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心摸著隱隱發痛的額頭,來到了十層去找何農安,正在猶豫的哪個人家是的時候,最左邊的門開了,田小心一個機靈轉過身去,手中的刀對著門口,開門的正是何農安,何農安看到田小心也是一愣隨即立馬將田小心請了進來“快進快進,有事嗎?”何農安不是傻子,一看田小心主動走訪就知道有事情發生,田小心大概的把門口喪屍的事情給何農安說了一遍,“當初買樓房時不應該買高的啊,樓下發生什麽都不知道”何農安歎息道,同時他也感謝田小心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對田小心的尊敬更濃了一分。田小心看了看四周,緩緩說出自己的目的“現在外邊喪屍越來越多了,咱們這裡雖然處於城市邊緣,可仍然是喪屍密集的地方,現在這棟樓裡的幸存者也紛紛開始外出找食物了,我打算離開這裡。”何農安剛想說話,一聲稚嫩的童音傳來,“爸爸,家裡來客人了嗎?”一個扎著雙馬尾的小女孩從最裡面的臥室走了出來,看到有外人的存在,小女孩停在臥室門旁,不敢再靠近。“這是我女兒,何安安,安安,這是五樓帶爸爸去找吃的的姐姐”何農安走過去將女兒抱起來,又回到了田小心身邊。“姐…姐姐……好”小奶音聽的田小心的心都要蘇了,田小心摸了摸何安安的小腦袋,“姐姐給你帶了好吃的哦”田小心說著,從隨行的背包裡拿出來一個毛巾卷,看到小蛋糕,何安安興奮的兩眼放光,“謝謝姐姐”說罷,何安安便開心的拿著毛巾卷去一旁吃了,田小心也回歸正題“不老老實實等待政府救援嗎?”何農安顯得非常的疑惑,救援?田小心搖了搖頭,“在沒有斷電時,一直說有救援,如果真的有,現在早就該到了,已經過去七天了,七天一點消息也沒有嗎?”田小心看過那麽多喪屍文,當然知道在這末世的現在,不能只靠救援,還要靠自己。何農安歎了口氣,“你打算去哪裡?”田小心微微一笑,“距離咱們這裡二十公裡有一個大公園,處於郊外,那裡地廣人稀,喪屍數量應該會很少,就算有喪屍,也有充足的逃跑空間,是個絕佳的避難場所”田小心挑眉,“有興趣嗎?”何農安遲疑了,他帶著個孩子,去二十公裡外的地方逃難,這可能嗎……田小心早就猜到了,自己帶著父母逃離也很費勁,可樓下的喪屍越來越多,她怕再不走就沒機會了,“我還是在想想吧”何農安想了很多,自己帶著孩子,田小心帶著父母,這麽多人需要保護,她們能行嗎…田小心看著一邊吃一邊偷瞄自己的何安安,歎了口氣,“我先走了,你在考慮一下,後天我打算就開始撤退”田小心走到門口被何農安喊住了,“田小心,我這裡有輛普拉多,車鑰匙給你,你要是離開,可以用這個,就停在小區大門那裡,車牌號XXXXXX”何農安邊說著邊遞給田小心一個車鑰匙,田小心看著車鑰匙,道了一句謝,就離開了。“爸爸那個姐姐好漂亮哎”何安安望著自己的爸爸,何農安有些頭疼,自己帶著女兒去冒險還是貓在家裡等待未知的變數。“咦,爸爸這是那位姐姐留下的嗎?”何安安看到了桌子上的隨身背包,裡面裝滿了麵包和小瓶的礦泉水,何農安看到背包,心裡的矛盾更大了。
田小心回到家裡,看到父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連忙問道“怎麽了?”田母指了指窗外,“外面來了好多人”田小心急忙看向樓下,大道上一群人正在用棍棒敲打一隻喪屍,敲打的聲音引來了更多的喪屍,可他們卻絲毫不畏懼,面對衝來的喪屍群,
