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女,你這是幹什麽。”一位鶴發童顏的老頭正在對峙黑衣女子。
“攔你。”魔女不鹹不淡地說道。
“你們零區雖然不受捕手協會的直接管轄,但是你們並沒有完全置身於捕手協會之外。”老頭有點動怒了。
“我知道。”
“你知道還不讓開。”
“但是我們事先有規定,零區的一切事物由我們自己全權負責,若是遇到了無法解決的事,在和總部匯報,這和其他區是一樣的,沒問題吧。”
“沒問題。”
魔女之前是認識這位老頭的,他是捕手協會的編外人員,按道理來說,這種事情不會來麻煩他來出手,而且按照之前對這位尊者的認知來看,他不是一個那麽急躁的人。今天,連魔女都能聽到他語氣裡明顯的煩躁。
“所以說,現在是你們能解決的范圍內?”
“自然。”
“好,老夫就直接問了,那個新出現的尊者氣息是誰的,答不出來就讓我過去。”
“重要嗎?”魔女不知道他為什麽煩躁,但是這路,今天他是不可能過去的。
“不重要嗎?”老頭的手上已經凝出了一道冰劍。
“有意思,霜星老爺子你這是被情緒衝昏頭腦了啊,”魔女看到冰劍不退反進,“這零區是誰管的。”
“兩儀境下,莫問敵手,一襲青衣,九九歸一;四海八荒,莫笑狂刀,天上地下,魔女之手。”
“這三十二字,你可聽聞。”
說完這話的魔女的氣勢一下子到了頂點。
“青衣,狂刀,魔女,你們三個人的傳說老夫要是沒聽過,老夫這雙眼雙耳又有什麽用呢。”
魔女以為事情有了轉機,可誰想霜星老爺子又接著說到:
“狂刀,以天棄之資不懈努力,一刀戰天地,可是呢,他除了那一把刀,一無是處;魔女,這天下之人若沒死,你便能救活,可是一沒有自保之力,二以便是跗骨之蟲;青衣,兩儀境下無敵手,二十年前如此,二十年後依舊如此,為何,二十年別人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而他,二十年來他依然是三光境,境界毫無長進……”
“閉嘴——”
沒等霜星先怒,魔女身後便出現了一道巨大的六翼天使。
“說我可以,說他,你不配。”
魔女眼冒凶光,一副要殺人的氣息。
“六翼天使·極惡時代。”
轉眼間,六翼天使由白變黑,張開的羽毛瞬間閉合,將兩人包裹了進去。
“這是什麽!?”霜星不解,魔女這一手打著他措手不及。
他想要看清魔女的方位,可是羽毛內一片漆黑,別說方位,他連一尺之內的距離都看不見。
“極惡世代·羽落。”
數以萬計的黑色羽毛從天而降,這一刻,它們不再是絨軟的羽毛,而是一把把陰冷的匕首。
“冰封千裡。”
可結果讓霜星目瞪口呆。
哪有冰封,別說千裡,一米都放不出來。
霜星本以為醫師的攻擊技能並沒有多麽強勢,他想用最強的冰封
千裡強行破了魔女的技能,可是現在,當黑色羽毛在他身上無情地劃過一道道血淋淋的口子的時候,他才反應過來,用剛才手上的冰劍抵擋一下。
黑色羽毛越來越多,下降的速度越來越快,身上的傷口越來越多,越來越深。
霜星並不敢保證魔女她不會殺了自己,只要自己還有一口氣,
她就能救活自己,然後繼續折磨…… 霜星的雙手緊緊握緊雙劍,他試了一切技能,他只能召喚出另一把冰劍,只能這麽苦苦支撐著。
“爺爺……”記憶開始漸漸模糊的霜星突然聽到了這麽一句話,整個人就精神救抖擻了起來,黑色羽毛帶來的疼痛也少了不少。
“魔女,住手。”
隱約的,霜星聽到了黑色羽毛外一陣命令。
然後閉合黑色翅膀就漸漸打開了。
霜星強撐著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從空中掉下去。
“你這純屬胡鬧。”夜叉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說教。
魔女雖然表情還是一副無所畏懼的樣子,但是從行動上看,她也承認自己錯了。
“你就是零區新的尊者?”霜星雖然有很多疑惑的點,但還是把最重要的問題問了出來。
“算是吧。”夜叉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尊號。”
每個到達兩儀境的捕手都會有一個獨屬於他們的尊號,就像魔女,霜星,都是他們的尊號。
“夜叉。”
霜星又是一整個被疑惑住了,不過想來他能和魔女,青衣之類的作為朋友,“夜叉”二字也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你們兩個精神系的打起來比那些正常尊者來還凶啊!”夜叉感歎道。
“他說青衣壞話,氣不過。”魔女嘟囔個小嘴。
夜叉笑笑,看向霜星,希望他能給個回答。
“老夫愛孫女心切,再加上這關系到這個社會的安慰,所以一時急躁,差點……傷了魔女大人。”
這話說的就很有諷刺意味了,明眼人都看著出來,分明是魔女壓的霜星打的毫無招架之力,可他卻偏偏那麽說,意思是什麽,要是你夜叉不來,輸贏還不一定呢。明顯的嘴硬之詞。
而且我霜星是站在道德製高點上的,我這麽做是為了我的孫女,而且,我後面還有整個人類社會給我做擋箭牌。
“霜星大人,你要是把你剛才那些說零區那幾位大人的話再說一遍,捕手協會都不一定是站在你這邊的,一個風燭殘年的糟老頭子和三個傳奇英雄比,孰輕孰重,他們還是拎得清的。”
“而且,你說為了社會,那意思是我是壞人咯。那你剛才還說是您手下留情放了魔女一馬,我這人呢,又從小仰慕高手,也不知道也不知道您能不能陪我切磋切磋。”
沒等霜星反應過來,夜叉就出手了。
“不孝子孫恭請清源妙道真君。”
說時遲,那是快,一道威壓直接壓的霜星直接吐出一口血來。
“青衣,兩儀境下無敵手,但不代表他遇上你們這些兩儀境的,不代表就是打不過,至於魔女,你也見識過了,刀狂那小子的話,他還有傲骨……”
霜星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面具下的面容讓他覺得有幾分熟悉,卻又想不起來具體是誰。
至於那口血,是淤血,這讓霜星徹底搞不懂眼前這個夜叉到底是何居心。
至於魔女才不會管霜星吐出來的那口是不是淤血,她只知道,從她和霜星交談開始,夜叉一直在旁邊看著而且沒有出手製止,那麽她也不怕青衣來職責她了。
“魔女,你和他好好說,我去刀狂那麽看一下。”夜叉還是放心不下另一邊。
“OK。”小魔女露出一個歡快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