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澤拉著田小心來到了外邊,一群人都以一種差異的眼光看著白澤和田小心,白澤圍著枕巾,沒有任何表情,眾人看著田小心渾身發怵,田小心默默翻了個白眼,怎滴,沒見過美少女嗎。白澤卻好像看不到這些眼光一樣,緊緊的牽著田小心的手,給田小心的手都牽出汗來了,田小心邊走邊暗罵白澤。隨著白澤的不斷深入,田小心大概的摸清了整個根據地的方向,隨後兩人來到了一個僻靜的地方,有兩個人看守在一個破舊的門旁邊,看到白澤,便讓開了路。裡面不時傳來喪屍的低吼聲,田小心心裡沒了底,這到底是什麽地方。白澤拉著田小心走了進去,裡面立馬傳來一陣陣令人作惡的氣味,混合著鮮血和喪屍的腐臭味。裡面的人都圍站在一個橢圓形的露天看台上,下面大約兩米左右有一個坑坑窪窪的地,有幾個男人恐懼的站在中間,最後有一個小小的身影吸引了田小心的主注意,是何安安!田小心氣的肺都要炸了,這群混蛋!田小心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觀察四周,這裡大約有二十多個人,距離田小心右側十幾米處有一個樓梯,通往下面,那裡有兩個人把手,白澤像是看出了田小心的想法,離開了一會,隨後不知從哪裡拿出來了一把手槍和一個彈夾,遞給了田小心。“他們來了,要記得趁亂哦”白澤擺了擺手,指向面對著兩人的黑暗處,一聲聲喪屍的嘶吼越來越近,很快,一隻喪屍從黑暗中衝了出來,直奔中間站立的幾個人,田小心立馬朝著樓梯跑了出去,白澤瞬間扔了一個催淚彈在附近,然後默默帶上護目鏡。
田小心剛下到一半的樓梯便聽到樓上人的喊叫聲,腳步沒有停,心裡默默給白澤豎了個拇指。田小心因為對槍不熟悉,平均兩槍才能鯊死一個喪屍,樓下的這群人也趁亂趕緊往上面跑,何安安面前有一隻喪屍,她被嚇的不敢動彈,正當喪屍撲向何安安時,田小心一槍讓喪屍腦袋綻開了血花。隨後拉起了何安安的小手,何安安看到是田小心,淚水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田小心沒空哄她,邊躲閃喪屍邊往上面跑去。一個男人倒霉的被喪屍咬住,男人拖著喪屍拚命的向田小心這裡走開,眼裡充滿了求生的欲望,田小心不忍男人最後的生命是變成一隻喪屍,一槍擊斃了男人,男人倒地,一群喪屍撲了上去,瘋狂的啃咬著男人的屍體,田小心心裡只剩惋惜。隨後一隻喪屍緊緊的跟著田小心她們,田小心想開槍射擊,卻偏偏沒了子彈,正當喪屍快碰到她們時,一顆子彈精準的打穿了喪屍的腦袋,白澤在上面為田小心她們保駕護行。田小心不再轉身,拉著何安安飛快的跑上樓梯
疲於奔命的田小心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肯把後背交給白澤了。兩人一口氣跑到白澤身邊,三人迅速離開了這個布滿喪屍的鬼地方,可一出去,卻被迫停住了腳步。彪爺帶著幾個人守在了門口處,看到白澤,微微一愣,“喲,白爺,你這是要背叛兄弟們啊”彪爺說著,眼神變得凶狠起來。白澤點了點頭,“是的,沒錯”。彪爺抬起手裡的槍,準備鯊了白澤,當彪爺準備扣動扳機的那一刻,喪屍突然從田小心她們身後衝了出來,白澤拉著田小心躲閃到一旁,喪屍直挺挺的衝向彪爺等人,頓時,槍聲四起。幾人趁機逃離了這裡,白澤帶著田小心來到之前看到車的地方,正準備離開的時候,田小心卻並沒有走,她認真的看著白澤“你和安安去大門口等我!”她的眼神炙熱,讓白澤說不出拒絕的話,看著一旁的小奶娃,
