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劉放的房間內。
劉放、血護士、徐夢欣三個加護並排跪在了電腦桌前。
這三個家夥都是瑟瑟發抖不敢抬頭,因為在他們面前的電腦桌上正坐著一隻非同小可的惡靈。
那惡靈就愜意地坐在電腦桌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地俯視著三個家夥。
劉放不用想都猜,看到自家的兩隻陰靈被嚇成這樣,就知道眼前這陰靈是自己絕對無法反抗的。
劉放再看血護士和許夢欣這兩個沒良心的,也是也是一臉的痛恨。
家裡來了這麽恐怖東西,逃跑也不跟他招呼一聲,只顧著自己逃跑,實在太不地道了。
劉放房間裡的氣氛凝重壓抑,三個家夥就像臨刑前的囚徒,恐懼地等待死亡的降臨。
“先自我介紹一下,我姓辛,名曉彤,你們可以叫我辛大姐。如你們所見,我是一隻高級惡靈,要捏死你們跟捏死螞蟻沒多大區別。”
叫辛曉彤的惡靈開口了,語氣出乎意外的和善。
“大王,饒命啊!”
劉放放聲痛哭,不斷向辛曉彤磕頭。
“夠了!劉放你就別裝了。我知道你膽子大著呢,別以為這樣可以麻痹糊弄我。”
辛曉彤一語就道破了劉放的想法。
劉放也是瞠目結舌。
這陰靈很了解自己!還能一眼看穿自己惺惺作態。
不用多想,對方就是衝著自己來的!
劉放小心翼翼抬眼偷看辛曉彤的臉。
這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蛋,鵝蛋的臉型精致的五官,不比劉放見過的明星差。
如瀑般的長發黑亮潤澤,有種一種神秘飄逸的氣質。
身上穿著款式非常古怪紅色的運動服,看著就像個舊時代的運動員。
只不過這陰靈臉上,總是掛著一種不明含義的微笑,真讓劉放忐忑不已。
劉放辨認了幾次,確定從沒見過對方。
“不用看啦,我們是第一次見面。”
辛曉彤看到劉放的傻樣就想發笑。
“辛大姐,您特地來找小的,所為何事啊?”
劉放試探道。
“呵呵,跟剛才那個光頭一樣,是過來吃你的呀。”
“啊!”
劉放聞言尖叫一聲,一下子從地上蹦了起來跳到了床上,用被子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徐夢欣和血護士也被嚇得,躲進了劉放的床底。
“別裝了,你每天跟這兩隻東西混在一起,也沒見你害怕,你會害怕我嗎?”
女生翻了翻白眼。
“怕!”
劉放露出腦袋怯生生地說道。
“怕什麽怕呀,那光頭已經被我趕走了,你得好好感謝我。”
“您的意思是,您要獨自享用我?”
劉放哭著臉問道。
“哈哈哈。”
辛曉彤忍不住發笑,覺得這家夥說話太有意思了。
“如果我想吃你,我早就下嘴了,我這次過來是想跟你交個朋友而已。”
“交朋友不需要了吧,辛大姐您那麽漂亮,我就一個又老又臭的家裡蹲,實在高攀不起您。”
“也是,既然你攀不起我?那就不要做朋友了,你做我的奴仆吧。”
辛曉彤想想也是這麽個道理。
“不必了吧,畢竟人鬼殊途,如果辛大姐需要的話,我明天就去買幾個紙人燒給您做仆人,想要什麽樣的都有,男明星小鮮肉的也是可以。”
“閉嘴,老娘最討厭別人把我當鬼了。
靈是靈,鬼是鬼,這是兩碼事,如果你不想做我的仆人,那我只能拿你當點心啦。” 辛曉彤臉色一寒,五官逐漸猙獰,嘴巴都裂開到了耳後根,身上冒出陣陣寒氣。
劉放見形勢不妙,急忙改變了語氣。
“啊哈哈哈,能做辛大姐的仆人,是小的的榮幸,祝辛大姐仙福永享壽與天齊,小的日後自當竭盡全力侍奉大姐,但有差遣莫敢不從。”
劉放變臉比翻書還快。
“呵呵呵!”
