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小心親眼看著父母被屍潮淹沒,田小心眼睛紅的嚇人,聲嘶竭力的喊著父母,可已經被同化的田父田母沒有任何回應,田小心看著田母被啃咬的七零八碎的身體,徹底失去了理智。“啊啊啊啊啊啊,給我死”田小心瘋狂的揮舞著手中的刀,刀鋒都到之處,片片是血花綻放。
此時田小心身體裡傳來一陣異樣,之間田小心身體附近的空氣迅速流動,水蒸氣凝結成了冰,然後向喪屍猛然的衝去,直穿喪屍的大腦,幾隻喪屍瞬間倒地。身邊喪屍化的田母趁機撲倒了田小心的身上,田小心並沒有反抗,抱著母親,痛不欲生的哭了起來,更多的喪屍衝了過來,田小心很快被喪屍潮淹沒。
田小心猛的坐了起來,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原來是做噩夢了。環顧四周,已經回來了住房區,田小心舒了口氣,下床想找水喝。腳剛觸碰到冰涼的地板,就感受到一陣寒意,並且,體內仿佛有一種能量在不停的流動,田小心捂著胸口,有些奇怪,聯想起之前那個夢,田小心嘗試凝住心神,將自己的所有意識聚集在胸口,空氣中稀少的水蒸氣被田小心迅速的凝聚在了身邊。
隨著田小心額頭汗的落下,水蒸氣溫度降低,凝華成了冰,鋒利的冰面懸浮在空中,田小心睜開雙眼,瞄準視野內的一個玻璃杯子,全神貫注,冰飛快的刺向杯子,杯子直接摔碎在地上。田小心大口喘著粗氣,看到眼前的一切,驚呆了。自己這是獲得異能了?田小心眨眨眼,看著自己的手掌,想象著剛才的感覺,冰在身邊又形成了,可很快就掉了下去,田小心累的癱坐在地上。自己控制的力量還是不夠,田小心反思了一下,隨後懶得動,直接躺在了地上。
田晨剛一進屋,就看到地上碎玻璃碴子,田小心躺在地上望著天花板的模樣,他還以為田小心出事了,趕緊拍拍她的臉蛋,田小心打掉了他的手,有些嫌棄的看著他
“幹嘛?你這叫家庭暴力”
田晨一臉黑線的看著田小心,嘴皮子這麽活,看著也是沒啥事。田小心並不打算將異能這件事告訴田晨,畢竟,她還不熟練,否則,又得被他一頓批。田晨起身,開始收拾地上的碎渣,然後欲言又止
“小心………你身體怎樣了……”
田小心湊上前,摸了摸田晨的額頭,“你發燒了否?還主動問我的情況了?怎了”
田晨現在這副模樣跟以前大不相同,田小心知道有事發生。連忙收齊嬉皮賴臉的樣子,問道“怎麽了?發生了啥?”