白澤將她抱上了車,看到兩人上了車,田小心拿著匕首,跑向了之前自己被囚禁的地方,她承諾過,自己會去救她們離開這個人間地獄。 隨著被感染人數的不斷增長,田小心只能小心翼翼的摸索著,根據自己之前的記憶去找囚禁的牢籠,“嗚嗚嗚”突然不遠處傳來一陣哭聲,根據哭聲的來源,田小心放輕了腳步。一扇門半掩著,一個衣不遮體的女孩子正在哭泣,旁邊有一隻喪屍正在進食,女孩子根本不敢動,田小心一刀插進了喪屍的腦袋裡,然後又迅速給地上的倒霉男人一刀。隨後,田小心朝著女孩伸出了手,女孩淚眼婆娑的看著田小心,“走吧我帶你離開這裡”田小心將一旁的床單披在了女孩的身上,準備跟她一起離開這裡,喪屍的嘶吼聲越來越多,血腥味刺激著每一個喪屍的神經,田小心拉著女孩準備離開,可女孩被嚇的腿抖,根本跑不動,田小心拉緊女孩的手,自己帶著阻力一起跑,可過了不久,女孩摔倒在地,身後一隻追趕的喪屍直接撲了上去,死死的咬住了女孩的脖子。田小心手起刀落,將喪屍的腦袋削了下來,可越來越多的喪屍撲在了女孩的身上,很快,女孩沒了聲音。一瞬間,女孩又睜開了眼睛,嘴裡不斷發出喪屍的嘶吼聲。沒時間悲傷,田小心只能自己離開。田小心來到了一個房間,裡面全是那幫混混收集的武器,有許多槍支,田小心看到了自己的刀,又裝配了許多的槍,隨後,田小心用一旁的背包,把自己能拿的槍全部拿走了,同時也沒有忘記拿彈藥。
剛出門,就看到幾個混混朝這裡跑來,估計也是想拿槍支彈藥,田小心並沒有對這群人渣手軟,一槍打在了領頭混混的膝蓋上,其他混混被嚇的不敢再往前了,田小心又分別打傷了混混的胳膊,肩膀。隨後轉身離去,隻留下混混的咒罵聲和喪屍的低吼聲。
很快,田小心就順利的找到了之前囚禁的牢籠,用槍打開牢門,女人們都用驚恐的眼神看著田小心,“你們自由了,快離開這裡吧。”田小心給她們扔下了幾把刀,女人們瘋狂的搶奪著刀,然後四散逃離,田小心也迅速離開了,她沒法救這麽多人,只能靠她們自己的能力活下去了。一個身影擋住了田小心的去路,是劉雅樂。劉雅樂滿臉傷痕,眼神堅定的看著田小心“我想跟你一起走,我會鯊喪屍,求你了”田小心並沒有說話,遞給了劉雅樂一個匕首,然後朝著門口跑去。劉雅樂咬了咬牙,跟緊了田小心的步伐,她想活下去。對於自身的求生欲,劉雅樂忍住恐懼,殺掉了撲向自己的喪屍,又泄憤似的在喪屍身上連續捅了幾刀,倏然不知身後有一隻喪屍的靠近。
一聲槍響才使劉雅樂恢復了理智,“再不走可就來不及了”田小心拉起劉雅樂,攙扶著跑向了門口,此時,白澤已經解決掉了看守,正等待著田小心的到來。兩人身後跟著十幾隻喪屍,白澤打開車門,拿出槍支,隨後幾槍,喪屍一一倒下,田小心沒時間驚訝於白澤的槍法,連忙上了車。白澤一腳油門,直接撞開了大門。看著身後逐漸遠去的人間地獄,田小心只能祝願那些女人們能夠安然逃離。
一顆子彈打中了汽車的後視鏡,向後望去,彪爺帶著手下正在瘋狂的向田小心她們射擊,“趴下”白澤將油門踩到底,隨著車子的遠去,田小心舒了一口氣。後方傳來一陣陣的慘叫聲,轉過頭,一隻兩米高的喪屍正在無情的蹂虐著彪爺等人,彪爺瘋狂朝著巨型喪屍頭部射擊,可絲毫沒用。那巨型喪屍拎起了彪爺,直接給人撕成了兩半,太過於血腥,田小心扭過頭去。心裡的擔憂又增加了一些,喪屍已經開始變異了嗎。白澤看著後方的喪屍,眼裡多了一絲暗沉。