辛曉彤咯咯嬌笑。
這家夥臉皮也太厚了吧。
而且這劉放特別能偽裝。
剛才看似被嚇得屁滾尿流,可也實實在在反擊了那惡靈兩次,這絕非普通人的膽量能做出來的。
而且面對自己如此強大的驚魂威壓下,明明已經身心驚懼,居然還敢企圖哄騙自己,這絕對不是什麽膽小之輩能有的急智。
“呵呵,你識相就好,知道剛才那個光頭為什麽來捉你嗎?”
“是想吃我嗎?!”
“嗯?”
辛曉彤點點頭。
劉放瞪大了眼睛。
“為什麽呀,我既不帥又沒錢,而且已經很久沒洗過澡了,身上有股子屎尿味,全身各種治不好的皮膚病,他怎麽下得去嘴?”
劉放盡可能地醜化自己。
“呵呵,你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嗎?你跟兩隻陰靈混在一起居然什麽都不懂?”
辛曉彤笑了。
這家夥的神經到底有多大條?就敢帶著陰靈招搖過市
“不懂啊!我也是最近才被這兩隻東西纏上的。”
“我現在教你聰明!像那小護士這樣的,原本就是最普通的陰靈,思維簡單記憶模糊,十足沒有靈魂人偶,只會靜靜地呆在原地等待消散,是被人操控後才向怨靈轉變。”
辛曉彤說著一招手,就將血護士從床底抓了出來,還很輕易地捏在手裡。
“而那個小妹妹就是更高級的陰靈,已經快突破到靈兵級別,智力跟活人沒什麽不同,它只不過是迷失了自我,忘記了自己的身份,智慧漫無目的的遊蕩。”
辛曉彤又是一招手,也把徐夢欣抓了出來。
嚇得許夢欣哇哇大哭。
劉放見狀也是心急如焚,可是又不敢輕舉妄動。
“那大漢是?”
“當然是惡靈啦,還是那種對活人有捕食欲望的惡靈,雖然不會無差別捕殺普通人,但是也是需要吸取精元提升自己的等級,維持自己的壽命啊。”
辛曉彤說完,從嘴裡吐出半米長的黑舌,舔了舔被抓在手裡的許夢欣。
“哇,叔叔救我!”
許夢欣哭得就更厲害了。
劉放聽完了辛曉彤的介紹也是有些茫然。
陰靈還與壽命的說法?
它們不是人死後才產生嗎?
“難道那光頭吃了我,就能增長壽命?”
“那是當然,普通陰靈形成後,會不定時的消散,快的可能隻存在幾秒鍾,慢的可能持續上百年,但是惡靈就不一樣了,它們吸取活人的精元後,不但可以提升等級,也可以延續自己的壽命,只要有足夠的精元,惡靈就能永久存在。”
“可是世界那麽多人,為何就來找我呀!”
劉放表面如喪考妣,內裡卻悄悄地握緊了藏在被窩裡的電蚊拍。
“以為精元不是每個活人都能擁有的,對於惡靈而言也是稀缺品。”
“什麽叫精元?”
劉放追問道。
“按現代人的理解,就是你們活人當中,有極少部分的人,擁有特別的體質,身體內能生成一種能量,這種能量巨是精元。”
辛曉彤解釋道。
“而且這些擁有精元體質的人類,可以通過修煉提升精元量,還能將精元轉換成法力修煉成法師。而自古以來,法師將精元體質稱為慧根、靈根、仙體等等。總而言之,法師就是古代傳說中的陸地神仙,很多傳說就是普通人接觸法師各種事跡後形成的故事。”
“那我也是精元體質?”
劉放深受震撼,原來世界還有這麽不為人知的一面。
“我不清楚你是什麽,你身體並有精元溢出的香味!照理說不是精元體質,可是……”
辛曉彤搖搖頭不確定的道。
他聞言已經陷入了驚恐之中,他可不想有什麽精元體質,然後被那些惡靈捕食。
“雖然不清楚你到底是什麽,但是你卻可以抵擋陰氣的侵襲,還能看到陰靈的存在,而且一般人被陰靈糾纏,被陰氣影響,不是體弱多病、突發惡疾,就是萎靡不振,災禍連連,而你被小護士這種怨靈糾纏,身體卻一點問題都沒有,你說奇怪不奇怪?”