田晨扶了扶額頭
“你要出任務了,小心”
田小心想起來了,父母在住房區,條件是為基地執行外出任務,只是不知道任務來的這麽快。田小心點了點頭,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田晨看著更發愁了。
“你不害怕嗎?外邊全是變異的喪屍啊,你一不留神小命就沒了!”田晨真的很擔心被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氣的直戳田小心的額頭,田小心捂著被戳痛的額頭連忙躲閃。
“太小瞧我了吧,相信我,我可以的。”田小心眯著眼睛笑著,田晨還是一臉擔憂的樣子,但他知道,田小心做下的決定絕對不會輕易改變,只能歎了口氣,
“下午,會有人來接你,你們一共有四個人,算上何農安,你們的任務是去二十公裡外的銅廠拿一些製作子彈的原材料,你們要開兩輛貨車去,並且,在其旁邊的超市裡收集物資和禦寒的棉衣。這三項是你們的任務。
”田晨說著皺眉,這任務量可不少啊,田小心一個女生能接受的住嗎。雖然這個隊伍全是注射過I病毒的強化者,可這還是太艱巨了。 田小心聽罷,開始整理自己的武器,也沒有說一句害怕之類的話,田晨有些意外,看著妹妹獨立起來,田晨也有些驕傲之感。
“注意安全,平安回來”田晨隻說了這一句,便離開了。
下午的時候,田小心來到大門口,出人意料的是門口有很多人,各種各樣的人,估計都是準備出去的,田小心有些意外,一天派出這麽多人,基地的執行能力可真強。田晨交給田小心一個紅絲帶,讓她綁在胳膊上,方便認清隊友,田小心突然有一種遊戲組隊的感覺。很快,田小心就看到何農安在朝她揮手,身旁站著一高一矮,也系著紅絲巾,田小心走了過去,何農安立馬興致勃勃的給她介紹起來。
“小心,這位高個子的叫劉首,是咱們這次隊伍的隊長,另外一位叫孟韋周,是咱們的副隊長。”隨後又面向兩人“這位是咱們隊伍裡的女戰神,叫田小心”
聞言,那個叫做劉首的樂了出來,“田小心?可真夠小心的,小姑娘,小心點,別被可怕的喪屍咬到哦,嗷嗚,老可怕了。”田小心扭著頭看著他,“好的,留守兒童。”劉首一聽,立馬拍手跳起,在田小心眼裡,他跟猴似的。“年紀輕輕,嘴這麽毒”劉首說道。
田小心伸了伸懶腰,沒有理會他,劉首自討了一個沒趣,便也沒有在說話。一共兩輛車,全是小型貨車類型,田小心由於不會開車,何農安就成了她的司機。剛上車,何農安便興致勃勃的告訴田小心“以後咱們這些人叫做先行者,武器不在被沒收,可以在基地裡也帶著哦,我今天偷聽到老早就在這個基地的人說的”看著何農安興奮的樣子,也不知道哪個神經被點燃了中二之魂。
城門一開,喪屍朝著人群湧進,眾人絲毫不慌,朝著喪屍瘋狂射擊,很快,幾輛車一起出了城門,然後各自奔向自己的目標地點。田小心看著周圍的景色,一片荒蕪,居民樓已經徹底荒廢,雜草幾個月不剪已經茂盛到可以莫過人的半條腿了。田小心心裡也有些悲涼之感,如果喪屍病毒沒有爆發,現在自己估計是個愛學習的書呆子,整日泡在圖書館裡,偶爾看看帥哥,談談戀愛,一直到畢業找工作,過著平凡而樸實的生活。田小心感歎了一下,何農安何嘗又不是這樣的想法呢。要是喪屍病毒沒有爆發,他會看著女兒何安安的長大,看她上初中,上高中,最後上大學,結婚生子,還可以在找個老伴,唉,這樣的人生多美好啊,可惜都被喪屍給毀了。想到這裡,何農安突然提速,撞飛了車前擋路的一隻喪屍,田小心看到,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
很快,兩輛車被一堆廢棄的汽車給擋住了去路,田小心剛想下車,被何農安攔住了。
“這裡沒有一隻喪屍,你不覺得奇怪嗎?”何農安神色緊張的說,看樣子上次那群混混已經給他留下了教訓。
後方劉首他們看前方不下車,便下車來到前方敲何農安的車窗,何農安隻好把車窗降了下去。
“你們怎麽回事啊?行不行啊,到底”說罷,還有意無意的瞄瞄田小心,似乎在訴說著田小心的無能,田小心並沒有理他,而是觀察起了四周。
何農安賠笑,“那個,我們不認路了,前方堵住了,你們帶路吧。”劉首不屑的看著兩人,“就這還是強化者呢?別搞笑了,兄弟,早點回去洗洗睡吧。”車內的兩人都默契的沒有說話,既然他迫不及待的想去當出頭鳥,那邊如了他的願。
車輛換道繼續行駛,田小心準備問問何農安異能的事,“老何,自從注射了I病毒後,你有沒有感到身體有什麽異樣,比如會產生一些能量衝動?”
