燒烤攤老板不忍心看下去,默默地把頭別了過去,這兩個少年郎,有點狠:
“我問,你們答。”李鈦坐在椅子上,兩隻腿伸到另一張椅子上,一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一串雞肝下肚。
四個小弟面面相覷,每個人頭上都或多或少有血色的痕跡。
而他們的龍哥更慘,被那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屁孩扒了衣服……還有褲子,現在隻留下一條內褲被綁樹上一動不動。
準確的說,是繩子困住了他放蕩不羈的形體,而內褲拉近了他和樹乾之間的距離。
咦,好像還有一位。
若是說龍哥是被綁在地上,那他就是被懸在樹上。
那個好像是剛才出言讓林躍放松警惕那位,他現在是……一絲不掛的。
繩子一頭綁在腰上,一頭系著樹枝。
兩個肉色的身影在晚風中隨風飄揚,即使昏迷,也不忘蜷縮成一團。
四位小弟看了看大哥二哥這幅狼狽的淒慘模樣,又看了看那兩個無事發生的爺。
“哈……”林躍看起來有點困了。
龍哥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他的夢裡:他好像碰到了碰到了兩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小朋友,然後……
“你們是什麽人,你知道我是誰嗎,你們竟然敢把我綁在樹上……”龍哥醒來以後,發現這一切原來都不是夢,破口大罵地衝動忍不住溢了出來。
四位小弟不知道如何是好,眼神交流一波後,覺得現在只有一言不發是最優解。
正在喝酒的李鈦抬頭看了一眼這個正在大吵大鬧的男人,他沒有什麽心情理他;林躍看著一旁安靜的小弟們,露出了八顆牙齒的標準微笑。
樹上的龍哥不知道是不是終於喊累了,還是覺得知道他無論怎麽叫喚,下面兩位氣定神閑的爺都不會理他。
“終於安靜了。”李鈦揉了揉眼睛,有些疲憊了。
他站起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掛著龍哥的樹下。
林躍:你奶奶的演得真像。
“你就是小蟲吧?”李鈦無辜的表情說出了最惡毒的話語。
——小蟲!!!!
龍哥勃然大怒。
小弟不可思議。
林躍:你們太不幸了,撞上了一個失戀男人-_-
“你……你……”龍哥被氣得不輕,喉嚨嘶啞得碰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啪!”
又是一記清脆悅耳耳光。
龍哥老實了,老實的不能再老實了。
“小蟲是吧?”
現在的李鈦在他們眼中宛然成了那殺人不眨眼的混世大魔王。
“是。”
說出這個字的時候龍哥咬牙切齒。
“我今天……心情不好,”李鈦悲憤。
龍哥隔著好些距離也聞到了李鈦身上的酒氣——這小子要開始耍酒瘋了嗎?
“所以……”
“我們大哥不是那種人。”某個小弟看到李鈦冒出來眼睛裡的綠光,鼓足勇氣製止道。
李鈦凶狠地把頭轉了過來,眼睛裡想要殺人的寒意。
剛剛開口的小弟一把被人按住了,打圓場道:“我們大哥絕對配合。”
這下輪到他大哥面帶殺氣的轉了過來。
在四道懷恨在心的目光下, 小弟三號不明事宜,可是他是好心的:
“我知道二哥的小皮鞭和製服放哪了,
爺,你放了我,我去給你拿。” 一直沉默不語的小弟四號開口說話了,不,應該說是帶著哭腔的訴說:
“不行,那些都是是屬於我的。”
此時剩余七個人的表情和心理獨白。(二哥:我昏迷了,不然我就找地洞了。)
大哥:⊙▽⊙
三個小弟:⊙﹏⊙
林躍:大人的世界我不懂。
老板:我其實看出來了,那個二哥總是單獨帶這個人出來吃飯,每次吃飯的時候還每次把手……咦……
李鈦:所以……有沒有一種可能——沐兮喜歡的也是女孩子……嗚哇哇,我……我太難了。
不知道老二是不是意識到了自己在不醒過來,局面就一發不可收拾了,所以在此刻,萬眾矚目之下,我們的老二,慢慢地,睜開了他那明亮的閃爍著星光的含情眼。
看到下面一個個人頭,一種對於危險的認知由此迸發,他的思緒沒有問過大腦的同意,潛意識憑著心裡的觸動看向了他想要守護一生的人。
而他,目光也在看向自己。
外面的爾虞我詐和我有什麽關系,這一刻就算世界都消亡殆盡了,他們也是幸福的。
無獨有偶,林躍和李鈦兩個人也不約而同的向彼此看去。
在朦朧的月色下,在前人的領導下,在琥珀色的瓊液的催動下。
兩個人的感情在這一刻仿佛得到了升華。
“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