他們人手一個棍棒,招招擊中喪屍的頭顱,很快,他們腳下已經躺滿了十幾隻喪屍。他們身邊有一輛越野車,估計是他們的載具,田小心急忙讓父母離窗戶遠一點,自己也偷偷躲在窗戶後面觀察他們。等喪屍被清理的差不多的時候,有兩個人朝著他們跑去,是一男一女,邊跑邊大聲喊著,那群人也沒有動,等到兩人到他們身邊不知道說了什麽,其中一個人直接給了男人後背一棍子,男人被打趴在地上,而女人則被他們掠上車,車飛快的開走了,留下趴在地上的男人不知死活。樓裡面幸存的居民沒有一個出手相救,都在感歎著男人的命運,田小心搖了搖頭,同樣也離開了窗邊。傍晚,一家人剛吃完飯,轟隆隆的聲音傳來,天上飛來了一架直升飛機,眾人在樓裡歡呼著,可直升機並沒有停留,而是在播報著,“請各位居民留在家中等待救援,如有被咬傷的居民請迅速隔離”飛機在空中停留了兩三分鍾就飛走了,同時也帶走了一波喪屍。田小心心裡暗自一沉,先是不知名的團夥,現在又是zz的飛機,恐怕接下來會更糟糕。田小心讓父母趕緊收拾好物資,明天中午就準備離開。田小心休息了幾個小時以後,是被喪屍的低吼聲吵醒了,小區外的鐵欄杆不知什麽時候被人移走了,之前被打趴的男人正用刀割肉,渾身上下都是血跡,喪屍也蜂蛹而入,男人一一打開所有的樓道門,喪屍也紛紛跑了進入,田小心心裡直罵娘,拿著刀聽著樓道裡面的動靜。腳步聲越來越近,伴隨著喪屍的嘶吼聲,人們的尖叫聲也此起彼伏,田小心緊緊握住門把手,抵住了門,所幸喪屍並沒有在五樓多停留,而是往再上面傳來尖叫的樓層跑去。田小心想到了何農安他們一家,可惜喪屍數量太多,自己也沒把握全身而退。田小心心裡升起來一層悲傷,可事態緊急,她需要趕緊帶父母離開這個鬼地方,喪屍大多集中在樓道裡,電梯早已停運,田小心她們只能走樓道,田小心拿出軍刀,剛準備衝出去,一聲敲門聲響起“是我,何農安”田小心打開門,何農安渾身是血的站在門口,身後的何安安偶爾露出個小腦袋,“我們決定走了”何農安拿著匕首,眼裡充滿了果決。田小心和何農安打頭陣,清理樓道裡剩余的喪屍,田父田母拿著菜刀跟在兩人身後,何安安緊緊跟在何農安身旁,五人的身上都綁滿了書本,以防被咬到。 很快,戰力值爆棚的田小心兩人就來到了大門口,一開始那個男人也變成了喪屍,甚至被啃咬的只剩骨頭架子了,田小心憤怒的將其人身分離。此時,一隻喪屍突然從草裡衝了出來,田母一不小心就被其撲倒,田母嚇得叫了起來,田小心眼裡充滿了殺戮,一刀,喪屍頭掉了下來,田小心急忙扶起母親,聲響大了點,其余在樓下徘徊的喪屍也都衝了過來,田小心對這些喪屍早就恨之入骨,此時手起刀落,根本沒有任何停頓。何農安則趁機帶著剩下三人來到自己車旁,田小心順手將車鑰匙扔了過去,聽到聲響的喪屍越來越多,突然,從田小心背後竄出一隻喪屍,眼看就要咬到田小心了,何農安一個油門將其撞飛了出去,田小心擊退了喪屍,立馬上車,剛關上車門,喪屍拍門的聲音就傳來,何農安倒車踩油門一氣呵成,不一會,喪屍就被落在了身後。“你指路吧,我不知道路”田小心認真的看路,同樣也看到了街邊的樣子,到處是血跡,到處是殘肢遺骸,偶爾有兩三隻喪屍聽到聲響追了過來,可沒有一會就被甩開。