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走了多久,等我被摘開頭套的時候,發現天都亮了。
我四處張望了下,這幫混蛋,我不由暗罵一聲,這裡應該是XLGL,某處無人區的草原。
這裡離市區那麽遠,到底是要乾嗎?
我不敢輕舉妄動,在這種地方就算被活埋了,也沒什麽奇怪的。
“老大,這娃娃行不行啊?”一名染著黃頭髮的男人走上前問道。
“不行也得行。”大漢不耐煩的說道。
“是,是,大哥。”黃毛點了點頭,然後向我走來,“你進去,把裡面值錢的東西都拿出來!”
什麽?我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過去,發現是一個洞口,而且看起來很深,周圍還有血跡。
“還愣著幹啥。”黃毛見我不願意動彈,直接上前狠狠踢了我一下。
“不是、不是,大叔,能不能說清楚怎麽回事啊?”我閃開這一腳,裝出害怕的模樣。
“易雲天那個騙子,兩年前耍俺們玩,那就讓他的兒子來賠償。”大叔面目猙獰地走了過來。
我心裡咯噔一聲,易雲天是我父親,早在十年前就已經沒有他消息了,而這大叔居然說,兩年前和我父親有瓜葛。
這讓我瞬間有了興趣。但讓我不解的是,父親和這些亡命徒無怨無仇的,為何要坑他們?
“我不懂。”我故作疑惑地說道。
“你懂不懂都得下去。”說完,黃毛直接踹了我一腳。
“哎喲...”我捂住肚子,蹲了下去。
我這一蹲下去,就發現這些人,根本沒有同情我的意思,而是一個個虎視眈眈的盯著我。
“大叔,你想讓我怎麽賠償..”我假裝可憐兮兮的說道。
“下墓,給我大哥把值錢的寶貝全拿上來。”黃毛冷笑一聲,走了過來,抓住我的肩膀,試圖將我抬起來。
閃開!我推開黃毛的手,走向大叔,說道:“大叔,我跟您直說了吧,雖然父親和爺爺教過我很多,但這些都是紙上談兵,我從沒有真實下過墓,但是——”
我故意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如果你能告訴我父親的信息,我願意冒一次險。”
我注意到這墓穴所處的位置,沒有任何風水之說,應該只是一個普通的小地主家,沒什麽危險。
我是個生意人,如果能獲得父親的信息,那麽這場交易就非常值。
“你說真的?”聽我這麽一說,大叔頓時有了興趣。
“我易靖南,說話算話!”我大聲地回答道。
“好,只要你把裡面的寶貝帶出來,俺就告訴你!”大叔眼睛一眯,說道。
“好說。”我點了點頭,然後走到洞口,“是不有人下去過了?”
我看著洞壁上,梯子和帶有血跡的抓痕,知道這是人工挖掘過的痕跡。
“老三下去了。”大漢走過來,遞給我一個手電筒。
呼,我長吸了一口氣,這是我第一次下墓,心裡還是很緊張的。
我握住手電筒,朝著洞口照射過去,看到下方是一片紅土。
“媽的,快給老子下去!”黃毛惡狠狠地威脅道,然後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指向我。
“下了下了。”我順著梯子慢慢爬下去,因為是人工挖掘過,所以梯子不太平整,不斷有石塊滾落下來。
我感覺自己就像一條泥鰍,正慢慢的潛入到地底。
不久後我就踩到了泥土,這裡的環境很糟糕,媽的,真臭,我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前面的隧道很小,我只能爬著前行,由於積水坑很多,我就懶得避開了。
就這樣我不知道爬了多久,總算是爬到了墓室裡,我站起身舒展了一下身體,掃視著四周,墓室很空曠,除了一處棺木外,再無其他東西。
不應該啊,我心想,不管是再窮的地主,都會放一些陪葬品,而這裡什麽都沒有。
難道說,這只是一個普通人家的墳墓嗎?
不,這絕對不可能,看這墓的建造,雖算不上豪華,但也不是普通人可以買帳的。
那就只剩下,在棺材裡的可能性了。
我走到棺材旁邊,伸出手摸了一下棺材表面,這具棺木的材質很奇怪,摸上去有種冰涼的感覺。
就在我準備,開棺的時候,突然響起一聲狗叫,讓我嚇了一大跳。
我扭頭看過去,只見一頭黑色的牧羊犬,正蹲在那裡看著我。
“是大叔放你進來監視我的?”我走過去撫摸著它的頭,總覺得這感覺好熟悉。
牧羊犬歪著頭,呆萌的看著我,像是在思考我說的話。
哈哈,我笑了笑,轉過身繼續研究著棺材,開棺可是個技術活。
棺材的棺壁和棺蓋都是十分結實的, 而且在下葬之前,還要用長釘封死,想直接撬開,憑借我一個人的力量很難做到,所以只能靠“棺尾開洞”的方法。
“汪汪汪!”牧羊犬又叫了幾聲。
“好吧。”我歎了口氣,撿起地上的鋤頭,“你先躲到角落裡,我要開始乾活了。”
我走到棺材尾部,正準備動手的時候,眼裡突然閃過,我在地上瘋狂抽搐的畫面!
我頓時停下動作,這才反應過來,為什麽我會在需要的時候,撿到一把鋤頭?
“棺材裡很舒服的,快打開。”在我身後傳來一陣陰森森的聲音。
我猛地轉身,空無一人,說話的是牧羊犬!
我感覺口水怎麽咽都咽不完,不可能、不可能,冷靜一點,狗怎麽可能會說話呢?
一定是大叔那夥人,跟了進來,在嚇唬我。
“喂,出來吧,我看到你了。”我努力讓自己語氣平穩一些,用手電筒照著隧道口,大喊了一聲。
沒有任何反應,但是牧羊犬像是腿斷了一樣,向著我爬了過來!
“主人我好疼...抱抱我吧...”牧羊犬的臉開始腐爛,一副痛苦的神情,嘴裡不停地流出綠色液體。
“小鳳。”難怪我會覺得很熟悉,這條狗是我小時候養的愛犬,但是卻因為我的疏忽,被卡車撞死了,這也是我童年心結,從此不再養任何動物,而我剛才居然完全想不起這事。
砰!
棺材裡突然伸出一隻血淋淋的手,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將我向棺材裡拉了過去。