何農安先是對田小心的稱呼感到意外,又因她後面的話感到吃驚。
“我並沒有,可能我太菜吧,怎了,你是獲得異能了嗎?”何農安撓了撓頭,打趣道。田小心已經把何農安當做一個可以信任的人了,於是就將自己身上發生的事告訴了他,何農安聽後,並沒有感到意外。
“喪屍病毒都爆發了,更何況人類有異能呢。”何農安貢嘴,“你是我距今為止,見過最強大的女孩了。”
聽到這話,田小心笑了出來,“你也是我見到最年輕的奶爸。”
兩人說完一起哈哈大笑
“我覺得這個異能跟自然密切相關,就好像我把自然界中的水分凝聚在一起,並且讓它降溫變形一樣”田小心回歸正題,說出了自己的猜測。
何農安讚同的點頭,“的確,你說的很有道理,但這件事還需要求證,是不是所有強化者都具有異能這事也是需要驗證的”田小心知道何農安所想,他也想獲得異能,保護自己的女兒。
很快,在兩人的聊天中,到達了目的地。“一切小心,打不過就跑”田小心囑咐了一句,拿著武器下了車。工廠外並沒有喪屍,何農安並沒有放下戒備,反觀劉首兩人竟然開始漫步起來,甚至吹起了口哨,田小心,何農安雙方遞了一個眼神,默默與他們拉開距離,省的一會作死會害到自己身上。幾人找到一輛推車,然後慢慢走進工廠裡面,裡面安靜的沒有一絲聲音,仿佛已經與外世隔絕了起來,連一隻鳥都沒有。
說來也怪,明明沒有喪屍,卻又濃烈的腐臭味,田小心握緊了手中的劍,“事出反常必有妖”田小心想著這句話,不敢松懈一分。劉首開始分配工作,田小心負責放哨,其余人搬銅材料。很快,一輛車就滿了,劉首提議休息一下,田小心皺眉
“這裡處處都是詭異,還是先離開最好,還是………”田小心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劉首打斷。
“一個女的,竟然對隊長指手畫腳?你瘋了?”劉首顯得有些不耐煩,似乎很討厭田小心說話。田小心現在肺都要氣炸了,自己想死別帶著她。
“老何,咱倆繼續搬,搬夠就撤退。”田小心說完,就不在管放哨,而是與何農安一起搬銅材料。
正當準備搬第二個回合時,一聲慘叫從裡面傳來,田小心立馬跑了進去,一隻身高兩米,身上有很多肉瘤的喪屍正在死死揪著孟韋周的身子,一用力,胳膊斷了一個,血留了一地,收到血液的刺激,喪屍更興奮了。孟韋周疼的齜牙咧嘴,如果他的身體不是被強化過,現在估計早就被撕成兩半了。劉首見狀連忙開槍,可對於進化後的喪屍簡直就是在撓癢癢,田小心一槍射進了喪屍的眼睛裡,喪屍吃痛放開了孟韋周,捂著眼睛不斷嘶吼,顯然,田小心給它惹怒了。喪屍狂暴的四處扔東西,不斷的
東闖西撞,眾人只能不停的躲閃,手裡的攻擊一點也沒有停下。田小心趁機,溜到了喪屍的身下,將劍在喪屍的腳上劃了很長的一道口子,喪屍更生氣了,一腳踢飛了田小心。
田小心捂著肚子,疼的她一時沒辦法起身,何農安替她擋住了喪屍拳頭的攻擊,這一擊,何農安一下子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嘴角滲出血來。劉首拿著刀不斷亂砍,喪屍氣急敗壞,又一拳將劉首打飛了出去。何農安衝了上去,想用飛勾飛到喪屍身上,可下一秒,喪屍轉過身來,拳頭準備揮向何農安,田小心一著急,幾個冰柱瞬間刺破了喪屍的手掌,喪屍疼的大叫。何農安眼裡劃過一絲詫異,很快,何農安來到喪屍背上,準備了解它。