田小心目光暗了暗,救援回來嗎……一行人來到了一處加油站,田父負責給車加油,田小心和何農安負責清理喪屍和警戒,田母則帶著何安安一起搜刮裡面的食物,“能逃出來,很幸運”何農安突然來了一句,田小心愣了一下,隨即笑道“是啊很幸運”何農安歎了口氣“我帶著女兒從十樓殺下來,幸虧樓道擁擠,我可以一個一個殺,否則,我倆怕是交代哪裡了,12層那個一直尖叫的女人也算救了我倆一命,喪屍大多跑到她那層去了”說罷,何農安苦笑了一聲,“我竟然因為別人的恐懼而感到幸運……”田小心拍了拍他的肩頭,“這個世界的法則已經開始分崩離析了,新的法則正在重新搭建,弱肉強食”田小心說完,就走向了提著大包小包的田母,收拾完物資,一行人就踏上了逃命之旅
幾人一直到黃昏才來到田小心所說的大公園,路上的廢車很多,基本上都是繞道走的。眾人一下車,被大自然的美麗所震撼,現在正值秋天,落葉黃了,松柏道上充滿了一堆又一堆的落葉,樹上沒有掉落的葉子隨風舞動,整個畫面顯得如此的美好祥和,如果沒有喪屍,這裡應該會有很多人來遊玩吧。田小心歎了一口氣,往裡面走去,試圖尋找合適的休息地。很快,田小心找到了一件廢棄的小房子,看樣子以前應該是森林管理員休息的地方,現在被廢棄了,裡面充滿了蜘蛛網和灰塵。屋頂上有個大洞,田小心準備把這裡當做臨時根據地,畢竟一路走來,喪屍真的很少。田小心和何農安商量了一下,將房屋修葺一下,使它變得牢固些,喪屍來了也能抵擋住,好在園丁跑到比較快,一些修複房屋的工具都被留在了原地田小心一一拿來,對於修葺房屋,她真的一竅不通,只能幫忙遞工具,而田母帶著何安安一起收拾房內的衛生,幾人一起分工顯得格外的和諧。人總能在自己最苦難的時候找到幾分樂趣,想到這裡,田小心這些天第一次放松的笑了出來。等到天暗到完全看不到視野時,幾人紛紛鑽進車裡休息,田小心值上半夜的崗,何農安值下半夜的,兩人默契的保護著自己身邊愛的人。天亮了,何農安在車裡補覺,田小心和家人們一起忙碌著小屋子的進一步改良,何安安為大家夥唱歌跳舞,田小心開心的看著這一切,守護著這一切。田小心看著磚砌成的小房子還是有些擔憂,於是把何農安拉到一旁,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去附近的五金店,將屋子再加固一下…周圍再加點防護裝置”對於田小心的想法,何農安表示讚同,“這附近有我朋友的一家店,裡面東西挺全的,無論是改裝車的還是改裝房子的,他都有,只是不知道他還在店裡嗎…”看著田小心一臉疑惑的樣子,何農安笑了笑“末世前,我是個專職汽修人員,偶爾搞搞賽車組裝個摩托啥的”這也解釋了為什麽何農安這麽了解汽車,田小心拍了拍何農安的肩膀表示支持。田小心讓父母帶著何安安先躲進小屋子裡,留了把匕首給他們防身,自己則跟何農安去他說的朋友店裡找零件。兩人一路駕車,來到了堆滿車的街道上,將車聽到一旁,車開不過去了,得步行過去,何農安走在前面,田小心跟在身後,注意四周的動靜,奇怪的是,周圍竟然沒有一隻喪屍,田小心頓時緊張起來,沒有喪屍就說明周圍有人。在這末世,比喪屍還可怕的可是人心。何農安也察覺到了不對勁,緊張的看著周圍,有任何風吹草動都夠他倆心慌的。好在兩人安全抵達了何農安朋友的店裡,拿完了零件,田小心想用氣焊,將自己所想告訴了何農安,因為自己不懂田小心那一件東西都得問問何農安,何農安就跟一個百科全書一樣,依依為田小心解釋。