所幸那巨型喪屍並沒有追過來,幾人來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地方,車子走到一半,逐漸熄火了。“估計是當才車被打中了油箱,沒油了”白澤下車檢查了以後,招呼田小心她們下車。田小心一手拿著背包,一手牽著何安安,幾人剛走了不久,一陣汽車聲傳來,田小心警惕的拿出來槍,熟悉普拉多緩緩駛來,是何農安他們。田小心松了口氣,看到田小心等人,何農安立馬停下車,跑到女兒何安安身邊,緊緊的抱住了她,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著。田父田母也下了車看到女兒平安無恙也松了口氣,想到那隻巨型喪屍,田小心還是有些心驚,催促眾人趕快離開這裡,去往C市。幾人沒見過巨型喪屍,但在路上聽著田小心的表述,心裡不禁還是擔憂了一些。
幾人又回到了之前的小屋,田小心並不打算在這裡多待,畢竟附近有個巨型喪屍,可真的不是很安全,有了白澤和劉雅樂的幫助,幾人迅速改裝好了汽車,收拾物質,然後馬不停蹄的出發。剛出發沒多久,後面就傳來了喪屍的嘶吼聲,聲音震耳欲聾,幾人朝後看去,那隻巨型喪屍正緊緊的跟在後面,田小心打開天窗,不斷的朝著巨型喪屍射擊,可槍法實在是太爛,白澤有些看不下去,接過槍,一槍打在了喪屍的眼睛裡,喪屍被迫停住了追擊的步伐。何農安看了看身後的喪屍,“人類在這種怪物的碾壓下,能活下去嗎……”此話一出,眾人保持沉默。何農安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急忙轉移話題,看到了白澤,於是“小心,這個少年我記得不是敵人來著嗎?”被點到的白澤抬眼看了看何農安,然後又笑嘻嘻的轉頭看著田小心,像是期待她的答覆。“哦,看他可憐,被拐去當小弟,就順手救了出來”白澤聞言嘴角抽了抽,這解釋堪稱完美。白澤也沒說戳破,只是笑著向眾人自我介紹,車上唯有劉雅樂沒有說話,她可看見過白澤殘暴的一面,她是真沒想到田小心竟然準備帶著白澤一起離開。等車上人都自我介紹完,劉雅樂才緩緩開口“大家好,我叫劉雅樂,末世來臨前是個醫生”劉雅樂解釋完自己並不再開口說話了。田小心拉著劉雅樂的手,安慰道“這裡很安全,相信我”
劉雅樂看著眼前女孩,一時間不知道該不該告訴田小心等人白澤的真面目。白澤正在開車,不時的看向劉雅樂,想著自己已經被白澤眼神警告過好幾次了,又想起之前那些人的慘狀,劉雅樂還是不敢鼓起勇氣揭穿白澤。
幾人前進的道路被前方橫七豎八的報廢汽車擋住,田小心站在一輛車的車頂上,放眼望去,寬敞的大路上,除了荒蕪就是血跡斑斑,田小心發愁的跳下來,準備繞路。此時,一聲喪屍的低吼聲從不遠處傳來,田小心立馬示意眾人上車,一聲嘶吼完後,另一聲嘶吼也隨之而來,好像動物在互相發送信息一樣。前方黑壓壓的一片,田小心正在差異時,白澤一把將她摟了過去,“低頭,是屍潮”眾人聞言,趕緊低下腦袋,喪屍開始碰撞車身,眾人屏息,沒人敢抬頭看外邊恐怖的一幕。車身被喪屍撞的不斷移動位置。田小心不知怎的,害怕的很,手裡不斷出汗,白澤緊緊的摟著田小心,握住了她的手。田小心在恐懼中沒有意識到白澤正在緊緊抱著自己,何農安看著白澤的所舉所動,不知道在想什麽。車外呼啦啦的全是喪屍,突然,眾人覺得車身低了一些,車胎爆了,田小心剛想抬頭,就被白澤按了下去。遠處一個比之前遇到的巨型喪屍還要大大一些的喪屍正在朝著眾人走來,白澤看著那隻喪屍,心裡也有些詫異,喪屍進化這麽快,看樣子病毒的研究得再加快了。