喪屍仿佛知道了他的意圖,一把將他摔了下來,趁著喪屍低頭,劉首準備砍向它的脖子,喪屍身上的肉瘤爆了出來,是喪屍的第三隻手,那隻手牢牢握住劉首的身體,張口,將他放進嘴裡,嚼成了兩半。田小心爬起身,拿著飛勾,趁它進食的時候,一下子飛到他身上。另一個肉瘤也爆了,田小心一個意念,冰柱直接刺穿了那隻喪屍的手,將他的手釘在了地上,喪屍仿佛感受到死亡的威脅了,連忙伸出所有手去夠田小心,田小心並沒有躲閃,身邊的冰柱不斷的射出,很快,喪屍所有的手都被釘在了地上。田小心一刀割斷了喪屍的脖子,田小心臉上粘血,站在巨型喪屍的身體上,宛如一個殺戮天使。田小心跳下去,趕緊扶起何農安。
看著眼前喪屍的屍體,田小心笑了,以前她對這種喪屍避之不及,現在竟然能獨立斬殺。何農安看了看被撕成兩半的劉首,歎了口氣,把他的身體草草埋在了廠子旁邊。而斷了一個手臂的孟偉周早就不知道跑到哪裡了。田小心懟了懟何農安
“你沒發現……一般有高級喪屍的地方其余的喪屍不多?”這次這樣,上次那群混混出沒的地方也是。田小心剛剛為摸出了一些門路而竊喜,下一秒,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何農安看到倒在地上的田小心,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還好,沒死。何農安沒學過急救,找了一盆水,直接潑向了田小心。田小心一下子被驚醒了,一巴掌扇在了何農安的臉上。
“啪”一聲乾脆而響亮
兩人一陣沉默,“那個……謝謝你救醒我”田小心眨巴眨巴眼睛。何農安摸著瞬間腫起來的臉,並沒有說話,一個女人力氣這麽大真的好多嗎。
“你怎麽暈了”何農安將田小心扶了起來
“有點低血糖,應該是當才戰鬥耗費了太多異能的原因吧”田小心捂著額頭, 身體裡的能量感覺減少了一些。
何農安將貨物整好,然後開著超載的車向基地駛去。田小心在副駕駛上睡覺,休養生息。
此時此刻,在基地裡,白澤禁閉雙眼,頭上的汗珠不斷留下來,周圍的物體都微微浮起了一點,伴隨著細微雷電的聲響,白澤猛的睜開眼睛,一擊雷將地面燒的雀黑。一旁的科研人員有些驚訝,這種伏特的電,電死一隻高級喪屍綽綽有余,科研人員急忙寫下記錄。白澤能控制空氣中的分子進行高速的摩擦,從而產生雷電效果。白宇在一旁看著自己兒子的表現很是滿意,拍了拍白澤的肩膀
“好小子,真秉承你爹的天賦了”
白澤翻了一個白眼,擦完汗就準備離開,卻被白宇喊住了。
“兒子,那個叫田小心的女孩你覺得怎麽樣?”白澤果然停住了步伐。
“你想說什麽?”白澤又走了回來,等待白宇下一句。
“沒什麽,就問問,那姑娘挺好,不錯不錯,以後盡量把她拐回來啊,那姑娘應該是也觸發了異能,你倆要是成了,生個小娃娃,還有可能具有雙異能呢”看著白宇期待的眼神,白澤心中也泛起了一陣波瀾。
想起那日在小屋邊看到田小心時的驚豔一幕,風吹過她的長發,眼睛炯炯有神,仿佛要把一切希望放入眼簾一般,女孩微微笑著,那時,白澤心裡只有一個詞,美好,世上唯有美好這個詞才能配的上她。
看到自己兒子正在犯呆,白宇無情的將他拍醒,“嘿,你夠了,你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