等兩人來到車前,準備離開這裡,一群人突然冒了出來,圍住了兩人,田小心淡定的將東西扔在了後座上,悄悄擋在了何農安的前面,“上車開車撞過去”田小心用極小的聲音說著,何農安秒懂,直接快速上車,開啟了他的飆車技術,一個神龍擺尾,嚇得四周的人往後退去,田小心趁機上車,兩人不敢停留,何農安踩足了油門留在吃灰的一群人。“果然沒猜錯,這裡已經被人佔領了”田小心突然看到後車鏡裡有幾輛車追了過來,這正是前幾天出現在家樓下的那波人,暗罵道“靠追上來了”何農安也看見了,他並沒有慌張,在車上,可是他的主場,何農安幾個甩尾就讓後面的車跟丟了,正當兩人松了一口氣時,一輛摩托車憑空出世,緊緊跟在兩人車後,任憑何農安怎麽甩也沒有甩掉他,田小心一咬牙,讓何農安將其引到僻靜的地方去,不能暴露家裡人的位置。車停在了一個小湖旁,田小心與何農安紛紛下車,準備會會這個機車人,田小心一手拿著軍刀,一手背在身後,手裡抓著泥土。摩托車也停了下來,摘下頭盔,是一個跟田小心年齡差不多大的黑發少年,“孩子,你放過我們,咱們就當沒見過,怎麽樣?”何農安用比較和善的語氣說著,那少年笑了笑,“你們都被那幫人盯上了,還怎麽跑?”田小心慢慢靠上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看著田小心的逼近,那少年並沒有驚慌,“一打二你打不過我們的,孩子,你還是走吧”何農安還是在試圖說服這個少年,少年微微一笑,從背後拿出了一把槍,“你們猜猜這是玩具槍還是真槍”田小心心裡格愣一下,停住了腳步,不敢動了。“你你怎麽可能有槍”何農安驚呆了,少年撓了撓頭,“可我就是有啊”田小心看了看自己與少年的距離, 手裡的土要是扔了出去,那人一定會開槍,自己沒有信心能躲過去啊。田小心握緊了手裡的刀。“咱們何必這麽傷害呢,你需要吃的嗎?我們這裡有啊,小夥子,手裡的槍可不能當玩笑哦”何農安試圖安撫少年,趁著少年不注意,田小心一把將土揚了出去,少年下意識的遮擋,田小心按照記憶力哥哥教給自己的擒拿術,試圖將槍搶過來,誰知少年反應極快,一下子就抓住了田小心的胳膊,將她手上的刀打掉,田小心不得已,直接用牙咬,這一咬,少年吃痛,放開了胳膊,田小心趁機要將槍搶過去,少年按動扳機,子彈擦著田小心的胳膊飛過,田小心一腳將少年絆倒,手裡的槍也成了戰利品。“靠,真疼”田小心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能被槍打中一回,田晨曾經給田小心演示過怎麽開槍,田小心給槍上膛開保險的動作一氣呵成,對著少年,過了一會,田小心還是下不去手鯊人,將槍瞄準摩托車,一槍下去,摩托車報廢了,遠處也傳來喪屍的低吼聲,田小心和何農安急忙上車“祝你好運咯”田小心陰森森的跟少年說道。少年拍了拍身上的土站了起來,並沒有驚慌,而是低沉的看著田小心,田小心翻了個白眼,便不在看他。“凎,胳膊流血了”田小心非常無語,怎麽能遇到這種瘋子“你學過開槍?”何農安來了興趣,問道。“我哥教過我,他是軍官”田小心心疼的看著自己的胳膊。“擦傷好處理,我車上一直備著急救箱等會去我給你上藥”何農安看了田小心疼的呲牙咧嘴的樣子跟之前那個鯊喪屍不眨眼的女孩真的聯系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