田小心一行人的車正好在超巨型喪屍行進的路線上,喪屍一腳將左側車身踹的凹了進去,車子整個被迫滑行了十幾米遠,並且翻了過去,田小心剛想動,卻被白澤死死的抱住,所幸,在最右側的田母系了安全帶,並沒有受傷。而後面的何農安被何安安和劉雅樂壓在身下,何農安抱著何安安,不敢出一點聲音。眾人閉著眼睛,不知過了多久,外邊逐漸變得安靜下來,劉雅樂小心翼翼的抬起頭,靠近車窗,一個充滿蛆,上面只剩下一些粘肉的臉貼近了窗戶。劉雅樂被嚇的不敢出聲,就害怕被喪屍發現。突然,一雙連皮帶肉的,缺少了幾根的手指突然拍到車窗上,劉雅樂下意識的叫了一聲,喪屍收到聲音的刺激,開始拍窗戶,落在屍潮後面的喪屍聽到聲音聚了過來,田小心給了白澤一個眼神,白澤拿起刀,打開車門,直接送喪屍上了西天。田小心也爬了出去,對著外面剩余的喪屍開始清掃。過了一會,地上就躺著十幾隻喪屍的屍體,田小心摸著發酸的手腕,不禁感歎,喪屍脖子越來越硬了。
等到所有人都出來了以後,田小心看著被撞的慘不忍睹的車,以前安裝好鐵片被踢進去了一大塊,田小心滿臉愁容,隨即將自己之前得到的武器分發給眾人,田父田母一人一把匕首用於防身,何農安拿了兩把手槍用於防身,劉雅樂不會用槍,隻拿了一把匕首防身,剩下的武器被田小心和白澤裝備在身上,幾人棄車步行。
突然田父驚呼了一聲,他發現一個帶著鑰匙貨車。田父拍了拍胸脯“我可是有大車資格證的”田父正準備上車,從後座冒出一隻喪屍撲向田父,眼看田父馬上要被咬到,白澤一槍結果了它,田父立刻將喪屍推了下去,然後向白澤道謝。田小心嚇出了一身冷汗,拍拍白澤肩膀“謝了”。田父和何農安坐在前面,眾人露天坐在後面的車架上。大車的好處就是可以撞開前方的障礙,無論是喪屍還是廢棄的車,都能一路衝過去。
半夜,田父疲憊的停下了車,田小心決定休息一下,車開到一旁的荒道上,田小心守前半夜,何農安接著,隨後是劉雅樂和白澤。何農安給周圍設置上了些木材,以防喪屍的靠近。秋天,天氣漸漸變冷了,田小心看著唯有幾件衣服過度的親人,看樣子得找些過冬的衣服了。田小心坐在車頂上,不時的抬頭望著星星。白澤並沒有睡,和田小心一起並排坐著,田小心看到了來人,並沒有理會他。
“喪屍又在進化中,你有信心活下去嗎?”白澤一上來就說不吉利的話,弄的田小心更不想理他了。“你知道I病毒嗎?”白澤看田小心不答話, 便自言自語道“I病毒是類似於喪屍病毒的一種,兩種有相似性,但是,不同於喪屍病毒的是,I病毒可以提高人的能力而且不會讓人變成只知道吃肉的喪屍。在這個末世,唯有I病毒強化的人類才能與今天遇到的那種喪屍抗衡。”
田小心聽完,來了興趣。
“你怎麽知道這麽多?你到底是誰”。田小心疑惑的問道。
星空下,少女的眼睛有神而充滿希望,白澤愣了愣,“政府已經疲於建立幸存者根據地了,C市最大的根據地裡面就有I病毒,只要符合接種條件的人都可以接種,你敢嘗試嗎?I病毒雖然可以強化人的器官,提升能力,但是過程痛不欲生哦”
白澤頓了頓
“如果失敗,你就只能成為一個普通人,這輩子活在喪屍的陰影下”白澤緩緩的說著,觀察著田小心的神情變化。
田小心拍了拍身上的土,“該換夜了”田小心下去叫何農安上來,看到車頂上的白澤愣了一下,然後乾笑兩聲,打了聲招呼。白澤也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何農安渾身不自在的和白澤做的遠一些。
兩人一陣沉默,“如果你加入這個隊伍,希望你能一直幫助這個隊伍,小心已經很累的在照顧大家了,我一個32歲的男人都被她照顧的好好的”何農安率先開口。
白澤點了點頭,“到了C市,你可以跟著田小心一起走,她應該會去找一些人。如果想活下去,變強吧”
白澤也像田小心一樣拍了拍身上沒有的灰塵,然後瀟灑離開,隻留下何農安沉默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