辛曉彤笑著反問道。
劉放被這麽一提醒,也意識到事有蹊蹺。
回想之前趙醫生被血護士糾纏,一個大好的帥哥,很短時間就變得不人不鬼,還差點丟了性命。
而自己被糾纏這麽些天,除了這血護士比較礙眼之外,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影響。
“大姐,那我到底什麽情況啊!”
劉放著急地追問道。
“不清楚,還得仔細檢查一遍。”
辛曉彤饒有興致地看著劉放。
“您不會是饞我的身體吧!”
劉放小心翼翼地問道。
“呸,你說話能不能別那麽猥瑣,如果我真有歹意,還會跟你兩費口舌?我直接動手硬來了?”
辛曉彤這話一出口就覺得有些不對。
雖然是惡靈,但好歹是女性,對一個男人說硬來,怎麽聽都覺得別扭。
“檢查不會痛吧!”
“哪裡那麽多廢話呀!”
辛曉彤有些不耐煩了,這劉放也太矯情了。
她飄然而起落在劉放床邊,一手搭住劉放的脈門,將陰氣關注劉放體內。
只不過她的陰氣進入到劉放體內,就如同泥牛入海很快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咦?”
辛曉彤有些不解,加大了陰氣注入。
只不過劉放這身體,不管注入多少陰氣都會消,根本就是個無法填平的無底洞。
“奇怪了!”
辛曉彤神情古怪地看著劉放。
辛曉彤的探究懷疑的目光,看得劉放心裡有些發毛。
“迷魂術!”
辛曉彤跟劉放雙眼對視,她雙瞳紫光連閃連續施法,可劉放的目光依舊明亮,並沒有渙散的跡象。
不用說,就連法術進入他體內同樣會消失。
“驚魂術!”
辛曉彤又換了種法術。
結果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生。
本應該被驚魂術嚇得身心俱震的劉放,依舊好端端地看著她。
“哦,明白了,你的身體會吞噬陰氣法術!可能是某種仙體!”
劉放滿臉都是問號。
對方的話他一句都沒聽懂。
“陰陽五行,法術有陰陽之分。法師用精元催動的是陽法,陰靈則是靠陰氣施展陰法。你這種體質,陰法只能從你身體外部對你造成傷害,一旦進入你體內就會被你身體吞噬。”
辛曉彤也是見識廣博,一下子就看穿了劉放體質奇異之處。
這種擁有某種特殊能力的體質,一般被陰陽兩界稱為仙體。
而劉放也曾從一葉知秋那裡,得知陰陽五行的說法,兩相對照發現他跟辛曉彤好像並沒有欺騙他。
“這不會對我有害吧?”
劉放最關心的還是自己身體的安危。
“你生龍活虎活蹦亂跳的,哪裡像有什麽毛病?只不過你擁有仙體,日後會麻煩不斷, 因為很多高級惡靈,都希望擁有一具仙體軀殼,來溫養自己的靈體,說到這裡你也應該明白自己日後的處境。”
“到時候惡靈會接連不斷找上門來,用盡一切手段把你捉到手裡。”
辛曉彤捏著小下巴形象劉放淒慘的未來,還擺出一副幸災樂禍的嘴臉。
劉放聞言大驚失色。
這什麽意思?
是說他劉放在惡靈眼裡,就是搶手的香餑餑?
怪不得在最近這段時間裡,接二連三有陰靈纏上自己,原來是自己太過誘人,把對方招惹過來的。
“還有!不但是惡靈會上門來找你,估計就連那些虛偽的法師們,也會對你產生濃厚的興趣。把你捉起來切片研究,亦或是把你剁碎煉藥,總而言之,你這仙體是很受歡迎的,呵呵。”
辛曉彤越說越期待,最後還笑了出來。
劉放瞬間慌了神。
這可怕的結果,劉放也是能想象得到的。
“怎麽辦啊,我只是普通人,我不想摻和你們什麽陰陽兩界的事情,大姐能不能幫幫我!”
劉放急了眼,一把抓住了辛曉彤的小手。
嘿,還別說,這辛曉彤的小手光滑柔軟,除了有點冰涼刺骨之外還挺好摸
辛曉彤滿臉嫌棄地把手抽了回來。
“放心,日後你是我的人了,有老娘罩著你,保證不會讓你有什麽閃失的。”
辛曉彤看到劉放都快嚇尿的樣子,也是露出了得逞的奸笑。
“可如果你不聽話,我也不介意把你做成軀殼供自己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