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看著女屍,黃燃與胖子倒也不是說有多害怕,這女屍也不醜,甚至還有些漂亮,且膽小的會來挖墳?
“老黃,你家祖爺爺長的也真夠別致的,你看那皮膚水嫩水嫩的,她要不是你跟胖爺親手挖出來的,我絕不相信這是個死人。”胖子蹲了下來仔細的端詳了一番這女屍,仔細的跟黃燃評判一番。
女屍一經被挖出,周圍的空氣就冰冷的不少,不過胖子與黃燃卻絲毫不在意。
女屍衣著紅袍,美眸緊閉,眉間印有一朵淡紫色的彼岸花,而論姿色絕對算上等,只可惜她已經死了,現在只是具屍體。
“她跟我沒關系。”黃燃也蹲了下來,遞了根煙給胖子,也淡淡的給自己點了根煙抽了起來,得了,挖錯了,白忙活了,還挖出了些了不得的東西。
“我知道。”顯然胖子也沒蠢到還沒意識到挖錯墳的地步,他接過煙也抽了一根,深吸了口煙,看了看女屍:“怎麽處理?給她埋回去?”
“燒了吧,這麽給她埋回去,咱們應該也不得安生,你忘記你的翠翠了嗎?”黃燃笑著說道,故意舊事重提。
類似的女屍他們早就見識過了,畢竟乾鎮靈師的,這輩子也就是與這些東西打交道。
這種女屍在他們行業裡有一個統一的稱呼--彼岸蛹。
紅衣伴身葬,
身為蛹,
種彼岸,
肉身不腐,
待到花開彼岸時,
重活一世!
這可不是什麽正大光明的法門,要施此術,要死不少年輕靚麗的處子。
萬千副蛹,
一尊主蛹!
很顯然這具女屍跟翠翠一樣,
只是一具副蛹罷了。
因為但凡主蛹所在無不是絕地,
主蛹可不會隨便挖個坑就埋了!
“……”胖子一聽到翠翠兩個字,抽著煙差點被嗆死,一個勁的咳嗽。
他們是開車來的,車停在了不遠處,兩個人抽完煙後,胖子過去車那邊從後備箱裡提來了一桶汽油。
提著汽油看著棺中的女屍,胖子臉上露出一絲惋惜:“多俊的姑娘啊,你看那白皙的皮膚,還有那小俊臉。”
站在一邊的黃燃一副無語的樣子,他知道這胖子又犯病了,嘴角揚了起來,露出一副惋惜的樣子:“確實挺俊的,一個人孤苦伶仃的躺在這冰冷的棺材裡,下去也是孤獨,可憐啊……”
“嘿嘿,還是老黃懂我。”胖子眉毛嘿嘿一挑,放下汽油,恬不知恥絲毫不慌,拍了拍黃燃的肩膀,一臉你懂的的樣子。
“玩玩就行,記得燒了,我可不希望面對第二個翠翠。”黃燃歎了口氣,回到車子裡,關上車門,靜等胖子完事。
這種癖好,
黃燃不覺的什麽,
也沒有想過去評判什麽,
采補彼岸副蛹的大有人在,
畢竟能成為彼岸蛹無不是有上等姿色,
而它們的結構與生人無異,
而且還保留著體溫,
所以業內采補彼岸副蛹大有人在!
黃燃倒是興趣缺缺,不是他是X冷淡,而是彼岸副蛹雖然如此,但是改變不了她是一具屍體的事實!
他說到底口味也沒到那種地步,還沒那麽饑不擇食,他回到車裡,倒也不擔心,胖子那邊會出什麽意外。
彼岸副蛹很奇特的一種存在,她們不過是主蛹的營養液而已,戰鬥力堪憂。
彼岸副蛹雖然也有其它詭異的特點,
但是胖子好歹也是一位三星鎮靈師對付一具彼岸副蛹還是手到擒來的。 除非碰到了彼岸屍,
彼岸屍是彼岸副蛹的另外一種形態,是極少見的,而且戰力跟彼岸副蛹比起來就好像是兩個品種的一般,當然化屍的蛹,也已經不是蛹了。
黃燃可不認為,他們會遇到彼岸屍,彼岸副蛹可以說很常見,可彼岸屍有記載的不過兩例而已。
一隻煙抽完了,他也不想去再多想胖子的事情,他在思考另外一件事情,他來這裡的目的可不是陪胖子過來X彼岸副蛹的,他們原本也沒想到會挖到彼岸蛹的。
他們也是真的過來挖黃燃他祖爺爺的,或者說是過來挖他家祖器的,他祖爺爺根據老頭子說的,確實是埋在了這裡,他可以確定,為毛沒有了,還多出一具彼岸副蛹?
百年過去了,時間也到了,他也應時過來取回祖器,可為毛祖器跟他祖爺爺就給沒了?
被人提前挖走了?
不可能,
時間不到,
沒人可以從祖爺爺的屍身中取走祖器的!
“連個骨頭都沒留下,到底死哪去了,這個地方不會錯的啊!”黃燃越想越氣, 使勁的拍了拍方向盤:“此地還布有特殊的陣勢,尋龍點穴之法也完全失靈了,這不就說明我沒找錯地方嗎?”
“可特麽與我血脈相連的祖器,本應該是我一來就自己破土而來,為毛現在我連一絲祖器的氣息都感受不到?不會真的被人半路摘桃子了吧!”
黃燃想不通,真的想不通,因為這也不可能,時間不到,祖器絕對取不走的。
慢慢的車內煙霧繚繞,黃燃抽了不下五根煙了。
沒辦法,
這種被人摘了桃子的感覺很不好。
抽完第五根煙,又拿起了一根煙,黃燃準備往嘴裡送,只是還沒送到嘴邊,有人敲響了他的車門。
黃燃第一反應就是胖子完事了。
只是回頭看向窗外他愣住了。
黃燃此刻面露駭然,
彼岸副蛹!
站在車門外的不正是他們挖出來的彼岸副蛹!
絕色的容顏黃燃可不會看錯,黃燃有些駭然,彼岸副蛹在這邊,那胖子去哪了?
女子素顏清面,淚眼婆娑,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接著她緩緩的從身後,提出一具裸露佝僂的軀體,對此她一臉嫌棄。
黃燃一眼認出了,這佝僂的軀體不正是胖子!
原本體型有兩個黃燃大小的胖子,現在萎靡的連黃燃都不如!
女子對著車內的黃燃拋了個媚眼,迫有傾國傾城之勢,把萎靡的胖子一甩,猛然開了車門,坐在了副駕駛座上。
這瞬間黃燃身體仿佛陷入了冰窖一般,寒意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