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七點。
陳長生從床上突然驚醒,不對勁!很不對勁!陳長生昨天夜裡一直在做夢,自己在夢裡好像是在跟什麽怪物搏鬥,又像是在懸崖峭壁上攀爬,又好像跌進了無底的深淵,一直在下墜。
“哎呦,怎突然坐起來了?”正在打掃衛生的任仲平見陳長生這麽早起來有些驚訝。
“做夢了。”陳長生面色詭異地搖了搖頭,按捺住心中那仿佛止不住的驚訝,回答完任仲平後繼續回憶夢的內容。
任仲平看陳長生面色不對,轉念一想,狹促一笑,
任仲平看陳長生久久不動,一個姿勢坐在床上仿佛老樹生根,似是在回味,於是對陳長生露出了男人都懂的笑容,打掃完衛生見其他人都沒起自己也裝模作樣的背對陳長生躺下了,
這邊,陳長生心中驚疑不定,自己夢裡的後半截好像是從懸崖上爬上去了?又好像從深淵裡落到底了?一股說不上來的感覺,隨之發生的事更是震碎了自己的三觀。
夢裡陳長生身前突然出現了一個穿白色長袍白眉白須的老爺爺,陳長生福至心靈,跟小說裡一樣直接跪下喊了一聲徒兒拜見師尊。
只見白眉老爺爺慈祥的笑了笑,伸手朝陳長生腦門上一點,陳長生腦海裡諸多感悟紛至遝來,又好像什麽都沒記住,隻留下了一門行氣法決,頓時意念合一,隻覺自己胸中有一口氣,隨著法決的運轉流經四肢百脈,渾身立刻變的暖乎乎的。然後…………
然後陳長生這個衰仔就醒了!
陳長生心想:“日有所思夜有所夢,該不會因為自己是個小說黨,昨天又淘到了一塊玉,所以做夢夢見自己得到仙人傳法了?”
“不對不對!堅定的唯物主義戰士不相信玄學!肯定是自己想象力太豐富,新買了一塊玉,再加上臨睡之前還看了一會《凡人修仙傳》,夢由心生,才做的這個夢,沒錯,什麽仙人撫我頂,結發受長生,肯定是騙人的!”
“可是這夢也太真實了吧!”陳長生心裡還是在打鼓,
陳長生坐在床上,閉著眼睛開始回憶那一份行氣法決。
有戲!陳長生還真回憶起來了!根據記憶氣從胸中散發,在陳長生的調動下開始慢慢流經四肢百脈。
陳長生正在行氣,稍不注意有些分心,氣感便立刻變的微弱,陳長生下意識的去補救,奈何新手一個,隻得眼睜睜看著氣感一點點的消失。
陳長生睜開眼睛,深吸一口氣,閉上眼睛再度嘗試。這次提前有了準備,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和放松,認真按照行氣法決上所記載,引導“氣”按照順序慢慢流經各個脈絡,隨著氣的流動、貫通,陳長生感覺一股熱流從身上慢慢產生。當陳長生按照法決記載完全運行一遍法決之後,頓時一股強烈的氣流從胸中產生流向四肢。
“啊……”對鋪的任仲平聽到輕輕一笑,堅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嘖嘖。”
陳長生完成一次行氣之後睜開眼睛,撇了一眼任仲平,瞧他背對自己想來應該是又睡下了,心中則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自己讀書這十幾年形成的三觀在短短的幾分鍾裡碎的稀爛,仿佛看到了唯物主義四個字在向自己揮手告別;喜的則是自己好像真的擁有了奇遇!自己昨天做的夢是真的!而且夢中的無名行氣法決還真的可以修行!
陳長生在短短的幾秒裡心中劃過了無數道念頭,思考了一下,遂拿起自己的玉佩好好觀察。昨天陳長生出於剛買的熱乎勁,
就戴著玉佩睡的覺,現在一摸,還有些溫潤,應該是體溫殘留。 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半天,也沒看出什麽地方非同尋常來。陳長生坐在床上百思不得其解,再瞅瞅這陰陽魚玉佩,猜測這可能就是自己奇遇的來源,頓時看玉佩更加順眼,喜愛之情,溢於言表。
陳長生心想既然想不明白,那就先這樣吧!看了看日子,星期日,今天沒課,於是準備再躺下繼續行氣,看看運行功法之後除了最後爽那麽一下還有別的效果沒。
聽到陳長生再次躺下,任仲平微不可察得撇了撇嘴,
陳長生不知任仲平心中對自己的瘋狂diss,一心修煉著行氣法決,因為提前有了準備,所以每次完成一個大循環的時候,熱流襲擊四肢百骸雖然很爽,但是並沒有像第一次那樣沒出息的叫出來。
這一練,就是四個小時。陳長生經過四個小時的行氣, 所謂熟能生巧,雖然四個小時不能說有多熟練,但氣感也是得到了明顯的增強,而且不會再輕易分心斷掉氣感。
十一點鍾,陳長生睜開眼睛,慢慢吐出一口長氣,心中有感,於是對自己的修行感悟進行歸納整理。在他看來,所謂行氣,就是通過一次次的引導“氣”在自己體內循環,增加對氣流的控制力和增強氣流本身的強度,即引氣和練氣。
至於行氣之後的好處,目前除了身上出了一通汗,感覺暖乎乎除外,沒什麽明顯好處。
仙白修了?還是自己魔怔了,行氣法決和氣感都是假的?身上的汗和黏糊糊的後背都提醒著陳長生這一切都是真的!行氣肯定是有好處的,只是自己還沒探究出來而已,陳長生只能這樣告誡自己。
“某些人已經在床上躺了一上午了,現在還不起床,不會是想讓平哥給帶飯回來吧!”大詩人王維剛起床,見陳長生還在躺著,便湊到跟前開始陰陽怪氣。
“那也比剛起床的人要好,詩人這一手五十步笑百步玩的好啊。”陳長生立刻回擊道。
“反正你沒起!”
“誒,我這就起!”
陳長生和王維打打鬧鬧,拌幾句嘴,感覺自己一下子又回到了人間,不再思索行氣法決的事,起床一看自己渾身黏糊糊的頓感難受。
“有些人剛起床,就要洗漱吃飯嗎?不如直接洗澡,洗完澡吃飯?”這是王維在約陳長生一起去澡堂。
“正有此意!剛睡醒身上黏糊糊的的,仲平來否?”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