煙。”趙釉回答道。
“你們這是模型還是?”馬文感興趣的問道。
“我們這都是真的。”趙釉回答道。
“我能看看嗎?”馬文問道。
“可以。”
聽到可以,馬文立馬就開始仔細看了起來。
甚至上手摸了摸,雖然沒有能拿起來,但是馬文依舊很高興。
一直到牛頭叉的時候,馬文給拿了起來,但是馬文也沒有多想,看了一會給放了回去。
那所有的都看完之後,馬文心滿意足的問道:“你們賣武器是不是很賺錢?”
“其他人我不知道,但是我知道我們是不賺錢的。”趙釉回答道。
“啊,怎麽會呢?”馬文驚訝的問道。
“因為我們的武器不賣。”趙釉解釋道。
“那你們?”馬文想不通的問道。
“送。”趙釉回答道。
“送?為什麽?”馬文好奇的問道。
“因為:緣。”趙釉回答道。
“元?寺廟的那個元嗎?”馬文問道。
“緣分的緣。”趙釉滿頭黑線的回答道。
“哦,對不起,好了我就先不耽誤你門做生意了,再見。”馬文說著就要走。
“這雨這麽大,你可以在這裡等到雨下了再走。”趙釉勸道。
馬文看了看外面的雨,最後還是留了下來;“謝謝你。”
“不用謝,舉手之勞。”趙釉說道。
之後兩人就閑聊了起來,在閑聊中趙釉知道了馬文。
馬文從小就聰明,而且修煉天賦也很好。
一路衝自己的老家考了出來,現在在豐城一高教武學,跟王仁是同事,而且王詩敏就是他的學生。
之前把父母接過來住,但是父母住了幾天不習慣,就回老家。
馬文沒有辦法,只能每個月給父母打錢,有閑時間就會回去看看二老。
但是前端時間,父母相繼病倒。
母親還好,做過手術之後,依舊好的差不多了。
但是父親現在還在病床上躺著。
為了給父母看病,馬文手裡的積蓄也已經快花完了,只能夜裡開著出租多掙一點了。
時間就在兩人的聊天中度過。
馬文看到外面的雨停了,就說道:“這是不好意,不光打擾你了,還讓你停了我那麽久的抱怨。”
“沒事。”趙釉滿不在意的說道。
“現在雨也停了,我也該繼續乾活了,再見。”
馬文說著久要走。
“等一下。”趙釉說完就來到了牛頭叉面前。
馬文不知道她要幹什麽,只能等待。
沒一會,
趙釉就拿著牛頭叉過來說道:“這是你的。” “啥子東西?”
馬文有點生氣,以為趙釉準備強買強賣。
“這是送你的,不要錢。”趙釉解釋道。
“這我不能要。”
馬文知道是自己誤會之後,滿臉羞紅的趕緊拒接。
“拿著吧,這是我們店裡的規矩,只要能拿的起來,那就是證明你跟他有緣。”趙釉解釋道。
說完趙釉就把牛頭叉放在了馬文手裡。
“這樣啊,那你後你要是坐車就給我打電話就行了,到時候我免費帶你。”馬文一邊感謝的說道,一邊給了趙釉一個自己的名片。
“那好,到時候我就真不給錢了。”趙釉微笑著說道。
“嗯,好我就先走了。”
“嗯。”
從雜貨鋪出來之後,馬文找了一家超市,買了一盒煙,坐在車上抽了一根之後,離開了這裡。
馬文平時都是跑到凌晨十二點,去醫院把他母親還回去。
今天因為下雨,他就早去了一會。
馬文到的時候,他父親剛好醒著,正跟他母親聊天呢。
“你們兩個聊什麽呢這麽開心?”
聽到父母的笑聲,馬文整理好表情,露出一抹微笑走了進去。
“正說你呢,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給你媽包上大孫子?”
父親雖然是用著責罵的語氣,但是看著臉上的笑容,一點都看不出來是責罵。
“這不是要等緣分嗎。”馬文無奈的解釋道。
“緣分緣分,還說緣分,之前讓你去相親,你不去,非說要等。 等等,等到現在,跟你一起長大的小孩都能打醬油了,你還等。”父親‘生氣’的說道。
“你這老頭,孩子願意等就讓他等唄。你不用搭理你爸,他就是跟你孫叔鬥嘴,沒鬥過氣著,所以才這樣的。”母親安慰道。
孫叔是跟馬文父親一起長大的,兩人關系特別好,平時兩人就好鬥嘴,但是馬文的父親,老是叔,因為孫叔這要一說自己的孫子,馬文的父親就沒話說了。
“那還不是怨他,我給老孫那貨都了一輩子了,我都沒有輸過,現在就因為這貨不結婚,沒有孩子,才讓老孫得意。”父親不服的說道。
“好好,我努力努力行不。”馬文無奈的說道。
“兒子你有喜歡的人了?”母親激動的問道。
“沒有啊,為什麽這樣問?”馬文疑惑的問道。
“沒有你上那努力去。”父親生氣的說道。
“我努力去找。”馬文解釋道。
“不是努力,是一定要找。”父親說道。
“好好,時間也不早了,爸你趕緊休息吧,我把我媽送回去,就過來。”馬文順從的說道。
“行,你趕緊睡,身體不好還老是好發火。”
母親站起來,把父親放平說道。
“要不是這小子我能生氣嗎。”父親還是生氣的說道。
“好好怨我怨我,我先把我媽送回去,等我回來你再說我。”馬文安撫道。
“哼,去吧。”父親‘哼’了一聲說道。
等馬文把自己母親送回家,再來父親病房的時候,父親已經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